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拔出红豆剑手起刀落直接看到,藤蔓在看到超然手里的锐利的武器时欲前不前,转而把目标对准了白玉娇。
白玉娇吃力多了,“你还不快来帮忙,要不是你大喊大叫能惹来这些玩意。”
超然想反怼她,现在不是时候,她和白玉娇齐心协力暂时击退一波。
“超然,救我。”白玉娇整个身体都被缠扰起来可劲儿往外头拽,超然挥起手中的红豆剑咔咔咔切萝卜。
“你小心点儿,想要伤着我。”白玉娇目光所在超然的红豆剑上,心里醋意止不住的翻涌。
“超然小心”好不容易击败了藤蔓,身后的崖壁忽然稀软了起来,要把超然推进去,超然扯出自己一直脚,这是山灵在作祟?转头对白玉娇道:“快拉我一把,愣着干什么。”眼看着要吃到大腿腹部。
这山灵还吃人,超然毛骨悚然,而一旁的白玉娇似乎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超然催促道:“你这时候别跟我赌气。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剧烈的吸力让超然整条大腿都麻痹了,双眉紧皱。
白玉娇看着超然冷笑了下,双手一摊,特气人说道,“我有什么不好,山怪要吃你,我呢,等着楚逸哥哥来相救。你就慢慢成为它的肥料。”说完白玉娇想要踢超然几脚,又怕被缠住,直接顺着崖壁攀爬上去了。
超然简直要气得冒烟,这么缺德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她拍拍崖壁,“您老人家能打个商量吗,我不好吃,你看”上面发出尖叫和闷响,抬头一看,上方的白玉娇被藤蔓缠住了,整个人都茧子一样,全都裹紧里面,速度之快简直惊人。
超然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这裹了人就迅速离开,是要带回去慢慢吃吗,不管她了,眼下自己有个超级大的麻烦。
这崖壁对着自己大腿一吸一允,跟婴儿吸纳一样,超然肯劲儿敲了崖壁几下,反弹出来的力度震得超然斯斯疼。
一个拼命往里头扯,一个死命往外头拽,现在金鸡独立站在树干上,超然摇摇欲坠,不得什么时候掉落下去,这树干真是经不起折腾。
怕什么来什么,脚下金鸡独立的树干真的折了,超然一下子脑袋朝下一条腿卡在悬壁上,整个人身子慢慢被吐进去,这跟她在动物园看蛇吞动物一样。
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超然试图画了好几道水波,都不管用,倒挂着脑袋眩晕,她弯腰折起抓住一旁的树干,对着崖壁就是一拳头,崖壁熬一下吐出了许多了白丝将超然的脚捆得紧紧。
哎呀我妈,这是我捅了巨型蜘蛛窝,看着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赤目獠牙的可怖的体型堪称狮子的大蜘蛛,超然头皮发麻。眼看着大蜘蛛越来越近,她手里抓着红豆剑准备随时给面者这个怪物来一下,看着它凑近,超然想也没想,直接挥起剑用力看下去。
“超然,你在做什么?”伴随着熟悉低沉的声音,滋滋滋惨叫声,面前的大蜘蛛瞬间裂成两半,身体分辨掉落,溅起脓血弄了超然一声。
超然抬头看去,楚逸已经到身边,他依旧是白衣翩跹一尘不染,只是肩膀上有块红色地方在不住渗血。
“你怎么引到这怪物,玉娇呢,她没跟你在一起。”
超然大惊大吓过后,吸了吸鼻子,眼前人不是学长,她不能撒泼打诨,劫后余生告诉楚逸,“她,藤蔓妖又来了,楚逸。”
楚逸拉过一条藤条,拦住超然的纤腰,“先上去再说。”
超然脸色微微泛红,“我可以自己爬的。”
楚逸没理会她意思,抱着她往上攀爬,这条藤蔓是他斩杀下来的,已经没了生气了。
“楚逸,你会不会怪我?”
“嗯?”
“白玉娇被抓了。”
“闭嘴。”楚逸单手向上爬,忽然见上面出现一条长了眼睛的藤蔓,心道要不好了,只见他轻轻切了下那系在悬崖边上的藤条。
楚逸抱着超然垂直下落,他想要召唤楚青松剑来撑载,怎么也召唤不起来,才想起没有浮力的事情。
呼啦啦的风逆着自己相冲,超然觉得他和楚逸这会儿是必死无疑了,当然,楚逸是半妖,顶多摔个半死,自己不一样,纯粹肉身凡胎。
要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学长就好了,起码自己不会那么害怕。
超然越想越悲哀,耷拉着眉头,眼里的哀切是具体的,仿佛下一秒要破碎了。
楚逸按住超然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腔,难得温柔说道:“别怕,不会有事。”
你当然不会有事了,超然腹诽,不过听楚逸难得感性一会儿,她懒得打击他,要不是这家伙不捏碎自己通讯器就好了,她就可以早些回去,用得着陪他们来这儿冒险,自己又不是吃饱撑着。
直速下坠很快,超然都来不及感受疼痛,她闭上眼睛闷头在楚逸怀里。
楚逸能感受到怀抱中人颤抖,虽然她超然没有说什么害怕之类的话,她的颤抖的睫毛,颤抖的身躯,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都在告诉他,她其实害怕得要命。
楚逸不住摩挲着她脸颊,跟豆腐一样嫩滑,他抱着超然调转个体位,超然没空理会他还为在空中耍把戏,这么久都没有掉落崖地,可见这下面有多深,非得是砸成肉泥稀巴烂了,她格外的想学长了。
“为什么哭?”少年人的清朗音调。
“我牙齿掉了,流血。”声音稚嫩。
“我给你擦擦。”动作很温柔。
“牙齿怎么办,家里阿姨说牙齿掉了,要扔到屋檐上,牙神才会保护我长出好看的新牙,那么高,我肯定扔不上去的,我长不出好看的新牙了。”女孩的声音啜泣。
“我抱你扔,来。”少年将女孩托起来,“一二三,扔。”
超然泪目,嘴里呢喃着学长,过往的回忆跟走马灯似,她多想还是学长身边的小妹妹,他还会抱着自己扔牙齿。
这个可恶的楚逸。
超然摸了摸身下,怎么有浓浓液体,鼻子嗅了嗅,腥味,她举起手掌一看,一巴掌的鲜红的血。
超然撑起身子看着被自己当肉垫的楚逸,他流血了?死了没有?
身下的楚逸微微睁开眼睛,沉声道:“别动。”重新闭上眼睛,控制意念修复后背的伤口,不用猜,也知道裂了好几道,血流那么多,肯定很深,幸好有自己垫着,要不然超然这丫头非得血肉横飞不可。
超然坐在楚逸身上一动不敢动,这是自己运气好,好像在半空中楚逸调转了位置。五味杂陈。
楚逸这个冰上变态死了无所谓,起码等她安全出去再说,不过他要是为了救自己受伤,自己岂不是欠他一条命,那就先赊着。
环顾下四周,一片黄白相间的花海,清风拂过带着淡淡花草香,没想到这崖底别有一番美景,虽说不能比上仙境,但当做景园收费足够了,在这儿拍照留念。
四处环山,笔直陡峭,怎么回去啊,超然苦恼扒拉下头发。
“你一直在喊学长,学长是谁?”闭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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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吓了超然一跳。
超然脑筋快速飞转,实话实说肯定不能呢,“一个小时候的朋友,他对我挺好的。”
“看来你对他恋恋不忘。”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七七八八了,楚逸睁开眼睛,乌黑深邃望着身上的超然。
超然连连摆手,“不是啦,只是朋友,你别乱想”
“我什么都没想。”楚逸推开超然坐起身来,超然偷瞄了他后背,什么都没有,衣服连带粘人血渍都没有,看看,这就是会法术人的厉害,要自己早成肉饼了。
楚逸不动声色观察下四周,“超然,跟着别乱走。”
超然点点头,楚逸一副警惕样子怎么回事?这儿难不成有其他妖怪。
清风拂过,飘起一阵黄白相间的花瓣,在两人身边过去,超然在原地转了个圈圈,“好美吗,你看楚逸。”她转到楚逸面前伸出拳头。
楚逸面无表情低头扫了眼。
超然飒然一笑,摊开手,手里飞出黄色的蝴蝶,煽动翅膀向上飞去,“我刚才抓住,厉害吧。”
楚逸看了她笑得满面春光的她,眼神里冰冷稍微温和点点,依旧是复杂不可测,他负手而立信步花丛,“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随便乱抓。”
超然在他背后吐吐舌头,弯腰左边摘一朵,右边摘一朵,一会儿工夫抱了满怀的鲜花。
楚逸看着她这样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现在的掉落在陌生的山涧,附近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的妖怪,这个超然倒是心大,摘花抓蝴蝶。
“这位姑娘别摘,老夫都要疼死了。”凭空变出了一个头发花白,身子矮小拄着拐杖的老头子。
“你是何人?”楚逸护在超然身前。
老头子走到他们面前,捋了捋胡子,仰头看着两位,“我不是什么人,我是这儿的灵物。天地精华所造,你们是外来的吧,这儿叫夫妻涧,是情人殉情的地方,你们二位看着不是来殉情的。”上下逡巡起他们。
楚逸看着眼前个不到自己腰间高的老头子,很有保留说道:“我们是夫妻,不慎掉落至此。可有什么路径可以出去。”
“是啊,您老人家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一定知道的吧。”超然微微弯腰,这老头子怪有趣的,身子跟个孩子似的,脸也孩子似的。
“你能不能把花先放一放,我疼啊。”老头子说道。
超然赶紧把花扔了,拍拍手站直身子。
老头子:“…”
老人长话短说大致讲起来,他呢叫童子老人,是这儿夫妻涧的守护者,这夫妻涧的由来麻,是因为这儿有一个女子亡故,而女子丈夫跟着跳崖殉情,这儿在当时成了年轻男女的吗,美谈佳话,之后又不少情情爱爱的男女来殉情,仿佛这样很伟大。
事实上他们流传了这样的一句话,“我的爱,在天地间,即使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我们的爱在这儿流水间,潺潺流走流不走我们的深情;我们的爱,像飞鸟一样,是自由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童子老人念完这句话自己起了一身起皮疙瘩,“所以二位真不是来殉情的?”
超然笑了笑:“老爷爷,真不是,我们得想法子出去,你说了这么多,都没说到怎么出去。”
童子老人道:“这不是要说到了,既然你们不是殉情最好了,我这儿有一条绳索,名叫同心绳,你们两个既然是夫妻那肯定是同心协力,绑上它自然带你们上去。”童子老人说完原地消失了,留下同心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