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漂亮青梅竟是男子 > 18. 什么缱绻之心
    何邦屿眼神一变,立即起身走到屏风之后,见着了被噎住,咳嗽不停地慕云栀。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陈遥眼中的戒备与戾气。

    何邦屿神色放松下来:“你倒是在这里吃香喝辣,也不知惦记一下被砸了头还被捆着的我。”

    人靠衣装,这小丫头墨发齐腰的模样,更如出水芙蓉。

    慕云栀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我观你生龙活虎的,不像有事的样子。”

    何邦屿道:“你个没心肝的。”

    慕云栀埋怨的看他一眼:“你先前在胡说些什么?”眼光看向陈遥,复又低下头,“什么缱绻之心。”

    何邦屿看看慕云栀又回头看看陈遥,她们俩这眼神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亲昵过甚,何邦屿表情如遭雷击。

    他双手抓着慕云栀的肩,使劲摇晃:“慕云栀,你清醒一点,她是女子,你也是。”

    陈遥语气冰冷,抓着何邦屿的手腕,将其从慕云栀肩上拿下来:“何郎君请自重。”

    何邦屿只觉自己的手被铁箍住,几番挣扎,那手纹丝不动,难道自己真的弱到此地步了,气力不如李丰那败类,如今连女娘也比不过了,锻炼怕是得提上日程。

    慕云栀见他脸色变来变去:“读书人脑子这般活泛吗?诚如遥姐姐所说,你该多看些正经书了。”

    陈遥放开他的手腕,何邦屿松口气:“我真是败给你们两个女娘了,我本意是怕你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慕云栀心忖,我看你两人才心有灵犀,给对方的评价都一样。

    陈遥挑眉:“我这里是狼窝?何郎君先前不是还说我品行高洁吗?”

    他看向慕云栀,眼神好似在说此人品性不行:“人前还未到人后就两幅面孔了。”

    何邦屿面上毫无尴尬:“我是经历了那李丰之事后,太过担忧,一朝言语不甚,还望陈遥娘子见谅。”

    陈遥周身裹着无形的冷意:“我一介女娘,不敢怪罪,已过一炷香时间,何郎君请回吧。”

    饶是何邦屿也维持不住笑容:“六百两,就一炷香时间,当花魁可比开铺子挣钱,连我都羡慕了。”

    陈遥面色坦然:“我观何郎君也有些姿容,若是到花月楼来,可当花魁,便不必羡慕了。”

    慕云栀听着这话又呛到了,陈遥轻拍她的后背:“瞧给你有用的,喝口汤都呛到。”

    慕云栀摆摆手:“何邦屿,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还是色心太盛?急赤白脸的花六百两,被呲一顿。”

    陈遥笑意浮于表面:“怎么说话的,何郎君说话如此有趣。若不尽兴,可续上六百两,我再陪郎君聊过。”

    何邦屿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模样,倒透出几分内里的深沉来,他本想找些乐子,结果为了救这慕云栀挨上一下,又鬼使神差花了六百两来找她,乐子没找成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难道这慕云栀天生克他吗?

    “倒也不必了,改日有机会再闲谈。慕云栀,天色已暗,你不回吗?”

    慕云栀跳了起来,看向窗外,当真已夜幕悄至:“遥姐姐,我该回了,娘亲该担心了。”

    陈遥目光平和落在她身上:“你的伤,还不宜走动过多,要不今夜……”

    何邦屿立即道:“那便坐我的马车回去。”

    慕云栀谢绝道:“多谢,今日你帮了我,我还不知如何谢你,可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陈遥没有再挽留,今夜他还要去做些事,不想她发现:“回去的话,坐我的马车。”

    慕云栀这下不觉得不妥了:“好呀。”

    陈遥细心叮嘱:“回去后,伤口切莫沾水,记得一天换一次药。”转身去柜子里包好膏药,布带。

    慕云栀神色松弛:“我才与岚姐姐告了假,家里的稻子可以收了。”

    陈遥将包好的药递她怀里:“那便请人来收,若是下水留了疤,你别来我跟前哭。”

    慕云栀本还想着请人可不便宜,一听会留疤,斩钉截铁道:“那便请人收。”

    何邦屿神色难辨,两人相处如此自然,当自己好似不存在,还有那眼神交触时的闪躲,很难不让人往别处想。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有趣的消遣,可不能眼睁睁放任她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何邦屿道:“你下楼梯应是不好走,我扶着你。”

    慕云栀摇摇头:“没有这么严重,几步楼梯而已。”

    陈遥顺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他说的没错,下楼梯容易扯着伤口,我送你下去。”

    慕云栀面上带了些惊慌、羞赧,小声道:“你放我下去,别人看到,成何样子。”

    何邦屿斜跨一步拦住:“陈遥娘子气力倒是挺好,你一个花魁就这么下去,怕是要惹人非议了。”

    陈遥掀起眼帘,淡淡撩他一眼:“来人,送何郎君下楼。”

    护卫进门来挡住何邦屿:“何郎君,这边请吧。”

    陈遥抱着慕云栀出门去:“栀香阁有私人楼梯可通外面,不牢你担忧了。”

    何邦屿也要跟着:“我也走你这楼梯。”

    护卫伸手拦住:“何郎君,请走这边客梯。”

    何邦屿愤而甩袖,目光幽幽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陈遥刻意避开她伤处,一手托着膝弯,一手揽着后背,下楼时步履轻缓。

    慕云栀缩在陈遥怀中,眉宇间是拘谨羞涩:“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陈遥手上忽而掂了掂:“我说你的肉是往两边长得,果真没错。”

    慕云栀下意识抱紧他,咬牙切齿:“你比‘遥姐姐’性子恶劣多了。”

    陈遥眼中有清浅的笑意:“嗯,为了装你的好姐姐,我也很辛苦。”

    慕云栀道:“欺骗了我这么久,你好意思吗?”

    陈遥道:“我在你面前都没刻意伪装,谁知你能傻到如此地步,超出我的预期。”

    慕云栀觉着牙帮子好痒,想咬人:“谁叫我心胸豁达,心无城府,你就可着我一个人欺负吧。”

    陈遥走得稳稳地:“好,以后就欺负你一人。”

    慕云栀抓着他的衣襟控诉:“我不是这个意思!人坏,耳朵也不行。”

    不多时就到了楼下,马车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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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在此,陈遥轻缓地将她放于马车之上。

    慕云栀掀开车帘:“你回去吧,我走了。”

    陈遥道:“以后想见我,提前知会柳姨,我自会来见你。”

    慕云栀眼神躲闪:“别太自矜,我可没想你。”

    陈遥:“别沾水,别劳作。”

    慕云栀骤然想起什么:“我给你带了玫瑰酒酿圆子和冰晶糕,叫刘伯放在冰窖了,应是没坏。”

    陈遥道:“你做的?”

    慕云栀点点头。

    陈遥叹口气,有些无奈:“又是你的奇思妙想,拿我炼毒试样,你从小可没少害得我肠胃不适。”

    慕云栀眼睛溜圆,怒而放下车帘:“爱吃不吃,你要不吃,以后别想吃我做的东西。”

    等到马车走远,周丹臣周身笼在阴影处,声音浑厚:“慕丫头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陈遥直到见马车隐在暗夜之中才回头道:“那李丰此时在哪儿?”

    周丹臣道:“派人盯着的,现在人在李家宅院,可要我去杀了他?”

    陈遥语气平缓,眼里是一片杀伐死寂:“不必,我要亲自处理此人。”

    周丹臣应答利落:“是,那世子爷那里,是让他先回?”

    陈遥道:“叫他来见我。”

    “好,我这就去安排。”周丹臣从黑夜中消失,像从未出现一般。

    还没走进栀香阁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门敞开着,飘出一阵甜香。

    谢砚承坐在桌前,一勺玫瑰酒酿圆子和一口冰晶糕,见到陈遥,口中也没停。

    “你回来了,花月楼这厨房倒是别出心裁,这玫瑰酒酿圆子吃起来冰凉解暑,软糯弹牙,我得找厨子写张做法,让府里复刻一番。”

    谢砚承嘴里还在嚼吧嚼吧,丝毫没注意到陈遥周身寒芒尽显,周遭空气都似要凝结成冰。

    “你怎么上来的?”

    谢砚承一无所觉道:“叫阿肆带我飞上来,破窗而入,放心,没被人发现,还有没有?我想再来一碗。”

    陈遥的手重重搭在谢砚承肩上:“听闻你最近在练一些防身的招式,我来试试看,你练如何了?”

    “我那三脚猫功夫和你试什么呀?”谢砚承惊呼,“不是,你干嘛?”

    陈遥不由分说将他提起来,一拳揍到他眼眶上,谢砚承痛呼:“裴曜尘,你来真的?!”

    陈遥没有迟疑,又是一掌出手:“你反应如此慢,少不得好好教导教导你了。”

    谢砚承抱头鼠窜,隔着桌子与陈遥对峙:“你这是在教我吗?明明是单方面殴打,我要告到……告到……”一时想不出谁能制住此人。

    眼睛一动:“我要告到小青梅那儿去,揭穿你虚伪的面目!”

    陈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这生龙活虎的模样,看来还能与我过上几招。”

    谢砚承喊道:“救命,花魁杀人了!”

    看着门上印出的世子爷一个大高个对上瘦削陈遥娘子,躲也躲不过,打也打不到,时不时哀嚎几声的身影,阿肆缩缩肩,心中暗道,世子爷您自求多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