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花辞便被苏砚辞抓住双手,按压在门上。
苏砚白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铺天盖地般袭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砚白吞咽着她脖颈处腻滑的肌肤,像是在吮着流淌香甜果汁的蜜桃,他对花辞爱不释手,更恨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差点弄丢他的心肝。
这三年多来,真是没有白疼她,她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竟然愿意豁出性命去护他!
如今已是盛夏,花辞怀孕本就怕热,苏砚白体温又高,俩人还挤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他的身躯还紧紧贴过来,花辞热得喘不过气,额角的汗滴滚下来,滴落在苏砚白脸颊上。
苏砚白抬起头,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花辞脸颊绯红,眼含薄泪,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风情。
因为他刚才紧紧贴住她的脖子,爱不释手地品尝了许久,导致她的衣襟微微敞开,白玉般的脖颈下,浑源饱满的牡丹花瓣微微绽放。
苏砚白喉结动了动:“你又想逃?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见她怕热,苏砚白体贴地打开门,让丝丝凉风吹了进来。
他把她抱在膝上,继续吻她的脸。雾气朦胧的双眸透着惊恐,花辞微微抗拒,身体紧绷着。
苏砚白喉结动了动,道:“别挣扎了,我还没亲够,等我亲够了,就会放开你。”
“别这样,戚嘉和随时会进来。”
“不要怕,他不会进来,不会有人进来。”
花辞泪意翻涌出来,这次是真哭,被他气哭。
破声尖叫一句后,花辞气得揪他耳朵,她的双手被抓住,她便低头乱咬。
苏砚白的唇刚尝到牡丹花蕊,就被她扰得无法继续,只好顺势擭住她的春舍,强渡灵府,催得红糜花开,娇泣声声,才勉强止了他的渴。
花辞哭了出来:“你怎么又来找我,你不是都要娶妻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苏砚白万分无奈地从她胸脯处抬起头,抽出来豌豆绿的肚兜,轻轻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我已经亲够了。今日不会再亲!”
说得好像有多心疼她似的,实则却在回避问题,她关心的事,他一句也不答。
今时不同往日,花辞不容他逃避,怒道:“我为什么被你气哭?难道只是因为你亲我吗?”
“难道不是?那我继续亲你。你不准再哭了。”苏砚白皮肤白皙,五官挺立,他皮囊斯文清俊,里头却蔫坏。
花辞见他无动于衷,也不想再跟他讲道理,他明显不愿意娶她,只想不明不白的和她继续,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就算他身旁没有别的女子,她也不打算原谅他。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的爱情,就像是宁城花氏绸缎铺内院里那几十盆白头花一般,被他亲手浇死了。
花不能死而复生,她对苏砚白的爱,同样不能。
花辞拢了拢衣襟,从他身上起来,重新找了条肚兜系上。
绸缎光滑细腻,可被狗啃过的地方痛觉敏锐,感观被无限放大,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好在苏砚白是锦衣卫,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他将花辞重新抱回腿上,给她涂抹药膏,轻轻吹气。
冰凉的药膏触及肌肤,缓解了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忍的不适,她的身体有记忆,起了反应。
苏砚白笑了笑,涂完药,往她裙下一探,又抬起手,看着指尖的濡湿,心里却在想:她究竟何时才对他会说出怀孕的事?难道她想独自占有他们的孩子。
苏砚白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也没脸去纠她的错。
甚至为了讨好她,主动低头,帮她疏,解。
花辞呆愣愣的躺在那儿,仿佛灵魂出窍似的,久久都缓不过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间轻轻拨挵的那一下,她顿时一个激灵,呜咽出声。
她浑身紧绷,满面娇赤,被突如其来的啮咬弄得哆多嗦索,她用力揪住他的青丝,求他:“不要这样,不要……”
她打他的头,推开他,用力闪躲。
而他始终强势,勾缠,强吮,渴饮牡丹花液。
有一瞬间,花辞放弃了挣扎,松开他的头发,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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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在下一瞬。
指甲掐进脖颈处的皮肉。
花辞无力承受,心里对他的恨意和埋怨加深,哭着骂了出来!
“苏砚白,我死也不会给你当小妾!我更不会当你的外室。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宁愿死也不跟你在一起。”
那一刻,她用尽所有力气,仿佛要将他的?頭绞断。
她丝丝咬住他,仿佛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要将恨意在此时倾泻,要跟他同归于尽!
苏砚白心里有些庆幸,她怀着孕,不方便,若换了别的进去,只怕今日真要沉沙折戟,死在她肚皮上。
犬齿轻咬,文武并用,刀枪齐发,刚柔相济,?唇齐齐发力——
他引发山洪,任由湖水决堤,冲刷他挺翘的鼻尖。
花辞脖颈绷直,上半身弹起来,死死抓住他的肩。
“轰隆”一声,她脑子里炸开一道白色闪电。
苏砚白用占满花汁的唇,吻了吻她的脸颊,一边抱着她,一边擦拭,将衣裳整理好。
不知过了多久,花辞才缓过神来,双目涣散地看着苏砚白。
苏砚白得意极了:“宁死也不跟我在一起?那就多死几次吧。舌头都差点被你农断了,还说不要!”
花辞身子还未缓过劲儿,没力气反驳他。可她心里明白,身体欲念被满足的欢愉,并不能抵偿心底的伤痛。
苏砚白不讲理,他也不打算讲理,他就是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和她过下去,等到哪天他又对她失去兴致,便再一次无声无息地抛弃她。
花辞明白,她地位卑微,不会有人帮她做主,不会有人帮她申冤,更不会有人救她出牢笼。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反抗。
靠在苏砚白怀里休息了一阵,花辞体力终于恢复,苏砚白见她有了精神,重新来吻她,被她嫌弃地躲开。
苏砚白怎么会允许她躲开?他握住她的下巴,强势侵入,一定要要她也尝一尝牡丹花蜜是什么滋味。
花辞尝过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我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