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46.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40)^……
    “悬崖下是一条江,我们顺着江被冲到渔村,被老媪捞上来,受了些内伤,有神医为我们诊治过。”

    青情言简意赅,反正没跳过崖的大概不知道这一段的真实性,和她一起坠崖的长孙旖还昏迷好几天不明情况,她糊弄糊弄,没人会察觉不对。

    “倒是你,你能和我说说,什么叫你跳下来了吗?”青情有些气笑了。

    虽然知道就算不跳糜月在那儿肯定也会想办法杀长孙旖,说不定还会被鞭尸,还不如跳下来,反而有一线生机。

    但是他这个行为还是让她有点生气,知道她救他费了多大劲吗?她被折腾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有人为她申冤吗?

    长孙旖说到这个,倒是一点不见心虚,他执拗的看着青情,理直气壮的说:

    “我跳下来了,你去哪我就去哪,就算去阴曹地府,你也别想甩脱我,谁让你都已经占了我的身子……”

    长孙旖避开青情的肩膀,扑上去死死抱着青情不撒手,下巴搭在青情的颈窝,嘴上霸道的命令:“我要你娶我。”

    青情沉默了下,听到这句话,她不免就想起她和魏冰的洞房花烛夜,她当时是真心娶他,可他却抱着杀了她的决心。

    她摸上自己的面颊,也许该说是庆冷的面颊,这个动作扯痛了她,那疼痛由肩膀直达心脏。

    人之常情,都是人之常情,她不该觉得难过,她不该这么矫情,没有人喜欢又丑又老的村姑,这很正常,很合理。

    青情说服着自己,但到底没开口答应长孙旖的话,只是把人放回去好好坐着:“吃饭,等会凉了。”

    长孙旖有些不满,恶狠狠咀嚼青菜,他又开始挑刺:“你跟那个侍仆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甚至还没有娶我过门,难道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物色侍君了?”

    “就算你要纳侍,按照南国的规矩,也该让主君先掌眼……而且我不同意你纳侍!”

    他有些委屈:“我不是比那侍仆好看很多吗?你作甚还要拈花惹草,我哪里不合你心意了?”

    青情有些沉默,她没想到当时长孙旖混在车队里,她撩拨糜月的小伎俩全被他看在眼里。

    难道要说她和糜月都是四伏阁派来的奸细?她是故意在长孙郁面前撩拨糜月试图挑拨离间,以此威胁糜月?

    青情短暂的沉默让长孙旖心里咯噔一下,他琢磨着自己的话,许久才小心翼翼问了句:“庆冷,你是不是,很在乎男子的……处子身?”

    他吞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也没想好如果青情说她在乎,那他该如何挽留她或是弥补她,消除她的芥蒂。

    青情张了张唇,有些欲言又止:“……我不在乎。”

    虽然确实没那么在意这种事,但长孙旖的处子身本来就是她占去的,所以也谈不上在不在乎。

    长孙旖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句:“我,我与那北国人,只有一夜,除了那一次,我就再也没有和别人亲近过,我的身子,只留给你了……”

    这样说着,试图让青情不要把他想得太糟糕,但是长孙旖回想起最近刚恢复的片段记忆,又觉得只是一夜也足够恶心,那一夜,他还迎合了那个北国人,真是太恶心太下贱了!

    青情面色僵硬,听着长孙旖为了对现在的她表忠心而去和曾经的她甩脱干系,她心情别提有多复杂。

    “嗯……我去帮你烧热水。”青情几口喝完碗里的粥,带着空碗筷去灶房给长孙旖烧洗澡水。

    长孙旖抿紧嘴巴,表情有些委屈,暗怪自己不该提起这茬,别管是一次还是被人给用烂了,他都已经丢了贞洁,这种事说出来换了哪个女子都膈应。

    可是,可是就算他已非完璧,他也绝不接受青情去纳侍,他,他可是堂堂皇子,她怎么对他都好,他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就算舍弃皇室尊严,让他跪在地上服侍,他统统都可以答应……但唯独,让她纳侍,他绝不能容忍,他会嫉妒死的!

    搬木桶,倒热水,这一套粗活青情做得得心应手,这里和徐家村的条件差不多。

    青情试了试水温:“可以了,水温合适。”

    她瞥见桌上还满着的药碗,微微蹙眉,她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药还没喝?

    “喝药。”她拾去长孙旖吃空的碗筷,盯着长孙旖,那架势是他不喝她就不走。

    长孙旖面色一僵,回避的撇开眼:“我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这药闻起来好臭,我不想喝。”

    青情“啧”一声,走过去拍了拍长孙旖的屁股,又说了一遍:“喝药。”

    长孙旖吓了一跳,门还敞着!院子里还有老伯在补网!她干嘛啊!

    “我不想喝……唔”

    青情喝了一口,对着长孙旖的唇灌下去,她忍不住皱眉,这药味道确实怪,这绝对是最苦最难受的一次接吻。

    她别开脸“呸”了两声,把碗递给长孙旖:“自己喝,好苦。”

    长孙旖也被苦得脸皱巴巴的,但是被这种方式喂药让他耳朵有些红透,他接过碗,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抱怨:“你知道苦还让我喝。”

    说着,他捏着鼻子灌自己,等他喝完,青情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包裹的蜜饯。

    “就知道你嫌苦,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之前在徐家村,他生病喝药的时候也不利索,总是闹脾气推三阻四不肯喝,她后来给他买了蜜饯备着,他才吭哧吭哧老老实实喝药,难伺候得很。

    长孙旖纤长手指小心翼翼拨开油纸,把蜜饯含在嘴里,老实说,这两年他在皇宫里没少享福,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但这颗蜜饯对他而言滋味还是很特别,让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甜蜜。

    青情单手撑着桌子,歪着头看他,表情冷冷清清,嘴上却说:“来亲我。”

    长孙旖呆了一下:“啊?”

    青情挑眉,理所当然的索吻:“我嘴里还苦着呢。”

    长孙旖喉结滚了下,他磨磨蹭蹭凑上前,俯身落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然后又退开一点,乖巧看着青情似乎在询问她任务是否完成?

    青情咳了一声,眼神暗了些:“乖,把舌头伸进来,我没尝到甜味呢。”

    长孙旖呼吸有些急促,有些站不稳了,但他手搭在青情肩上,很听话的吐出了一截红色。

    青情叼着长孙旖,喉咙里沙哑喃呢:“不是要洗澡?我来服侍殿下更衣。”

    她的手顺着腰伸向背,长孙旖身子一僵,倏地想起他背上的鞭伤。

    “别,我,我后背好难看……”

    青情愣怔一瞬,随即安抚:“殿下别担心,我们遇到神医了,神医治好了你的伤,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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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情带着长孙旖照镜子,镜子里,她对上长孙旖含羞带怯雾蒙蒙的眸子,长久练枪练出厚厚茧子的手指,探索他各处的伤势。

    “殿下,这里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我一碰,你就抖个不停……”

    许久,青情带着碗关上门,去灶房涮洗锅碗瓢盆了,长孙旖气喘吁吁,衣服早已被剥干净,身上多了些指痕。

    他顺着矮凳踩进木桶里,温热的水稍稍冲散燥意。

    屋子里很安静,他微微闭上眼,手用力搓洗着肌肤,幻想如果他的第一次,是和青情……

    ……

    青情学着补网,帮老伯做了些体力活,傍晚还帮老媪把鱼获带到镇上吆喝贩卖,忙活一天,身上沾了不少腥味。

    她去江边用冷水简单洗漱了下,又用清洁术清理一遍,闻了闻,还是有味。

    可能是空气就很腥,渔村靠近越木栈道越能看见不少鱼获残骸,风一吹腥咸味卷得到处都是。

    青情没招了,回屋后主动收拾自己的被褥铺地上,长孙旖洗漱回来,看见这一幕蓦地一愣。

    他狐疑的看了青情一眼,有些不可置信,她要和他分开睡?宁愿打地铺,都不愿和他同床共枕?

    青情看他站在那儿不动,于是主动解释道:“我身上有鱼腥味。”

    长孙旖凑近闻了闻,根本什么味儿没有,他狠狠一蹙眉,心底生出几分委屈。

    什么鱼腥味儿,根本都是借口,她就是不想和他一起睡,她就是嫌弃他了!

    长孙旖冷着脸插上锁闩,对青情的话不置可否,他也不提反对意见,只一言不发走到床榻边,背对着青情慢条斯理的解衣裳。

    嫌弃他是吧?

    长孙旖拨开外衫,那外衫落在木质地板上,他又去褪里衣,先是露出圆润笔直的肩头,又是细窄不盈一握的腰身,最后是挺翘宣软的弧度……

    他的背纤薄而优美,仙魂早已擦去背上的鞭伤,整张皮焕然一新,肤如凝脂简直是上好的作画纸稿。

    珊瑚桃花簪一松——

    青情把他的女式首饰都用来报恩了。这是唯一给他留下的一件,他一直藏在怀里,是她送得那支。

    簪子一松,青丝及腰簌簌的落,绸缎一样流动的墨色,对比那雪白肌肤简直鲜明到有些刺目。

    他把自己褪得一干二净,却根本不看青情一眼,冷哼了声,明明可以先整理被褥,他偏要褪去衣物再整理。

    腰刻意的下榻,宣软处就翘了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矜持的交叠,足跟赤踏在地板,竟然还泛着红。

    青情摸了摸鼻子,感觉她又要毒发了,不然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想喷鼻血。

    长孙旖咬唇,反复铺着再简单不过的被褥,他整理好又弄乱,弄乱又整理好,心中开始有些恼火,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他都这样了,她难道没看见?

    想着,长孙旖悄悄撇过头去看一眼,就正对上青情目光灼灼,那视线逼视之处分明是他的……!

    长孙旖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青情看得如此直接,毫不避讳——惊得一屁股坐到床上,又瑟缩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终于还是有些害羞。

    青情把枕头丢回榻上,踱步走向长孙旖。

    她想,她该试试仙魂的功效了,究竟会不会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