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68.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62)……
    天光乍亮。已是另一天的中午。

    青情醒来后看见枕边疲惫昏睡的人,她有些迟钝,直到糜月温香软玉的身体往她怀里靠了靠,她才大为震惊,一把推开糜月——

    糜月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颦眉睨着青情一眼,他其实一夜未睡。

    睫毛微微震颤,他故意嘟囔着:“我不要了,我好累……”

    累……累??

    青情怀疑自己昨晚真是喝酒喝大了,她好像断片了,她明明记得她最后对糜月说‘不行’。

    不行啊,她很清楚,她只是太痛苦太仇恨,忍不住想找一些疏解的方式,可如果这种方式是与另一个人一起……

    她想起魏冰,想起一路以来长孙旖因为曾嫁给她所遭受的讥讽与嘲笑。

    所以,不行。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睡醒却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为何他一副遭受蹂躏十分疲惫的样子?

    难道她兽性大发,但自己却忘记兽性大发的过程了??

    “我,我们?”青情试图从唯一知情人嘴里探到点确切的消息,糜月看出她的意图,咬了咬后槽牙,故意说:“你该不会不想负责吧?”

    糜月快气死了,他都脱得一干二净,倒贴着找她索吻,她竟然跟他说‘不行’?

    是她人不行身体不行?还是对着他这张脸不行?

    青情当时翻窗要走,糜月没忍住一手刀把人敲晕。哼哼,他还在身上捏出些青青紫紫,看她如何敢不认账!

    青情顿了下,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自己酒后乱.性的事实,她抿抿唇,手下移搭在糜月腰上轻轻揉着:“抱歉,你还好吗?”

    糜月腰不酸,但还是被揉得很舒坦,舒坦得他都有些良心不安。

    她怎么是这个反应啊……

    他有些挫败又有些放纵,伸着一双玉藕手臂环住青情的脖子,把自己往她身上贴。

    “你弄得我好痛,都叫你停一停了……我的腰要酸死了!”

    青情一时缄默,她,她在床上确实是这种风格,也许是因为昨晚她情绪失控,所以把火气发泄在对方身上?她心里很有些愧疚。

    又躺了一会,青情起床穿衣,去帮糜月弄洗澡水,糜月累得不行,瘫在热水里隔着雾气蒙蒙喊屏风另一头的青情:“来帮我,我好累,抬不起手。”

    青情于是拿着块沐巾去帮人擦身,擦擦脖颈抠出来的小草莓,再擦擦胸膛掐出来的假牙印,最后抬起大腿擦擦应该是重灾区的地方。

    “呃”

    青情手里动作一顿,糜月有些羞赧的并上腿,掩饰那里的反应。

    青情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放下沐巾,身为床伴,她很有服务精神赤手空拳去帮他解决一些小问题。

    糜月没想到会这样,很有些慌乱,在青情手里绽放些狼狈失态的表情。

    等糜月被清理干净,他看着更疲惫了,他穿上干净衣裳吃几口清粥小菜,闲懒道:“明天我要回皇宫,你送我回去。”

    青情迟疑:“你还要回去?不怕别人欺负你?”

    糜月“哼”一声,桌下不安分的小腿轻轻撩蹭着人:“有人欺负我,难道你会不帮我?”

    青情现今已经没有合适的身份待在皇宫,就算可以潜伏进去保护糜月,可他又为什么非要回那种龙潭虎穴?

    糜月犹豫着,暂未将自己的身份告知青情,只说:“我父母都在凰城,我若是逃出宫,等被发现家里人恐怕要受牵连。”

    “我可以把你父母送出城,帮你们远走高飞,我尚有些钱财可以都给你,你不必愁生计,更无须勉强自己去皇宫里伺候人。”

    糜月张了张口,闷闷喝一口粥:“我有不得不做的事……你别管我了。”

    青情“哦”了一声,她和男子虽然已有肌肤之亲,却彼此连姓名都不知,这种关系轮不到她管太多,问太多。

    吃完饭,青情才自报家门:“我叫青情,你呢?”

    糜月眉心重重一跳,瞪着眼睛看青情,眼神带着点不可置信。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她却只肯告诉他一个假名字?

    糜月有些不高兴,也用上安王给安排的假身份名字:“我叫林圆。”

    青情点点头,她有些不知该干什么的局促,想了想才问:“既然明天要回皇宫,以后想出来恐怕不方便……你现在想去街上转转吗?”

    糜月挑挑眉头,觉得这似乎是一次邀约,他有些得意的轻笑,似乎屈尊降贵的答应了。

    什么痴情种,还不是败给他了。

    客栈位于一条横贯凰城的通衢大道,两旁铺户相连,珍货罗列。

    街上闲逛的百姓皆是锦衣华袍,笑语欢声,笙歌隐隐自楼阁飘出,叫卖声、谈笑声、车水马龙声,一时间欢聚一堂,雅俗共赏。

    青情稍稍护着糜月,让他靠着街道里边走,以免被车马剐蹭,糜月从来都是上位者,也是头一次受到别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心情微妙,却也欣然接受。

    “天,那男子也太丑了……她妻主是不是眼瞎了,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娶了这么个丑夫?”

    青情去排队帮他买板栗了,糜月原本正在挑着簪子,乍然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妻主好生体贴,竟然怕他晒到,亲自替他去排队买板栗……这男子到底有什么好,看着举止颇为轻浮,在外面也和妻主拉拉扯扯,毫不知羞!”

    “都长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体贴一下自家妻主,他妻主又要帮他买吃的还要帮他拎着那些大包小裹,这男子真是娇气死了,自己手里一件也不拿。”

    糜月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确信了,那两个男子就是在议论他。

    他真是气死了,恨不得快点完成换皮过程,快点换一张好脸,好让这些丑东西瞧瞧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丑货!

    就在糜月冷着脸忍不住要用毒害人的时候,青情拎着热气腾腾的板栗回来,剥开一颗喂给他。

    “怎么了?气鼓鼓的?”

    糜月拉上青情的手,冷哼一声:“有人说我又丑又轻浮呢!”

    “啊?”青情四处张望,想看看是谁在搬弄是非,一抬眼,就瞥见茶楼二层的槛窗。

    长孙旖虎视眈眈盯着楼下手牵着手的一对男女,身边是卫一在禀报:“回殿下,就是这男子,庆冷与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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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一整天未出过客栈,想来……”

    “够了!”长孙旖猛地搁下茶盏,太用力以至于杯底断裂,茶汤漏洒,烫得他手腕一抖。

    青情手腕动了动,似乎是要撤走,糜月却一把抓住她,眼底透着股阴冷戾气,笑容却纯粹好似对二楼那人无知无觉。

    “帮我看看这簪子怎么样?”

    青情有些走神,她强逼自己去看簪子,最后心不在焉挑了几支并不那么合适的样式。

    糜月也并未挑剔,抱着贴着她的手臂,柔声细语道:“帮我戴上嘛。”

    青情如牵线木偶,扯一下动一下,依着糜月替他戴上。

    “很美。”

    她说很美的时候,眼神都是空洞的。

    糜月心里升腾起强烈的怒气,强颜欢笑:“好看吗?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长孙旖咬牙看着楼下渐行渐远的两人,那男子的脸像被滚水兜头泼过,丑得可怖,她竟然也吃得下?!

    “殿下,段娘子听闻您在楼里喝茶,想与您一叙,可,可要回绝她?”

    侍仆颤巍巍禀报,明眼人都看得出长孙旖一肚子火气,他这时候跟他提段敏的事儿,那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长孙旖指不定要怎么磋磨他。

    “回绝??为什么要回绝?谁给你本事替我做决定的?”

    长孙旖接三连四的质问让侍仆有些懵,长孙旖身边的下人隔段时间就要换一批,他跟着伺候时间不长,但长孙旖对段敏的抵触情绪他还是瞧得出来,也记在心里。

    如今怎么又不一样了?

    他面色一苦,跪地求饶,长孙旖不耐烦刁难他,挥挥手赶他:“把桌子收拾好,去把段敏叫进来。”

    她不是要和别人春风一度报复他吗?那正好,他也不稀罕种马,他早该把和将军府的婚事提上日程,把那种人抛之脑后才对。

    什么极端偏执,什么深情什么脆弱感,全是装的演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图什么!

    侍仆喏喏应答,急忙用手把碎片捡走,又擦去水渍重新给长孙旖奉茶。

    段敏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将军府的下人,其中一个手上捧着个盖盖头的托盘。

    “子旖!我得了块宝玉,知道你在这儿就着急想拿给你瞧瞧,你看看你想打些什么首饰……”

    看啊,自有深情的女子等着他呢!什么金银珠宝锦衣玉食不是别人上赶着送给他?哪像她,想成亲还要求她,明明已经在床上把他吃干抹净,却几次三番拒绝他……

    呵呵,拒绝他到头来就挑这么个烂脸的残次品,该说她饥不择食还是不以貌取人?

    “子旖,子旖?你想要打什么手势?你看这玉做一对手镯怎么样?你皮肤白,红色衬你。”

    段敏说着,看长孙旖搁在桌上凝脂白玉似的柔夷,手痒痒想牵,但长孙旖这会儿面色不佳,她更加不敢冒犯。只敢暗暗臆想,等手镯打好了,一定要亲自给他戴上!

    长孙旖看着那水头充足的红翡翠,眼神有些发直发愣,嘴上不自觉说着:“簪子。打一支桃花簪。”

    红翡翠做的簪子,定然比那红珊瑚更名贵,更得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