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21. 第 21 章
    苏砚白烦闷地看着低头的花辞,分开了三个月,她未见憔悴,反倒长胖。

    她手指正紧张地揪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她倔强地他隔着一段距离,守着规矩,也让苏砚白挑不出理来。

    苏砚白本该对她的懂事感到满意,可他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烦。

    花辞喜欢“鹅黄”“湘妃”“天青”等俏丽的颜色,今日却罕见地穿了一身白,白色不耐脏,她很少穿。

    苏砚白立即反应过来,花辞是在服丧守孝。

    他沉下脸,负手而立。

    花辞忐忑地打量着满脸冰霜的苏砚白,不明白他为何又在生气。

    看见苏砚白生气,她下意识便想着说漂亮话哄他高兴,却忽然想起来,她已经被他抛弃,没有资格安慰他。她见了苏砚白,大气都不敢出,委屈也不敢露出来。

    对,她并非没有委屈。

    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她怕苏砚白误以为她跑来京城,是想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对她越发轻视。

    虽然花辞很想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嚎啕大哭一场,痛骂他一顿。

    可她身份微贱,已然入不得他的眼,他的心,所以她的姿态不能比她的身份更低微。

    她不能总想这些糟心的事,还是想想今日刚从陆尚衣处购来的布料吧!

    那些都是些颜色沉稳的绸缎,她可以把这些绸缎漂白再重新上色,大概就能卖出三千两银子。

    想到这些事,花辞又高兴了起来。

    “侯爷为何停下,是我跟得太近了吗?要不然您先走?”

    “马上就要下暴雨了,你打算淋成落汤鸡?”

    落汤鸡是花辞从前常说的话,每逢阴天,她会在苏砚白出门前叮嘱一句:“记得带伞出去,小心半路被淋成落汤鸡。”

    她愣了愣,不懂苏砚白为何还有心情跟她说笑,他是以什么身份同她说笑。

    被压下去的委屈,又被苏砚一句话给勾了起来。

    她从未做过任何错事,只因认错了人,才会误将苏砚白当做戚嘉和表兄。

    苏砚白却将错就错,不肯告知她真实身份,害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锦衣校尉,才会把他当做夫婿,对他产生依赖。

    她若是知道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又怎么敢厚着脸皮把他当做夫婿?

    她已经决定放下,苏砚白却故意说俏皮话,好像他从未将她抛弃,仿佛他们仍旧是可以携手同行,互诉衷肠的夫妻。

    他凭什么这样做?

    难道就凭她身份卑微,他就可以践踏她的感情,把她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瓜吗?

    花辞抿着唇,始终不说话,默默跟在苏砚白身后。

    她即使委屈,也不能赌气不跟苏砚白说话,她不具备赌气的资格。她还要利用从前的情分,请求苏砚白准许她在京城开绸缎铺子。

    “我刚才已经把十张图样交给陆尚衣,至少半个月内,太后娘娘不会再召见我。等太后娘娘不再需要我,我会离开京城,一辈子都不离开宁城。”

    “祝侯爷官运亨通,直上青云!”

    花辞态度疏离,她已经感觉到雨点子砸在额头上,但她不肯跟苏砚白共撑一把伞,于是拔腿就逃,跑去屋檐下躲雨。

    花辞尽管跑得飞快,却还是被雨打湿了鬓角,好在这份狼狈并不损害她的美貌。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苏砚白有伞也走不了,只能站在花辞身旁躲雨。

    花辞觉得自己的头顶很烫,但她不敢抬头去看苏砚白是否在看她。

    向来越大的雨,停得越快,花辞不停向老天爷许愿,雨快点停下来,停下来吧!

    苏砚白感受到了花辞的生疏。

    天色暗沉,大雨倾盆,他内心深处宁静的笃定,也被这场大雨浇得七零八落。

    他看着现在的花辞,忽然想起与她成亲的那一夜。

    那日他杀了花辞的大伯和大伯母,怕她见了死人惊惧,只割下两束头发交给她。

    花辞把那两束头发供奉在父母灵位前,当夜便摆了一对红烛,跟他拜了堂。

    苏砚白都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拜堂,他又没说要娶她,他只是想要她的身子罢了,她足够干净。

    他怕脏,尤其苏砚白查案见多识广,看到许多人在青楼染了脏病,全身溃烂,牙齿发黑。

    他只是觉得花辞干净,想找她疏解罢了。

    但是望着花辞那双干净的眼睛,苏砚白说不出拒绝的话。她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做世间唯一的依靠。

    苏砚白心想,反正只是陪她演戏,为何不让她高兴点呢?他配合着花辞穿上喜服,在她父母灵位前拜堂,与她喝交杯酒。

    见花辞这样主动,苏砚白以为她上了榻也会主动,他缺少这方面的经验,需要花辞主动些。

    哪知花辞只是解开衣裳,躺在那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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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闭着眼,默默地等着他来。

    苏砚白方寸大乱,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探寻。那一回,两人都很难受,她哭得委委屈屈,而他也因为缺乏经验,遭受不住这样陌生的冲击,发了狠一般……

    洞房之夜,两人都受了伤。

    后面又行了几次房,她身体崩得很紧,他也觉得痛,便对此事没了兴致,打算跟花辞摊牌,给她一些钱傍身,离开她。

    后来,他执行任务回来,花辞仿佛开了窍,既主动又孟浪,又求饶,又撒娇,哄得他丢盔卸甲,浑身每一寸骨头都透着舒展。

    往后的日子,花辞实在太缠人,苏砚白对她上瘾,渐渐离不开她。

    雨下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将停下来。

    花辞对他说:“侯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地上湿滑,花辞步履匆忙,差点摔倒。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肘,一只手撑在她腋下,将她稳住。

    “慢点走,你赶着去投胎吗?”

    花辞疑惑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眼底藏着笑,不明白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花辞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不是讨厌看到我吗?我已经在尽力躲着你,为何还要被你骂?”

    雨只是下得小了点,并没有完全停,苏砚白将伞撑在花辞头顶,问她:“几个月不见,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花辞讨厌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既然已经决定分开,就应该装作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

    他为何总是用这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跟她说话。

    他们之间很熟吗?

    “你也没什么要问我的,我为何要问你?问了你就会回答?你性子这样不耐烦,我多问几句又能如何?知道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

    听到花辞这番话,苏砚白忍不住笑了。

    花辞看起来已经想通了,他不用再劝她。

    毕竟两人好了三年多,苏砚白不想用那些下三滥的方法对付她。她想通了,他便不用再为她忽然出现在京城而头疼。

    看见苏砚白笑了,花辞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侯爷,你真是个好人,走的时候居然还给我留了三千两银子。”

    花辞的语气充满感激。

    “你对我这样好,我又岂能恩将仇报?您放心吧,我会将嘴巴闭紧,不跟任何人说我们曾经相识。我也不会缠着你,让你难堪。我们再见面,就当作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