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48.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42)^……
    青情这天跟老媪一起出船了。老媪年迈力弱,青情却一身内劲使不完,老媪只是稍微在旁边指点,青情就能把网抛出圆满的形状。

    晚上卖完鱼回来,身上又是一身鱼腥味,这回比上次味道重,长孙旖也闻到了,但他眼巴巴抱上青情的腰身,把自己埋进她怀里,也不见往常嫌弃这嫌弃那的挑剔劲儿。

    长孙旖觉得古怪:“你干嘛啊,我们回武林盟不就好了吗?你怎么还天天陪人出船卖鱼去?你想感谢他们,完全可以等我回去差人送真金白银过来啊?”

    他的伤好得七七八八,青情除了肩伤贯穿太深,还未好利索,其余地方都是生龙活虎,尤其是到了晚上……

    他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青情抿唇,她其实有一个计划。

    既然长孙旖已经坠崖,那倘若她制造一个长孙旖已死的假象,向糜月讨要完全解毒的解药呢?

    这个计划需要够隐蔽,还需要把长孙旖藏起来一段时间,她思来想去,决定把他带回渔村暂且安置,起码这一户老妻夫是顶好顶心善的人。

    可她还是不放心,长孙旖沉鱼之姿、一张脸妩媚又国色天香,就像一朵白牡丹,盛放的张扬跋扈却又饱含一丝纯洁无瑕。

    她怎能放心将他一个人搁在哪?

    思来想去,她开始和她的另一半仙魂同频共振,试图建立共感,这样也许长孙旖遇到危险时,她可以短暂的强行接管他的身体,帮他解决麻烦。

    但是建立共感这种事,她也没什么经验,这些日子她天天和长孙旖待在一起,对另一半仙魂几乎毫无波动,要说偶尔一两次灵魂共振,还是……在床上。

    这些事青情都不能和长孙旖说,所以她只是摸摸头安抚长孙旖:“……听话。”

    长孙旖撇嘴,她连多一句解释都不肯给,就一味地叫他听话,分明是觉得他好糊弄好拿捏。

    青情把人往床上推,长孙旖若有所感的扭头,脸色一红,顺势一屁股坐在榻上,就那样柔软依顺的躺下。

    像是褪去鱼儿的鱼鳞,露出脆弱敏感的肉。青情一身麻衣粗糙剌人,雪色上擦出一片红通通。

    她没干什么,只是伸手搭在他腰上及腰以下(没招),“唔”长孙旖闷哼一声,好像受了不小的伤。

    青情嗓音暗哑,有几分恶劣的旧事重提:“那日在地露宫,你那身衣裳真美……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吗?”

    “才不是!”长孙旖气息微乱,急呼呼的反驳。

    青情淡笑不语,力道却不动声色的加重,像是揉面团一样搓扁捏圆,时轻时重。

    长孙旖用力吞咽自己喉咙里泄出一些不体面的气音,他觉得这样好奇怪,可是却乖乖趴着任由青情作乱。

    又听见青情说话,那声音在他耳膜闷闷震动:“殿下还把盐引赏给我,算是,养着我了?那我岂不是殿下的——面首?”

    青情咬字清楚,一字一顿,长孙旖看不见她幽邃的眸子。

    “那让面首来好好服侍殿下吧……”

    长孙旖已经有些傻掉了,意识模糊,他趴在青情胸口歪着头,眼神无焦点的落在木门上,锁闩……

    “妻主,锁闩没插,你去把锁闩插上好不好?”

    青情哼笑一声,心想都已经子时,还有谁会进来,而且她内力深厚,有人走动她早早就能听见……但她故意不安慰长孙旖,反而顺着他话说:

    “锁闩怎么忘插了,要是有人突然进来怎么办,殿下这一身细皮嫩肉,岂不是要被人瞧见了?”

    “……”长孙旖胸口起伏愈加凌乱,闻言撑着身子要起,似乎打算去锁门。

    青情顺着他,不拦着他,等人手软腿软的下地,扶着桌子要去插门的时候,她又突然从身后把人抱住。

    “怎么也不知道穿件衣裳……”青情吻了吻他颤巍巍的蝴蝶骨,却不见她给人披一件衣裳,手绕到长孙旖身前。

    比它更激动的是长孙旖,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撑住桌子,没跪在地上,腰身使劲想要把自己从青情怀里拔出来。

    青情这会儿什么肩伤贯穿伤全都好利索,她半坐在桌上把长孙旖往怀里揽,于是长孙旖只能居无定所坐在青情腿上。

    “不要,不要在这儿……”长孙旖的声音染上明显的情动与哭腔:“会有人来的,会被看见……”

    青情暗暗嗤笑,他这副浑身紧绷绷的样子真可爱,青情啄吻他的脖颈,那里急得都有些出汗了。

    “妻主,妻主不要了,别这样呃”长孙旖压抑的声音瞬间失控,倾吐出一两个难堪的音节,他很快抬起一截细白的手腕,张嘴死死咬住。

    青情蹙眉,吻了吻他的面颊安抚,手却不由分说拿走他的腕子,换上自己的手指。

    “咕咚”长孙旖艰难的吞咽,涎水却没顺着喉咙下去,而是顺着嘴唇和手指的动作间溢出。

    也是在这时,青情清晰的察觉到两人灵魂的共振,她若有所觉,总结了下,大概就是要两人都情绪激动,才能建立她和另一半仙魂的链接。

    青情于是把人推到窗前,推开木窗用叉竿支着,院子里一片空荡荡,只有蛐蛐的“唧唧”声和□□偶尔的伴唱。

    凉风吹进来,却吹不醒任何一个浑浊的头脑,长孙旖脑子里雾蒙蒙,身体本能恐惧的紧绷、泛起刺刺的鸡皮疙瘩。

    他用手遮挡身体,深深埋着头,青情兴奋的摆弄许久才听清抽噎缀泣的声音。

    青情愣了一下,冷静下来把窗户关好,把人抱回床上。

    “怎么哭了?”她声音放得很轻柔,有点怀疑自己做得太过头了。

    长孙旖还在抖,这种抖不像是情动、苏爽,更像是一种恐惧到极致、一种无法自我克制的本能反应。

    青情呆滞一瞬,擦了擦他的泪,抚着长孙旖的脸开始细细吻他,拍拍他的背替他顺气。

    这样春风细雨的吻似乎也没能让长孙旖太好受,他变得非常沉默,青情松开唇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我做得太过头了,你如果觉得很不舒服,我下次不这样了。”

    长孙旖失神的瞳孔这时才慢慢聚焦,他看着青情,一直无意识的哭泣声音戛然而止,他用力把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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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在怀里,似是要把她关在他怀里。

    沙哑至极的声音贴在青情耳边说:“我没事,只要你喜欢,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他苦着脸笑了笑,似乎回忆起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扫兴,于是主动下榻坐在桌子上,抻着两条腿只剩脚尖点地。

    “我,我自己,”他微仰着脆弱的脖颈,张着嘴吐出一截红,眼神缠绵又有些说不出的谄媚:

    “妻主,妻主……喜欢我这样吗?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下贱了?”

    他对自己毫不收敛,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舒服和享受,即便他声音时而尖锐很勾人,但青情总觉得好像连声音都是他刻意叫成那样取悦人的。

    青情一开始还很享受看着这一切,但是随着长孙旖声音毫不压抑,她一愣,迅速背过手掐了一个隔音诀。

    这么大声,恐怕隔壁屋子都能听见了。

    长孙旖的状态有些不对,他虽然时常故意勾引人,但其实真刀真枪的时候他又会非常含蓄腼腆,羞于给出反应。

    但他现在的样子……恐怕牡丹楼那些小倌都做不来这个。

    青情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自我折磨的动作,她抱着他,亲吻他吐露自轻自贱字眼的嘴唇。

    长孙旖哭了,他突然很害怕,青情始终衣衫完整在他身后抱他,他看不见她,他突然觉得很恶心。

    如果此时站在身后的是别人,是,徐家村的人,那他难道还会是这么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吗?还会发出那些恶心人的声音吗?

    他陷入一种莫大的惊恐、恍惚,他知道他不该抗拒,可是他好想逃。

    他压抑本能,让自己靠在她怀里被折腾,有时脑子会麻木,他好像真的弄不清站在他身后摆弄他的人是谁了。

    等清醒过来,他才明白,他这样一副身子,他这样一个贱.货,他还矜持什么呢,青情喜欢他什么样,他该主动些才是,不然他还有什么价值能留住她呢。

    他甚至还想做她的正夫,他真的配吗?也许他该去做侍君,床侍,或者去做外室男子,只要青情还愿意吻他,还愿意抱他就好……

    可是不行,他真的好妒忌,一想到未来青情会娶别人,他就想杀掉那些人,他一定要杀掉那些人!

    所以,拜托,千万别看向别人,看向我吧,我会自甘下贱给你看,我会卖弄我的尊严取悦你,只求你选我。

    “为什么要说自己下贱?”青情问。

    长孙旖反应了很久,才眨眨眼,唰的滑下一串泪。

    看啊,他可怜的妻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怀里抱着个什么玩意,这是一个彻底失去贞洁的荡.夫,早就被人用烂了,她还那么关心他的心情,在意他的感受,她真傻啊。

    他就这样骗了她的妻主,他骗她玩弄他,亲他这张脏嘴,摸这具腐烂的红粉肉身,他还要骗她娶他,要骗她爱他,骗她一辈子,不许看向别人!

    长孙旖激烈的吻着青情,敷衍他为什么是一个贱.货的问题,他主动带动她的手来蹂躏他,自己乖巧的躺在桌上,成了诱人采撷秀色可餐的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