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47.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41)^……
    魏府本是靠画工发家的,雪帝城的权贵有头有脸的,要是想描容画像,都优先要请魏老妇,她也是魏冰的祖母。

    魏冰刚出生就被魏府收养,那时候他弟弟还没有出生,他也有过两年备受宠爱的时期,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妆匣里的长命锁、百福扣,箱子里的拨浪鼓、皮影人就是最好的佐证。

    小时候,他总喜欢把所有的首饰都戴在身上,时不时摇摇他的拨浪鼓“咕咚咕咚”——

    玩伴说他土气,说他爱玩小孩子玩具,可他觉得,这些是他受宠爱的象征,是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已经五六岁的弟弟一把火烧了他的玩具箱,他想救出那些东西,但被烫了一手的火泡,堪堪被照顾他的奶爹抱走。

    奶爹问他痛不痛,魏冰摇摇头,眼神有些空荡荡的,只觉得他再也没了炫耀的资本。

    奶爹因为没照顾好他也被送走了。

    但那时,祖母尚在世,祖母会□□他们这些小辈字画功夫,祖母说他有天赋,所以从不许下人苛待他。

    但祖母老了,祖母走之后,魏府再也没有在乎他的人,伺候的下人对他冷言冷语爱答不理,弟弟喜欢一同来上课的表姐,但表姐总喜欢凑在魏冰身边,于是魏府请来新的字画先生授课,但却不许他去。

    因为没了祖母的技艺和人脉,魏府的财务状况急转直下,只能坐吃山空……大概不到两年,魏府树倒猢狲散,到了不得不离开雪帝城返还老家的地步。

    而他被卖掉,当做了魏家人回老家的盘缠。

    魏冰跪在地上,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异样眼光,人牙子让他卖笑,勾引路过的女人肯出高价买他,他不肯,被鞭子狠狠地抽打,被扇耳光。

    他歪着头,脸又肿又热,耳边是嗡嗡的耳鸣,比起痛,他更加觉得难堪和羞耻。

    余光里,一个满脸猥琐相的中年女人凑过来,色眯眯的瞧着他,用眼神上下打量他舔舐他,和人牙子交涉几句,就小跑着回家取银子去了。

    从家拿了一笔,似乎还去赌坊支了一笔,他被卖给这个叫徐俊晓的女人。

    她貌似良善老实的样子,乐呵呵哄他回去,高大壮实的身躯挡住光,魏冰不敢反抗,只能暗自警惕着。

    果然,一到徐家她就原形毕露,咧着嘴要用那双脏手来摸他、扒他的衣服——魏冰一把捡起院子里劈柴的斧头,拎起来对着徐俊晓乱挥乱砍!

    徐俊晓吓了一跳,那么大的个子,却被一个男子拿斧头追得满院子跑,唉声求饶。

    魏冰也累得气喘吁吁,却恶狠狠像只警惕的鹰犬,威胁徐俊晓不能碰他!

    徐俊晓被吓破了胆,面上当然不敢不答应,肯定要先稳住魏冰,事后她又借各种由头想占他便宜,说“家里就两间屋子,一间我爹住,你只能和我住”。

    魏冰最后跑去住柴房,连打地铺都不肯和徐俊晓同处一个屋檐下,他睡觉时还紧紧攥着把生锈的剪子,徐俊晓气得偷偷给柴房上锁,关着他不给饭吃!

    她威逼利诱,饿他渴他瓦解他的意志,打他骂他摧毁他的尊严。

    但好在,没多久,她就为了躲债,被征兵征去了南北边境。

    她的父亲变成了那个折磨他羞辱他的人,但还好,他只是很饿很冷很痛,但起码没有更羞辱的事了。

    然而没两个月,她又回来了。

    她回来了,这回是怀柔的手段,她和徐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假意救他于水火,一个蓄意要出卖他的身体。

    村妓……

    村妓。

    长孙旖猛地惊醒坐起身,他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凉气贴上他赤露的皮肉,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村妓?

    这次的梦显然也是他的回忆,时序凌乱,只能记清大概事件和情绪,记不清细节。

    梦的最后定格在村妓两个字上,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徐父和徐俊晓两个人,似乎有意想让他卖身做村妓,赚银子补贴家用。

    那,他们得逞了吗?

    长孙旖努力回忆,对,和徐俊晓那一夜,应该是他的初夜才对,他大概有印象,那就是他的初次……

    ……不对!

    一个山林里的画面一闪而过,似乎有一个给他送过吃的、记不清名字长相的女人,把他摁在树上撕扯他的衣服,他大声呼救……但是没有人来救他!

    他呼救喊得名字,竟然是徐俊晓——但很快,那个给他送过吃食的女人就说:“她不会来救你的。”

    是啊,她当然不会来,因为这根本就是她和徐父谋划好的!

    这件事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很多过程都回忆不起,长孙旖却仍然能大概拼凑出事件经过。

    长孙旖身体开始抖动,那不是冷得抖,而是一种从骨子里的恐惧,从骨子里的崩溃——

    他,他难道当过村妓,他难道不只有那一晚被……?

    青情和他盖得是同一条被子,他这么一坐起来,被子里就漏风,青情揉了眉心,赤条条的手臂搭在长孙旖身上,沙哑的声音道:

    “怎么醒了?”

    她胳膊顺着被子钻进去,揽上长孙旖的腰轻轻揉着,昨晚折腾了很久,不知道他腰酸不酸。

    长孙旖眼睛一红,他咽了咽胃里的呕意,轻巧的趴回去,把自己缩进青情怀里。

    怪不得他那一次就怀上孩子,原来,原来他这副身子早就不干净,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

    青情怀里的柔软躯体在不规则的颤抖,青情很难忽视,她默了默,长孙旖的反应让她逐渐清醒过来,她有些疑惑,摸着长孙旖的头发顺毛。

    “怎么了?做噩梦了?”

    长孙旖心脏“砰砰砰”跳,他感到很害怕,不敢把自己记起这些事告诉青情,他不敢让她知道,原来他已经这么脏,他已经被无数人……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不要他的。

    长孙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苦难,他的眼睛里不自觉充斥着生理性的恐惧的眼泪,眼神几乎僵直茫然,只一味和青情肌肤相贴,好像这样能安全点,温暖点。

    青情很困惑,但只能一直抱着人哄着,许久她听见他说:“……妻主,我,我愿意替你纳侍,凰城中的贵子美人,你喜欢哪个,都可以告诉我,我来替你纳回来,你可以让那些干净的男子……替你生女育儿。”

    “那日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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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你若是真心喜欢,我也可以替你要来……”

    青情皱眉,想推开长孙旖的肩膀,他却用力抱得更紧,把自己塞进来,青情纱布下的肩伤都有些被勒痛,他这次却没注意这些细节。

    “妻主,你愿意娶我吗?”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答应我,我们省去那些周折繁琐的礼数,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

    你只要答应我,以后做我的妻主,我做你的正头夫郎,做你家里的主君,你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丢下我,如此,我们就算礼成,就在今晚,好不好?”

    青情一愣,稍稍用力推开长孙旖,就看见他满脸的泪,湿漉漉像是发了洪,可他眼睛里一片空洞死寂,好像是一个噩梦就叫他心如死灰。

    “怎么了这是?”

    青情擦擦他的眼泪,凑上前亲他的眉心、眼皮,一点点耐心的安抚,最后坐起身,把人用力揽在怀里,让他靠在她身上。

    “跟我说说你梦见了什么?”

    长孙旖浑身一抖,似乎是抽搐了一下,他紧紧抿着唇,这回连求婚之类的话也没再说了,似乎希望能翻过这一篇。

    青情更加想知道了,她意识到这个梦的内容似乎很重要,以至于长孙旖三缄其口,但……青情犹豫着,还是决定不再追问,他现在状态看上去很差,她不好再刺激他。

    “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青情开始搜罗脑子里那些话本子,都是在仙境时候偷懒看得,凡间都没听过的那种新鲜故事。

    “嗯……”长孙旖应了声,声音里还有着点哭腔的暗哑,青情于是有些心疼了,开始认真讲故事哄夫郎。

    “嗯,故事的主人公叫织郎,他下凡历劫时偶遇了一位放牛娘子,他们……”

    “……织郎历劫成功,却不愿离开凡间,然而凡人命短,织郎在凡间苦寻百年,再也找不到牛娘子的转世。”

    这故事俗套、乏味,青情也实在不是讲故事的好手,长孙旖是听得有些困了,他耷拉着眼皮,喃喃问着:

    “放牛娘子有什么好,怎么就一见钟情了?”

    青情噎住,她一时也说不出,思忖着从一个过来人的视角解读了番:

    “嗯……凡人没什么特点,但有时候他们特别可怜,就会让仙人不知不觉动了恻隐之心。”

    她捏了捏长孙旖的脸肉,觉得这个解释特别贴,或者她应该补上一句,凡人有时候还特别懂勾引人。

    她本来不想在这一世和他有什么交集,偏偏这人有时候脸皮贼厚,硬是死缠烂打让她狠不下心。

    长孙旖根本没听懂这个故事,他只是悄悄箍紧环抱着青情腰身的手臂,偷偷夹带私货问:

    “……你真的不愿意娶我吗?”他本来还困着,可一问到这个问题,他的神经就迅速苏醒,脑子不知不觉间清明起来。

    青情一愣,她其实不是不肯答应,只是她身上的毒还没解,她能活到什么时候还是未知数,她不想许诺了别人,却又辜负别人。

    若是嫁给她却又成了寡夫,那她的夫郎该有多可怜?

    长孙旖没等来回答,眼神黯了黯,却乖乖的依偎在青情身边,不再强求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