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背叛老情人后,他杀回来了 > 13. 母老虎
    宋霁月的病虽然好了身体却还虚着,云瑶本打算晚几天再操办婚礼,他却一刻都等不了执意要从今天开始准备。

    “这些东西又不会跑,你等两天能怎么了?”云瑶站在街上,看着低头挑选喜糖宋霁月不满地蹙眉。

    “我已经等了三年,眼下一刻也等不了”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把手上装满喜糖的袋子递给商贩。

    至于为什么等三年,他没有说,但云瑶想到自己干的坏事,一下噎住了。

    摊贩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咧嘴一笑:“两斤多点,看你们夫妻长这么俊就便宜点十六两吧。”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插了个簪子,一身蓝白褂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闻言笑了笑,谦虚道:“多谢摊主夸赞。”

    云瑶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

    不好看就怪了,早上天还没亮宋霁月就爬起来鼓捣,对着镜子比了半天,非说自己一身病容丑得没法见人。

    云瑶一点也没觉出他哪里丑,但她的意见此时犹如草灰一样无用,男人不能丧失打扮欲,他爱穿就穿吧。

    买完喜糖转头又去采购了一些装饰品,他们朋友不多能来的也就江小莺一个,最多再算上葛家村的大爷大娘们。

    父母就更扯淡了,两个人都凑不齐一对爹妈,那些婚书,聘礼,嫁妆也全都省了。

    以上种种原因加持下,他们婚事的流程简直简单到不可思议。

    宋霁月拉着她的手,穿过大街小巷到了一家卖灵器的店里,位置在长安中心人最多的街上。

    云瑶看着明显比旁人大两倍的店面忍不住吸了口气,来这一次不得把家底赔光,她拽了拽宋霁月的手试图把他拉回去。

    “来这干什么,东西不都买完了吗?”

    “还差一样。”宋霁月神秘的笑笑,故意对她卖了个关子,强行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修士数百年才出一个,在凡间的地位很高,是众人眼中神秘莫测能力强大的神明,因此他们使用灵器也成了有钱人追捧的目标。

    长安最大的灵器店比那些卖金银玉的都要璀璨夺目,架子上摆的那些精致华美的灵器让人眼光缭乱。

    云瑶很早就知道这家店了,但她从来没想过进来看看,这里跟她就像两个世界,有着天壤之别。

    “公子,正好您来了,东西已经做好了,二位请跟我来。”小厮看见宋霁月便急匆匆从柜台下来,面上带着亲切的笑意,伸手为他们引路。

    “装什么,看见有钱人就谄媚,刚才不还高傲得很。”

    “灵器店的小哥都是这样,卖了几年灵器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明明说的不是她,云瑶却还是感到了一种如坐针毡的尴尬。

    她装做什么也没听到,目不斜视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你在这订了什么,这么大阵仗,别一会儿我们付不起钱被扣在这了。”云瑶面上带着虚假的微笑,碰了碰宋霁月的胳膊,小声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给了你很穷的错觉?”宋霁月有些不解,他低下头,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放心吧,身上带的钱买下整个灵器店都绰绰有余,别忘了你夫君可是个修士。”

    云瑶被夫君这个词烫了一下,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这样显得她很穷啊!

    小厮把他们领上了二楼,不同于大堂的金碧辉煌,二楼上到处都是金丝楠木做的柜子,只有寥寥几件灵器摆在外面,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打开柜子外面设下的结界,从其中一个取出了件红布包着的盒子。

    “这是什么?”

    从外观上看不出端倪,云瑶好奇地问。

    宋霁月眼中笑意更盛:“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

    她揭开盒子上的红布,只见红木盒子里铺着一层金黄色的丝绸,上面端端正正摆着一只金钗。

    镂空的花纹雕刻得极为细致,上面点缀了一些细碎的宝石,最重要的是它浑身上下都充盈着相当浓郁的灵气。

    即使是云瑶这样的凡人也能轻而易举感受到这只金钗的威力恐怕早已超过这座灵器店里所有的藏品。

    “这可是我抽了三分之一灵力才做成的护身法器,有他在修真界你可以横着走,即使是我也没办法伤到你。”宋霁月勾起唇,眼神中有些得意。

    “怎么样瑶瑶,这份聘礼够有诚意了吧!”

    云瑶抚摸着那只金钗,睫毛飞快颤动了下,有股奇异的感觉压在心头又闷又沉。

    “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订的?”

    “你崴脚那天订的,款式早早就选好了,三年前我就想亲手给你带上,如今总算得以如愿。”宋霁月的声音很轻,看向她的目光很纯粹,他从来就没有变过,一直都很傻。

    三年前愿意抛弃一切和她私奔,如今只是因为一句承诺,便愿意放下所有恩怨一心一意待她,

    她真的很不想很不想放开,如果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她。

    云瑶抿着唇,眼中泪光闪烁,宋霁月接过钗子小心仔细地带到她头上

    他不知道云瑶在想什么,指尖轻轻抹掉她的泪水,钗子被他小心插进发髻里,看着明媚如春光一样的妻子,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真得很般配,它不愧是为你而生的礼物,麻烦镜子借我用一下。”

    “你看”

    宋霁月举着小厮递来的铜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轻笑一声,毫不客气调戏道:“完全就是我的夫人。”

    铜镜里的少女脸上挂着一滴泪珠,俏丽的五官和金钗相得映彰,衬得她多了几分逼人的贵气。

    哪有这么合适的款式,一看就是宋霁月自己设计的。

    云瑶听见他语气里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泪水彻底忍不住了,对她这么好,让她怎么舍得抛弃他,

    曾经云瑶觉得宋霁月只要活着就好,怎么样恨她都无所谓。

    但现在她越来越贪婪,竟然敢奢望幸福。

    “怎么还哭了,就这么感动啊。”宋霁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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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不得,放下镜子,轻轻把云瑶搂进怀里。

    “你要是喜欢,我就再做几个给你戴,蝴蝶步摇喜不喜欢,不过注灵力有点麻烦,你可能得多等几天。”他轻声细语地哄,脸上挂着如春水般温柔的笑容。

    “怪你,都怪你。”云瑶眼睛通红,锤了下宋霁月的胸口,蛮不讲理地说道。

    怪他对她这么好,让她如此痛苦。

    “好,是我的错。”

    他连错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点头认下,他搞不懂云瑶,却知道一个道理,夫人生气时不管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云瑶哭够了,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在别人店里,脸上尴尬得能滴血,拽着宋霁月连忙从里面走出来。

    一天下来基本什么也准备好了,等回到家,云瑶才想起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没有办。

    “嫁衣怎么办,至少得提前半年,现在缝还来得及吗。”她焦急地说。

    “我让绣娘提前做了大半,现在就剩下些收尾的工作,我来干就好别担心。”宋霁月知道云瑶不耐烦操心这些琐事,早有预料地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大红的嫁衣,

    除了一些配饰还没有缝上之外,基本已是完整体,衣身以赤金丝线绣出鸾凤和鸣纹,边缘滚着一圈珍珠镶边,华丽明艳,富丽逼人,透着一股烧钱的味道。

    云瑶目瞪口呆,她是不是被下套了,这人怎么像是有备而来:“这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密。”

    宋霁月用一个手指抵住唇,狡黠地眨了眨眼,他才不会告诉云瑶,这件衣服他准备了十年。

    他是个很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回头。

    从小到大对他报以真心的人寥寥无几,云瑶把他从那个四四方方的世界里拉出来,他就再没想过别人。

    也许云瑶会觉得意外,私奔这个想法诞生的时间远远早于三年,从他在管家那里知道身份有别,自己不能和云瑶结婚的时候便很坚定。

    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荣华富贵有什么意义。

    但说出来云瑶肯定不同意,她是个务实的人,如果知道宋霁月为了她准备什么都不要了一定会愧疚的要死,觉得自己耽误了恩人。

    所以一切都是偷偷准备的,他备好了船只,银票,甚至在江南买了房子,如果不是突然爆出来什么破仙骨打乱了他循环渐进的计划。

    蜀山和家族联合施压,他迫不得已把一切都提前,没有考虑过她愿不愿意,仓促之下就要带着她私奔。

    会失败简直是情理之中,宋霁月想明白了,当年的事云瑶只有百分之一的责任,她不想离开,打他骂他都是应该的。

    是他的错。

    云瑶只是迫不得已。

    如今错乱的一切都被纠正,事情终于回到正轨,即使晚了三年也不要,他们还有大把时光可以一起慢慢度过。

    宋霁月微微偏头,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的云瑶慢慢勾起唇。

    他手上拿着针线,修补那件正红的嫁衣,明亮的珍珠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