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30.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24)
    武林盟远在百川城,是除凰城外又一大经济枢纽,位处几大繁荣地块中央,又在北国和南国之间,很多商人喜欢在这里定居,因为百川总是藏着数不尽的商机。

    快挨近百川城时,还有一处景点便叫做桃缘镇,是个民风淳朴的小镇,三四月时桃花盛开的盛景而颇受江湖人喜爱。

    许多典故传说都是在这里发生。

    只是皇家车队行驶到这里的时候正处二月,桃缘镇颇有几分冷清,桃花树还是枯枝的状态,偶有几株早熟的,也只是开了零星残花,反而显得寂寥。

    青情因为身边带着庚云,多日未直接出现,只是远远跟着车队暗中保护,这番到了桃缘镇,这边治安太平,民风纯良。她这才开了间房把人安置在客栈,只管等丞相派的人来接就是。

    等再见到长孙郁,他便拉着她质问:“你最近都去哪了?”他从来不曾这么久不见青情,他病才刚好,她竟然也不肯多来陪他?

    “殿下,我一直就在附近,并未远离。”

    长孙郁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眼睛里有难以置信和失望:“就在附近,你却不来找我……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庆冷?”

    “你说过,你会永远忠于我,离开凰城之后,你会回到我身边!”

    青情一愣,嘴唇微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是该留在长孙郁身边,但这番也是事出有因,她既然动了恻隐之心,救下庚云,总不能把人丢下,再遇到什么不测。

    长孙郁却因为青情的不做解释,心里涌起莫大的后悔。

    他看着亭子外那些干枯的桃枝,回想那些日子里,他和青情的往昔,无力的坐在石凳上:

    “也许我真不该,真不该回到凰城,哪怕是抹去我这个人的存在,我也不想去过这么一趟之后……你我竟然变成如今这样。”

    从前他们一起耍剑喝酒,谈天说地,她总是故作恭敬的调侃他,而他也在默默的倾慕中感受到无限甜蜜。

    如今,他再也感受不到青情,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

    是因为长孙旖?

    是啊,是了,就是这个人,把她从他的身边抢走。

    “殿下,其实……”青情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解释清楚,这时,亭子外突然传来声音。

    “殿下,二皇子来了。”说话的小侍声音清冷,并不是咋咋呼呼的绿莺。

    青情微蹙眉,打量着小侍心里暗生警惕……因为她竟然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而那小侍察觉到青情并不掩饰的打量……他手指轻轻捏了下,视线很快的瞥一眼青情,有些复杂的神情,很快又压抑下来低着头。

    也是小侍说完话没多久,门口传来乌压压的脚步,接着,就见长孙旖精致到有些张牙舞爪的行头,绫罗绸缎珠钗宝饰,月白色被他穿得格外张扬,像是一朵怒放的白牡丹,看着和整个桃缘镇都格格不入的国色天香。

    他此时嘴角含着点笑,身后是低眉顺眼的宫人侍卫,身侧……是那个被凤君安排与长孙郁同行,也许是长孙郁未来妻主的段珞。

    她摇着把折扇,脸上带着些紧张又刻意的讨好笑容,眼睛全神贯注、甚至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长孙旖。

    一身偏江湖风的锦绣白袍,与惯来喜欢穿白的长孙旖相得益彰,倒是颇有几分般配的意思。

    青情眉头一跳,段珞很刻意的贴近长孙旖,连那同色的袍角都在行走间多有几分摩擦。

    她一时沉默无言,冷眼旁观起来。

    长孙旖在外人面前时,还是很有些装模作样的,嘴角春风化雨的笑意几乎能将人溺毙,只是他被缠了几日,饶是神仙也会生出脾气——

    “段小姐为何一直随身带着把折扇?可是嫌天气太热?”

    二月天,怎么可能热……段珞摇扇子的动作一僵,表情再次尬住,但这几日她已经不知吃过多少软钉子,早就适应良好,她又扇了扇,尬笑道:

    “子旖说笑了,这扇子在下只是拿来把玩罢了。”

    长孙旖皮笑肉不笑:“那段小姐可否离我远一点,再去把玩你这扇子,不然恐怕冷风都要扇到我这儿了。”

    段珞面色又是一僵,却半步不肯退,讪笑着收起扇子,说了几句讨饶的话。

    长孙旖眯了眯眼,笑容里藏着丝不善的凝视,暗自冷哼一声,他又将视线移到亭中一对璧人身上,眸光这下彻底难掩阴毒,都快要淌出毒汁儿了。

    几日未见,原来又是跑到长孙郁这儿,他们两个还真是如胶似漆呢。

    “皇兄,我将你未婚妻带来了,这几日她总要找我谈诗词歌赋,真是奇怪,难道这些你都不懂?段小姐应该多和皇兄聊聊,才不辜负父后的美意啊。”

    长孙旖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难掩的机锋,嘲讽别人的同时,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青情,一步步逼近,最后却貌似没她这个人似的,绕开青情就坐在她身后的石凳上。

    青情皱眉,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想着那石凳又冰又凉,他离开皇宫前还在癸水期,也不知道现在身体有没有好点。

    长孙郁冷着脸看他,他并不知道这几日是否青情仍然陪在长孙旖身边,但想也知道八九不离十。

    他心里燃起嫉妒,如果从前他知道青情是碍于凤君的旨意不得不守在长孙旖身边,如今他也渐渐回过味来,青情和他这皇弟之间,氛围总有些微妙。

    “皇弟,你是没睡醒吗?我和段小姐何时有过婚约?你怎能凭白污我清白?”

    长孙旖唇角溢出丝不屑的笑,嘴上倒是温温婉婉的认错:

    “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和段小姐只是还在相看,婚约的事还要见过外祖母才能定夺,是我太不严谨了。”

    长孙郁一时脸色更加难看,他至今还不知该如何拒绝这桩婚事,虽然外祖母大概不会答应,但总觉得凤君不会平白安排这么一遭。

    “……只是,既然皇兄已经有了相看之人,跟别的女子,还是要保持些距离为好。”

    “别的女子?”长孙郁明知长孙旖说的是谁,却气得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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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连青情来见他一面,都要被他兴师问罪了?

    “皇弟前几日不是允准庆冷回来照顾我吗?我还以为……是皇弟见我中毒,知道我身边总有宵小之人作乱,所以特意给了吩咐。如今是要反悔吗?”

    长孙郁觉得毒是长孙旖指派人做的,所以这宵小之人是骂得谁,明眼人都知道。

    倒是段珞有些听不懂了,她只觉得这二男间气氛剑拔弩张,言语中字字机锋,脑子转了一圈她也猜不到一个区区侍卫身上,便以为两人是为自己吵起来了。

    她心中暗喜,也坐在最后一个石凳上,开始享受被人争抢的乐趣,嘴上当然还在劝架:

    “子旖自是很担心大殿下的,这不就特意带着我来看望殿下。”

    子旖,南国人习惯在最末一个字前加一个“子”字,这样念起来就是最亲昵的小名。

    “子旖?”长孙郁这回真忍不住笑出声,这风俗他也是知道的,之前还缠着青情想让她叫他子郁来着,但是青情以不合规矩拒绝了。

    “我看段小姐倒是和皇弟更相配呢?连小字都叫起来了。难道这次皇弟要回去看望外祖母,也是为了这事?”

    长孙旖脸色一黑,段珞却眸子一亮,她兴奋的要去拉长孙旖搁在桌上的手,被长孙旖轻巧躲开也不在意:

    “真的吗子旖!难道你也对我有意?!”

    长孙旖呵笑两声,愈发肯定父后给长孙郁指的这门婚事也是报复,这段二看起来显然是个傻的。

    他觉得有些不耐烦,也怕有些人听了会误解他,于是暗含警告的冷声提醒了句:

    “段小姐,我何时与你熟络到你可以唤我的小字?请你慎言,哪怕是为了皇兄,你也该多多考虑他的心情。”

    他又轻飘飘看向长孙郁,语气里藏着悠悠的讽意:

    “皇兄,你该把握好这桩婚事,你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在凰城难以立足,如果能与段小姐立下婚约,你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女婿,而不是什么私生野种了,你说是吗?”

    什么私生野种?段珞狐疑的看向长孙郁。

    长孙郁表情一僵,桌子下的手已经捏紧成拳,前世他是做偶像行业,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捕风捉影的抹黑与恶评,长孙旖非要把他和段珞牵扯到一块不说,众目睽睽之下,他又非要将“私生子”这种事摊开来讲。

    他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羞愧,他又不是原主,原主父亲做的事与原主一个孩子也没甚关系。

    但他本就因为长孙旖和青情有了争执与龃龉,他又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的来挤兑他挑衅他。

    想到那则宫中秘闻,连赵公公都三缄其口,不敢与他透露半字……他忍不住讥讽一笑,攻讦的话脱口而出:

    “我再怎样,起码没有流过产,不是吗?”

    此言一出,连低头耷脑的宫人都是面色一变,青情猛地看向长孙旖,却见长孙旖脊背僵直,搭在茶杯上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有着不可置信的微弱:“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