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22. 第 22 章
    在今日之前,苏砚白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花辞,更没有想过他会在京城看见花辞。

    花辞说得没错,他们不应该再见面,就算再相见,也应当做不认识。

    可是苏砚白心里却空荡荡的,像少了一块似的。

    苏砚白虽决定彻底离开花辞,却仍保持着从前的习惯,撑伞时尽量用伞遮住花辞的身体,他自己的身体被雨打湿也无所谓。

    花辞体弱,淋不得雨,淋了雨便会发烧生病。

    有次她冒着雨去院子里抢救被雨打湿的布料,染了风寒,烧得昏迷了三日三夜,急的苏砚白都以为她会随时死去。

    从此,苏砚白再也不允许她在自家院子里染布,强制要求她把染布的事情承包给其他染布的作坊。

    不知为何,过往地回忆竟然如此清晰地刻画在苏砚白的脑海。

    这样不行,他理应思考该如何抓住权利,留住荣华富贵这样的大事,而不是被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困住。

    花辞有些忐忑,她不确定苏砚白是否会同意她留在京城。

    京城做生意比宁城赚得多,她刚赚了五百两银子,心里正高兴着呢,她不想失去这样好的机会。人生总有起伏,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确定往后是否还能撞到如此好运。

    目光落在苏砚白被打湿的肩膀上,花辞心里揪起一阵闷痛。

    苏砚白为何要为她打伞?

    既然已经抛弃她,为何他宁可自己被淋湿,也要帮她撑伞?

    这个混蛋,他是存心想让她忘不了他吗?

    苏砚白见她脸色苍白,忍不住想问她冷不冷,还想把身上的外衣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被细雨打湿,有些狼狈。她的狼狈,让苏砚白感到不适。

    苏砚白反应过来,他对花辞的关心不合时宜,她总是能润物细无声地侵入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对她好。她像雨水一样,悄无声息的润进他心里,企图让他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苏砚白抵触这样的改变,他断然不会变成像花辞那般善良,卑微的性子。

    他不愿再与花辞又更多牵扯。

    这里是皇宫,以他的身份,不该给花辞撑伞。

    苏砚白冷冷道:“快把伞接过去,你还想要我给你撑多久呢?”

    花辞接过伞,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苏砚白混蛋。

    原来他不是在为她撑伞,而是把伞递过来,想让她拿着,害她白感动了。

    苏砚白退后一步,整个身子都融入了细雨中,他最后看了花辞一眼,说:“以后就穿你喜欢的颜色吧,别再穿素色了。明日,我会让人递来和离书。你并非丧偶,是与夫君和离。”

    “好,都听你的。“花辞笑了笑,又问:“那侯爷允我在京城继续开绸缎铺吗?”

    “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若遇到什么难处,便让戚嘉和到侯府来找我。”苏砚白蹙着眉,道:“好歹也跟了我三年,我岂能让你受旁人欺辱?你也不必对我怕成这副模样,从前的我,并不曾亏待过你。”

    苏砚白说完这句,便大步离开。

    花辞看着他走远之后,身体才开始忍不住地发抖,她肚里的孩子感受到了这份紧张,肚皮有些发紧,腹中隐隐作痛。花辞尝试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她怎么不怕苏砚白呢?

    那日在客栈窗口,苏砚白骑着马从窗外经过,高高在上,满脸冰霜,目中无人。

    花辞从未见过苏砚白这一面,似乎这才是真正的苏砚白,在宁城生活的三年多不过是他在伪装成正常人过日子,真实的他没有喜怒,没有情绪,目空一切。

    她哪里敢和苏砚白攀旧情?吓都被他吓死了。

    花辞腿有些发软,走了很久,才走到戚嘉和停马车的地方。

    戚嘉和扶着她上马车的时候,感觉到了花辞的身体在颤抖,他沉默地驾着马出宫,人到宫外才问花辞:“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会觉得我有事?我现在好好的呢?”

    “花辞,你别骗我,刚才你一直在抖。哪怕现在,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戚嘉和担心她在宫里遇到了苏砚白,苏砚白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花辞,我们别在京城做生意了,现在就走,我们回宁城。太后若是再喜欢你画的花色样式,就让她派人去宁城找你。”

    花辞掀开车帘,用力拍了拍戚嘉和的肩膀:“说什么胡话呢,我刚在隔壁胡同给你买了一处院子,三间房,八十两银子。将来你和表妹生了孩子,还可以在院子里多搭一间房出来,够你们住了。若是你和表妹生的孩子多,我就再给你换一处更大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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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嘉和连女子的嘴都没亲过,哪听得什么生孩子之类的话,他的脸红了,心也乱了,再也不提回宁城的事。

    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花辞是否在皇宫里遇到了苏砚白,一切只是他的胡乱推测。

    “真的没事?那你的手在抖什么?”

    “饿的,怀孕之后我变得贪吃很多。刚才躲雨,又着了凉,便不停地抖。”花辞把手递给戚嘉和,心无旁骛地问:“不信你再检查一下,看我的手还抖不抖?”

    戚嘉和感到难为情,他对花辞的心思并不纯粹,他哪里敢摸花辞的手。

    摸了她的手,就好像玷污了她冰清玉洁的身子。刚才扶她上马车,碰了她的手,也是迫不得已。马车太高,花辞怀着孕,戚嘉和若不扶着她点,容易磕着碰着!

    摸了她的手,往后便再也无法只把她当做东家。

    花辞就这样把事情遮掩过去了,她和戚嘉和谈染布的事,宫里这些绸缎的材质都很好,染色也是草本植物染的,容易褪色,更容易漂成白色再重新染色。

    染布是戚嘉和的看家本事,戚家做的生意就是染布,戚嘉和从小在家里帮父亲和大哥染布,熟能生巧,能挑大梁。

    *

    苏砚白骑着马,悄悄跟在花辞身后,送她回京城的花氏绸缎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送花辞回去,似乎不这样做,他便会心神不宁。

    花辞与戚嘉和交谈的内容,苏砚白隐隐约约都听清楚了,他是干锦衣卫出身的,要探查秘密,搜集信息,耳聪目明便是锦衣卫的基本功。

    听到花辞怀孕,苏砚白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花辞是在他离开后怀孕的吗?

    这是他的孩子?

    花辞怀孕了,他不能再弃她于不顾。该给她安排个什么身份呢?外室还是妾室?

    正妻未入门,贵妾已有身孕,这不合规矩,那些权贵家的千金定会介意此事,不再与他攀亲。

    还是娶个门户低些的女子吧,如此便不敢也不能趁他外出时欺负了花辞母子。

    不如便娶了华瑞康的女儿吧,太上皇已定罪,华瑞康也被平反。陛下为了嘉奖他的女儿华瑶,让她被太后收为义女,被封为开阳郡主。

    苏砚白已然打定主意,先娶妻室,再迎花辞母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