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转移话题道:“你没灵力,剑灵不服气,跟你一争主导权,常见。”
超然撇撇嘴巴:“它拉着我故意撞东撞西,分明故意折腾我。”扫了眼院子里砸坏的东西,楚逸又得破费了。
楚逸走过去,一手环住超然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你们两需要磨合。红豆不排斥你,你多练几遍。”
“你陪着我练。”身后的身体暖烘烘的,脖子旁有楚逸温热的鼻息,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有魅惑人的磁性,哇塞,光听这个就知道后面是个大帅哥。
楚逸在她耳边说什么,超然事没听进去了,把自个整个交给楚逸,楚逸带着她挥出一道剑光,正好打在不远处的树身上,留下了印记。
超然欢喜道:“我真是厉害啊。再来。”
楚逸:“…”此女脸皮真厚。
楚逸手把手教着超然一招一式,红豆剑跟家猫一般听话,超然是羡慕嫉妒了,在确定超然不会再给红豆剑带飞出去后,楚逸才放手。
超然很聪明,一下子学会了楚逸教给她的所有招数,而后又学以致用,融会贯通,在空中轻燕飞舞,流风回雪,柳生飘絮等等系列自创招数,看着既像好看又使用。
楚逸好奇,这超然是练武奇才,还是之前深藏不露,会想到她被剑带得到处乱飞的样子,楚逸觉得可爱又好笑,既然不知道,那不放试一试。
楚逸意念一动青松剑飞起来,和超然一起对起找事来,超然惊讶望着楚逸,他目若朗星,鼻若剑锋,是英气的英俊。
面对着如此帅哥,超然心里那个美哒哒,和他共武起来,自动和他来一招鸳鸯戏耍,比翼双飞。
红豆剑和青松剑似乎是有所感应,居然配合非常和谐。
楚逸面上波澜不惊,心内已经是惊涛骇浪,超然果真是自己命定之人?自己娶这么个幼稚的妻子。
楚逸设想起婚后的身后,不算糟糕,简直是没法看了,这样的人绝对做不了他的贤内助,不知道先城主怎么想,怎么安排了这个戏精一样的女子给他做妻子。
双剑在空中相互交汇,拼射处闪亮光芒,两人的目光互相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超然笑得明媚耀眼,楚逸面色如常,一手环过超然带着她一起步伐协调双剑并指向对前方。
太帅,认真起来的男人,真是不要不要的,你看他硬朗而顺畅的脸部轮廓,那蝴蝶翅膀一样的长长翘翘的睫毛,那深不可测的乌黑闪着亮光的眼眸,那菱角恰好,非常让人想咬上一口的薄唇。
有一种微妙特殊的感觉在他们身边萦绕,粉红粉红的,好像春天初绽放的花骨朵儿,每一朵都是那么鲜明令人爱恋,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怎么比喻呢。
楚逸转头看她时候,给吓了一跳,她那眼睛亮得能吃人。
“城主大人,王正夫妇说要商议下明日上山的事宜。”灵儿很不适宜出现了,看着郎情妾意的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师父非要召开会议,她也没法子不是嘛。
楚逸顺势收剑而回,叮嘱超然好好练习和灵儿去议事了。其实他有点儿慌乱,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失控的感觉,不是心跳节拍乱,是心中某一处稳如泰山的地方有了松动,这个超然呀,这个超然啊!
没了楚逸的陪练,超然也恹恹,没什么滋味,没有楚逸在身旁好像做菜少放了条料,微妙感觉后超然对着虚空一堆胡乱输出,管它剑法对不对。
红豆剑居然没有跟她忤逆着来,配合相当好。
这个可是大惊喜,超然心情略略好些,在空中肆意飞招,左转右挥。在半空中酣畅淋漓的练习。她举一反三,很快出现了许多不知名的新招数,有没有用,不知道,看是好看,她心情愈发敞亮。
“银雪飘落~”
“超然”咬牙切齿的声音惊雷响起,看着面前被击中的楚逸,准确的说是楚逸腰间的配饰,他脸色这么?
超然顺着看过去,只见地上一片碎玉,是自己剑光打的。
超然赶紧收剑走到他身边,认错道:“楚逸,我不是故意,我不知道你要出来,对不起。”
楚逸沉着脸色,狠狠瞪着超然,几次欲开口责备,但看到超然一副做错事的知错劲儿,他都不知道该朝谁发火了,拂袖而去,徒留下超然在原地怔愣不知所措看着一地碎玉。
王家夫妇根本连看超然一眼都懒径直撞过她而去。白玉娇幸灾乐祸地走了过去。灵儿赶过来,“超然,没事的,一块玉而已,城主大人不会计较的。我帮你收拾下。”
真的只是一块玉而已吗?
“谢谢你啊。”超然蹲下来陪同灵儿一起捡起碎玉吗,这玉光泽明亮,碧绿嫩滑,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在自己那儿应该属于有市无价的地步。
“不客气。”灵儿笑盈盈回应。
灵儿安慰是这么安慰,晚上超然讪讪要回房门,结果房门被反锁了,她拧不开,她想要敲门觉得还是没必要丢这个人了吗。
“超然,你打坏了楚逸哥哥的佩玉好意思去他房里就寝,要知道那块佩玉可是上古明玉,能养人滋补,城主大人一直都带着。”白玉娇从房间里出来微笑看着超然,他们房间相邻。
“这玉佩对楚逸很重要?”
白玉娇白了她一眼,一副你没见识样子,“不重要?楚逸哥哥能佩戴几百年,不重要他为什么那么什么生气,整顿饭都不跟你说一句话,超然,好心劝你,你趁着楚逸哥哥没有杀你为玉佩报仇打算,你赶紧收拾包袱跑路吧。”说完扯着上扬的嘴巴得意的回房间了。
跑路是不可能,她在这儿没有自保的能力,出去就是妖怪们的猎物,她只是愧疚,真不是故意的,他没想到他会突然从屋子里出来,又打得那么巧。
也许这玉佩跟他的亲人有关系,一般电视剧都这么写的,角色们身上佩戴玉佩是为了方便以后认亲。
那罪过大了,超然是没心没肺,但她基本的道德水准是有的。
炼金术可以修补,她可以修补下,单真的修补起来,超然才知道有多辛苦,碎得太厉害了。
再碎也得补好。超然一遍打着连天哈欠一遍集中注意力修补碎成渣渣的玉佩。
月亮高悬,楚逸没有等来超然,今天的事情他非常的生气,超然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有了三两下就可以胡乱卖弄了,还胡乱比划些中看不用的招式,谁教她的。
她不知道这样胡来,很容易伤到自己吗?一点儿基本常识都没有,幸好今天是打碎自己的玉佩,要是哪天她自己把控不好把自己伤着怎么办,她脑子怎么想的?连这点儿事情都没想好。
她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么晚了,晾了她一会儿她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没有灵力没有根基,这样胡来不好,她这是不认错要跟自己死磕到底。
楚逸几次三番想要起床去开门,但门一直很安静,连敲门声音都没有,更别说认错了,让她再反省下,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她了。楚逸反思下自己。
天蒙蒙亮,超然使出全部的招数终于把这零碎的玩意修补好,同时自己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要是学长在这儿就好了,他肯定会温柔让她回去好好休息,这事情交给他处理。
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楚逸下来看到这样一幕,超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面前摆放着那修补完好如初的玉佩。
她一晚上没回屋子是在修补这玉佩?
楚逸走到超然身边,见她时不时啧啧嘴巴,鼻息平稳均匀,垂下的眼睫毛在她眼眸投射出了一片阴影,在油光灯照亮下,她五官立体锐利多了,但仍不失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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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样的睡着和感冒,这家伙真不懂得照顾自己,楚逸解下身上的外衣披在超然身上,超然挥手打开,嘴里喃喃,“我没睡够呢。”啧啧嘴巴又继续睡。
楚逸无可奈何笑了笑,把外衣重新披到超然的身上,一手托起她后背,一手穿过她膝盖弯,抱起她会房间睡时候。
超然搂着楚逸的脖子,喃喃道:“学长。”
学长?是人?还是物?
楚逸莫名转头看着睡得正香的超然,神色安然,睡得倍儿香。在她嘴唇上落下轻如羽毛重如泰山一吻。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不受规矩时候,可别让这丫头看见了,要不让又要不停的索吻了。楚逸脸上洋溢着笑容,不仔细看的绝对看不出他在笑,可他确实笑了。
超然睡了个美美舒舒服服的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屋顶,她揉揉惺忪睡眼睛,再看时候,楚逸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出现在面前。
超然立刻精神了,一下子坐起来,坐得太快了不稳当一下子扑到楚逸怀中,楚逸把她拉起来按着做好。
超然察言观色看着,“楚逸,玉佩我修补好了,你看,哎,玉佩呢?”手下意识去抓,没摸到。
“在这儿。”楚逸拿起玉佩掉到她面前摇晃,随后收起来,“玉佩碎了就碎了,你不用耗费精神就修补。”
超然不明所以,“可是这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
楚逸看了她下,“怎么说?”
超然挪动下身子坐稳,“它老佩戴在你身上的,一定有特殊意义,我不想因为我的失误让你生气错过什么。”
楚逸淡然看着她,“超然,你觉得我昨天生气是因为你打坏我的玉佩?”
超然老实点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楚逸,不然呢?
楚逸道:“别乱想了,你昨天得意忘形,以为自己会一点儿,就自创招数胡乱来,这很犯忌讳,一不小心容易伤着自己,急则不行。”
超然指了指自己,不是很相信,“你害怕我受伤?楚逸,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楚逸淡道:“我没说不喜欢你。”
超然松了口气,这样啊,那自己是拿下楚逸,通讯器还会远吗,回家还会远吗?
“也不讨厌你,但你要是做出伤害桃源城的事情,我第一个结果你。出去用膳了,都日中了。”楚逸站起身,用最轻盈的话说最狠的话。超然咯噔下抬头看他,这个家伙还是冰山变态。
如驴妖所言,三日后果然出现月光桥,王正常芝心急不可耐,超然看着那陡然出现的桥梁,它是用藤蔓结成的,伴随着月光的照耀向着悬崖这边迅速窜过来,碧绿茂盛,不一会儿月光桥就搭建好了,不过宽窄只能容一个人过去。
自然是楚逸这个冰山变态坐在前面了,他最讲规矩了,之后是白玉娇,她直接撞过超然坚定要跟在她的楚逸哥哥身边,超然耸了耸肩,在桥上跟她争夺先后,她可不想嫌命太长,灵儿有些歉意看着大度的超然,再然后是王正常芝心夫妇。
楚逸走得很快,整座桥在月光照耀下明亮如昼,“走快些。”
白玉娇和超然紧赶慢赶,白玉娇此时心里头翻着各个主意,都死要讲超然令超然失足掉落的。不过,她想不到一个自然而又不遭受怀疑的法子,楚逸哥哥有多精明,她太知道了。
超然则不然,她走得小心翼翼,刚才在悬崖那头时候,她拿射出一直水波试下,接结果刚出悬崖就散落掉下去,这儿根本没有浮力,要是,没有这月光桥,他们真过不去。
白玉娇看着超然走得小心翼翼,一点儿机会都不给自己,眼看着这楚逸哥哥已经到对面了,自己难道要当众推超然下去吗。
“不好,大家快跑…”楚逸一人已经到达对岸,头上忽然黑暗下来,是乌云蔽月,月光桥以秒速的速度快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