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男主敲响房门后 > 24. 第 24 章
    宋因穗看到这条消息,本能回头往身后看过去,一种莫名的紧张蔓延,在心头紧紧缠绕。

    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在起舞,灯火明亮,海风不断。

    向松月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以为她想要去跳舞,抿抿嘴唇小声对她说:“你想要去跳舞么,要不我先回去?”

    “不是,只是觉得奇怪。”宋因穗回答她。

    不知道她口中说的奇怪是什么意思,之后没有下文,向松月深吸一口气,跟在她旁边声音才大了些许:“我刚才看见你在桌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了好久也没有过去和你打招呼。”

    “有人给我发了邀请函,不收下他脸色就难看。”说起来宋因穗也是一言难尽。

    来之前也想过会有磕绊,毕竟是一本狗血文,少不了有几个不长眼睛的配角挑事。

    她还算接受良好,看到那群人骂她养女乡下人也不恼怒,只当做没看到,继续自己的事情。

    在这里遇见向松月是意外。

    宋因穗拉着她的手,顺着人少的地方往里走,逃离聚集大多数人的夹板。

    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倚在栏杆上,宋因穗听着海浪声闭目养神,手机再也没有弹出消息,那句回头之后,徐垂雪没有了讯息。

    有点奇怪,

    宋因穗猝不及防睁开眼,撞入一双漆黑幽暗的深色眸子,眼眸的主人低垂着眉眼,嘴角拉直。

    他站在一臂距离之外,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被抓包了也不尴尬,只是淡淡看着,看不出分毫情绪。

    宋因穗没想到自己被现场抓包,心一急脱口而出:“好巧,你也来玩啊。”

    死一般的寂静,宋因穗真想把刚才的话咽回去。

    死嘴,快别说了!

    徐垂雪看不出是喜是怒,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落在宋因穗眼里,就是自己不知道那句话说错了。

    两分钟,徐垂雪嗯了一声:“嗯,好巧。”

    莫名的宋因穗松了一口气,背部靠着栏杆,迎面对他扬起一个笑容,那笑容松懈,没了平日里故作的正经。

    这笑容是宋因穗拼尽全力,没有管心底的尴尬扯出来的。

    虽然刻意,但好在真诚。

    她扑哧扑哧眨着眼睛,纤长的眼睫毛卷起一道弧度,宋因穗吹着海风,脸上的头发乱飞。

    眼前是广阔无垠的大海,一片湛蓝的天际,眼前徐垂雪的神色从视野中淡去。

    她低头笑了两声,指着海面,无波无澜的海面是平静的。

    “你看这大海,真漂亮。”

    徐垂雪同她站在一起,褪去面无表情,神色中多了点笑。

    这里不是看海的最佳观赏位,往旁边就是墙壁的夹角,另一侧通着人来人往的大厅,他们挤在狭窄的小道里,倚在栏杆上。

    徐垂雪漆黑的眸子没有过多留在海面上,反而悄悄侧眸,偷偷去看旁边的女孩。

    对方没有发现,注意力一直在海面上,时不时指着里面说,在这里钓鱼应该很不错。

    “这片海域明令禁止钓鱼,别想了。”徐垂雪看到她似乎是蔫吧了一下,起了挑逗的心思:“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钓鱼位置很好。”

    宋因穗亮了亮眼睛,从短暂的失魂落魄中抽离。

    在开口前,宋因穗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沉迷大海的壮阔,现在则是对钓鱼地方的好奇。

    听到徐垂雪说很适合钓鱼,宋因穗就想起以前有个朋友,每每空军还提着鱼竿满地跑。

    在日渐的影响中她也有了点好奇,一边追问,一遍觉得徐垂雪知道的真不少,连钓鱼都有涉猎。

    徐垂雪看着她渴望的神情,唇角勾起,眼里的笑渐浓,却怎么也不松口是什么地方。

    他不松口,只看着宋因穗猜,刚开始她说了很多个地名,但徐垂雪都一一否决,两个人就这样,一人提问一人否决。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猜疑游戏,只不过没有奖励。

    徐垂雪看着宋因穗神采飞扬地说出地方,再一次否决,很快她脸上陷入思索,透露出几分认真。

    这样的深色,徐垂雪的目光很容易就定在她身上。

    宋因穗察觉到他的视线,脑子里的思考停滞,撞上他的眼睛,觉得很不自在,直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就好像被自然中捕猎的动物东西盯上一样。

    她挪开视线,躲开徐垂雪一动不动的目光。

    心脏跳的有些快,宋因穗不敢回头,只觉得吓人。

    吓得心跳都变快了。

    回到房间里,宋因穗的心脏还是在跳,她拍了两下脸颊试图清醒,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

    疯了没一会儿,她收到向松月的消息。

    被对方说的点心和游戏吸引,脑子转瞬就忘,把刚才想的疯了彻底抛诸脑后,披着外套高高兴兴除了房门。

    到了游乐区域的某个房间,这里划定了区域,雇佣的工人全都挤在一个角落,顺着墙边摆了几张桌子,聚在一起打麻将。

    向松月手里的牌还没出去,眼睛一抬,瞬间亮了:“这里!我不会打麻将,刚才输了好几把也没有赢一次,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下局我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宋因穗看一眼她的牌,顺手捞过一张红中打出去。往右一看,人群中地少年虽然一身正装,但眉眼间是桀骜的少年气,略带着冷淡。

    坐在人群中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句还是向松月在打,徐垂雪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一只曲起另一只伸直,西装裤贴在皮肤上,修饰出好看的腿型。

    他一只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似乎是在发信息。

    宋因穗没忍住踢了一下,鞋尖和少年的脚踝碰在一起,力道不重,轻轻地如同挠痒。

    徐垂雪眼中浓重的戒备在抬起时化开,深色流转,反而变得些许温柔。

    清冷的气质如同春日雪融化开。

    宋因穗打量了一下他穿正装的模样,不由得道:“这身西装不错,很衬你。”

    他没有做发型,不像别人一样抹了一层厚厚的发胶,每一根发丝走向自然,干净清爽。

    所以宋因穗觉得他与别人不同。

    气质这一块赢了。

    宋因穗坐在旁边没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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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上,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在周围扫了一圈。

    在道路遥远的另一边人声鼎沸,空旷的地方放置着赌桌,围着两三层人,不时冒出一阵喝彩。

    宋因穗盯着那里的方向,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还是忍不住问:“他们这样真的没有人报警么。”

    徐垂雪只扫了一眼,并不关心:“他们对这种东西司空见惯,而且这里是大海,警察应该是出不了警。”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报警也没用。”

    “万恶的资本主义。”宋因穗听完直感叹:“万恶的有钱人。”

    在座的除了打工人,没有人不是家里有背景有权利还有钱,她说这些话完全可以aoe船上三分之一的人。

    她对赌桌没什么兴趣,只是盯着看了一小会儿,便移开视线,徐垂雪撑着胳膊神色恹恹,声音也低了几分:“不想去试试?”

    宋因穗摇摇头,表情高深莫测:“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社会好青年婉拒黄赌毒。”

    徐垂雪偏头笑了一下,嗓音含糊:“什么时候做的社会好青年,好到这么规矩。”

    宋因穗看着他笑,也莫名其妙笑起来,心情跟着好了几分。

    向松月再一次惨败在几个成年人手里,手里的一点筹码输的只剩个底,整个人倾家荡产。

    和她打牌的一个姐姐叼着支烟笑:“小月手气不好,下次准赢回来啊月月,来来来,咱们再开一局。”

    “她这是被咱们硬拉着上了战场,抢都不知道咋用呢,没事啊小月,下次别往心里去。”另一个阿姨也笑。

    向松月自己没接触过麻将,和他们凑一桌纯属意外,其他人去了别的地方,他们三个凑不出一桌麻将,只能把向松月这个新手拉上去凑数。

    结果被痛扁了一顿。

    向松月拿着筹码,也是哭笑不得:“算了算了,我还是不适合这个,还是让宋因穗上去吧。”

    筹码不多,向松月一股脑全塞道宋因穗手里,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在她旁边当一个老老实实的观众。

    宋因穗晃了两下骰子,扔了出去,然后几个人开始数牌。

    向松月有点担心:“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们都好厉害,实在不行就换别人吧。”

    宋因穗慵懒靠在椅子上,快速把拍抓好,然后跟着打出去一张东风,偏头笑了:“怎么不行,看我杀个片甲不留!”

    “啊,”向松月还是觉得她不行,转头向旁边的徐垂雪求助:“你拦一下,我怕她输了。”

    似乎是觉得有趣,徐垂雪站在她身后低眸,看着她娴熟打出一张牌,想起她几分钟前她说的,社会好青年行为守则,不由得笑起。

    向松月见他笑了一愣,似乎没怎么见他笑过。

    徐垂雪很认真地告诉她:“她可以的,把所有都赢过来也可以。”

    哪怕是第一次见她打牌,就算只是一种改概率,徐垂雪还是愿意相信她,可以扭转乾坤赢回所有。

    向松月抿了抿嘴唇,望向宋因穗手里过半的牌,和她势在必得的姿态。

    她在徐垂雪的话里逐渐放松,燃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