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夫妇和灵儿已经踩空掉落下去了。
“师父”
“啊~”
超然身体反应快在脚下桥消失踩空瞬间立马抓住距离孤独山崖只有一步之遥的白玉娇。
“你个疯子,楚逸哥哥救救我。”白玉娇差一脚了就可以到对面了,可月光桥消失的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迈开步伐,她大声呼喊,身子随着坠落。
悬崖上的楚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白玉娇,超然则抓住白玉娇的手腕。三人形成吊绳形态,超然没想到月光消失这么快,连白玉娇都来不及抵达对面。
“抓紧我,你们两个抓紧。”这猝不及防的变动,楚逸显得有些被动,看着死命拉着自己手的白玉娇以及拉着白玉娇的超然。
用力往上提,他有个把力气,几个人都不是问题,何况是两个身量娇小的女子。
白玉娇的身体顺着楚逸的力度往上提,脑袋已经高过了悬崖了,垂眸看了下紧紧抓着自己不放该死的超然。
这个家伙,手抓得真紧张。
现在四下无其他人,楚逸哥哥一心拉着自己,下面雾气蒙蒙,要是自己力度不够抓不住,超然掉下去也是自然的。
白玉娇极力松开手,同时惊慌大喊:“楚逸哥哥,我手快没力气了,超然,你要坚持住啊。”
超然感觉到白玉娇在刻意甩开自己,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不用看,她都知道下面深不见底,她是想要活活摔死自己。
“坚持住,玉娇。”楚逸听到白玉娇要坚持不住,速度急速提快。白玉娇的肩膀已经和悬崖齐平了。
白玉娇不住晃动超然抓住的手腕,超然死命抓住就是不松手,仰头看着白玉娇,只看白玉娇张口无声笑盈盈对自己做了个口型。
再也不见了,超然。
超然哪能顺她心愿,但是手一下子滑溜,自己抓不住,白玉娇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对自己使用润滑法术。
任凭超然再怎么有技巧死命抓住,白玉娇的手就跟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超然抓不住脱手瞬间花落下去,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抱住白玉娇的小腿。
白玉娇尖声叫道:“你想害死我,放手。楚逸哥哥,超然想要我死。”抬头对楚逸楚楚可怜说道。
楚逸没空理会她们这混乱官司,只想把这两个救上来,要是惊动了这儿的藤蔓妖就坏了,根据他观察,这孤独山上到处都是藤蔓,看来是这藤蔓妖的大本营了。
区区藤蔓妖他对付得了,但是现在拉着这两个拖油瓶,他不可能集中精力对付藤蔓妖,这儿的山灵自然是要保护这儿主人,他完全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的。
超然大声喊道:“白小姐,你这时候跟我闹,你想我们都没命吗?”
白玉娇冷冷一笑:“我没跟你闹,我忍你已经很久了,松手。”
笨蛋才松手呢,白玉娇不停用脚去撞崖壁,撞得超然身子生疼,手差一点儿就要松开了,白玉娇声音从上面传来,“松不松手?”
“白玉娇,做梦。”超然咬牙叫喊到,她的双手磕碰得手背都破皮流血了。
“想跟我斗。”白玉娇把滑溜的法术施展在小腿上,超然一下子跟抱了条滑溜的冰棍,冻得浑身打颤,滑溜得抓不到。
超然不想死,她还没回家呢,她有好多话想对学长说呢,她一直,一直…
求生的意志力迫使超然抓住崖壁不知道什么东西,软软的,条条的,什么玩意。
雾气蒙蒙,超然看不清楚抓到什么,好像是一条蛇吧,可能吧,手里的这滑溜的东西会动。刺溜一下子甩开超然。
超然瞬间掉落下去,临掉下之前不忘拽白玉娇,白玉娇不住用脚瞪她,踢她,“你都要死,怎么不放手,我才不给你垫背。楚逸哥哥,怎么回事,啊~”身子一下子花落下去,脑袋又低于悬崖边了。
楚逸不知道怎么招惹来了藤蔓妖,他们纷纷朝着楚逸攻击来了,这究竟怎么回事,藤蔓妖向来温顺,只要不招惹他,他就不会主动攻击人,楚逸就是怕惊动这儿藤蔓妖,现在可好,不仅惊动了,还来了一大堆。
面对着藤蔓妖的袭击,他们条条分散围抄楚逸,楚逸不得不单手抓住白玉娇,一手打出白光刃切断哪些袭来的藤蔓妖。
藤蔓妖跟不知道疼痛,断了还能快速长出来,又是一团一条,它们力道微小,可聚集起来楚逸应付得勉强。
它们似乎知道似麻绳要困在楚逸,浑身上下依然散发出强大的妖气浸染。
这妖气有毒,这藤蔓妖背后肯定有人,区区一个不会化形的藤蔓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妖气。
楚逸应接不暇,他们变换形状各异,做山林中野兽猛虎的样子,一会儿咬,一会儿吼,楚逸仿佛自己身处千军万马之中,耳边隆隆的,偏偏他不能全力以赴。
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活活困死了。
“怎么样?楚逸。”阴森恐怖的声音不是魔狱王又是谁。
楚逸没有理会他,一边应付藤蔓妖,一边在闹中飞速运转,难道是苍梧井损坏,影响到善恶镜。
善恶镜乃是先城主用来封印妖魔鬼怪的,其中包括的那个人,那个赋予他生命,他却永生不愿提起的人。
“楚逸,你还救他们做什么呀?放手吧,你单打独斗对不不了我的。”阴森的声音带着迷惑,“放弃她们,你们会得到想不到快乐,你不想吗?是个人就要快乐,还是个男人呢。”
“聒噪”楚逸依然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的法力自打到了孤独山就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十成压成的两层。不用想也知道是这儿山灵搞鬼。
“你果然冥顽不宁,活该你以后遭罪。”魔狱王似乎很快乐的样子,如果有形状,可以看到他笑得有多么畅意舒快。
楚逸不知道这个魔头从哪儿来,为何对自己了如指掌,对超然的事情更是知晓,难道他是先城主之前封印的魔头。
先城主封印过太多的妖魔了,他真不知道是那个。
“超然”楚逸用力提起白玉娇,大声喝道,一股无形的力量成机攻向他腹部,楚逸一下子吐血了,手紧紧拽住白玉娇的手,放开白玉娇就是放开超然,她们会摔死的。
超然和白玉娇不知道楚逸上面险临临的,白玉娇一个劲儿要踢开超然,超然死活不放手。
“都是因为你,楚逸哥哥才没能把我拉上去。”白玉娇把踹超然,超然躲闪开了,同时用手去拉她内裤。她总不至于把法术也加在这里面吧。
白玉娇大惊失色:“超然,我要杀了你。”
超然很欠揍说道:“光着身子来杀我,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到时候我看你又有什么脸面再活着,楚逸怎么看你。”使劲儿拽她内裤,不是想拽,实在是白玉娇太狡猾了,其余地方她都用了润滑法术,她抓不住了,内裤没有。
内裤怎么惊得起一个成年女子这样拉扯,一下子花落到了脚踝,白玉娇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看超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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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要活吃了她似的。
“超然,你卑鄙无耻。”
“求生之举。”超然也担心这内裤得承受能力,白玉娇不拉下吗。
哗啦~
“超然,我跟你势不两立。”看着撕裂的内裤,白玉娇下面凉飕飕,等着超然的眼神更是一刀一刀的,要活刮了她。
“白小姐,你要点脸行吗。你真想裸飞啊!”这薄薄的内裤,超然心里也玄,从她这个角度绝对看不到楚逸,加之有浓雾遮掩,她更是不知道上面情形,楚逸不至于连两个人都拉不上去,除非有的情况出现,难道是藤蔓妖。
白小姐凉飕飕失了理智,拉着楚逸的手不那么积极,楚逸也分身乏术,这么一闹腾。
“白玉娇,你想死别拉上我呀!”超然怎么也没想到上面的楚逸会率先放手。身子直往下坠。
“超然,我跟你没完。”凉飕飕的感觉就是耻辱,白玉娇掐住超然的脖子往下坠落,连惊恐都顾不上了。
都什么时候,白玉娇居然有心情掐她,这叫什么事情,她一点儿不想死。老天爷,显显灵吧。
超然以为命该绝时候,撞树干上了,惊起一群飞鸟对着入侵者的白玉娇和超然就是一堆猛啄。
超然举起双手保佑,正是庆幸她们还能活着,她稳稳当当趴在树枝上看着对面的对自己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的白玉娇,“都这时候,你别闹脾性了,想着办法上去吧,楚逸不知道怎么会松手。”
白玉桥恨超然简直要呕出黑血来了,下死眼瞪她,可这树干险临临的,一点儿也不安全,“啊~”
“你鬼叫什么啊~”超然话说一半看着朝他们包裹过来的藤蔓?一条条湛清碧绿的,犹如活蛇一般要缠绕上来。
随着空间被越发侵少,两人坐在树枝上背靠背,超然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几成把握?”
“我没把握?”白玉娇心里头怯怯的,看着这些妖物。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超然简直想要抚额长叹,肯定是她们吵闹惊动了这藤蔓妖,超然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站起身来一条打一条,来一双打一对,白玉娇也跟着站起来,他们都把后背交给对方。
藤蔓妖退了退发现超然的水波除滋疼了下压根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一簇拥要裹住超然,超然拉过藤蔓就是咬。
白玉娇翻了个白眼,“你是猪吗?”白玉娇的攻击能力不知道要甩超然几条街。那些藤蔓欺软怕硬不怎么敢对付白玉娇,集中力量对付超然。
超然背对着白玉娇:“现在我们可是一根身子上的蚂蚱,你不许捣乱,我要是死你好不到哪儿去。”、
白玉娇眼角瞅了她一眼,同时眼睛流转观察四周,那些藤蔓好像大部分都在攻击超然。
超然也不是吃素的,她打出的水波起码能缓和一阵子,但藤蔓越来越多。手上忽然一紧,她扭头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她们中间也有一条,“白玉娇,把它切掉,快,愣着干嘛?”拽得超然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这些藤蔓是要抓活的?
白玉娇的不得不砍断超然的手上缠绕的藤蔓,同时也想到了,这些藤蔓好像只是抓人,并没有实质性伤害她们意思。心念一转,不动声色溜了眼全力对敌的超然。
“超然,我们这样背对背,很不安全,你来我这边。”
“我怎么来,”这树干就这么大,她在上面走来走去,嫌命太长,超然话逸说完,一条藤蔓直接缠扰住她的腰部,要把她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