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31.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25)
    长孙郁脱口而出:“我再怎样,起码没有流过产,不是吗?”

    段珞心中骇然,她早知道长孙旖曾嫁做人夫,被乡野村妇破了身子的事儿,

    但却从不知长孙旖还为那人怀过孩子。

    长孙旖“唰”的站起身,面色煞白,喃喃:“你说什么……你胡说。”

    他不敢看青情的表情,身形不稳的扶住桌子,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有凰城贵子们背地里的议论纷纷,有皇宫上下常有的怪异眼神,凤君贵君偶尔的欲言又止……

    桌上的茶壶茶盏被他扫荡了个干净,他声音一时嘶哑、歇斯底里:“你胡说!我没有怀过孕!我没有!”

    “哗啦——”瓷器碎裂的声响像是撕裂的帛锦,突兀的脆响打破原先尚且能维持表面和谐的气氛,长孙郁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躲开飞溅的碎片。

    他脸色古怪:“你干什么?!”这事儿虽然是丑闻,但不也是他自己做过的事?何必做出这么震怒的样子?

    却见长孙旖痛苦的颦眉,死死咬着嘴唇,抱着自己的头用力捶打。

    他恨不得立刻想起什么,然后义正言辞的当场反驳长孙郁,告诉他,也告诉青情,他没有怀孕,他没有怀过别人的孩子,他没有怀那个人渣的孩子!

    青情脸色变得很难看,大步到长孙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让他停止自残,那绫罗珠翠都被扯得歪七扭八,乱了一地。

    “别这样,别乱动!长孙旖,冷静点!”

    她抬起长孙旖的脸,想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安抚他:“这不是什么大事,对吗?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是不是?”

    长孙旖眉宇抽搐到一块,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咬着唇几欲滴血,压抑着无声的哭喊。

    他却根本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他想要逃走、想要躲藏的本能反应,把方才趾高气扬雍容华贵的那副外衣顷刻间撕成粉碎,他本该意气风发恣意妄为,他是如此尊贵的长皇子,他本该如此。

    但只是因为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怀过她的孩子,那些不如他的、他看不上的人,就纷纷戳着他的脊梁骨,反而要讥讽他了。

    青情心中剧痛,第一次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让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和她朝夕相处,她强迫一个不爱她的人和她洞房花烛。

    这是不是很恶心啊,魏冰。

    青情眼睛蒙着水雾,想看清长孙旖的表情,他却猛地推开她,踉跄几步就要逃走。

    但他如今六神无主,心绪大乱!走几步竟然软倒,手腕连着膝盖,正磕在他打碎的一地杯盏碎片。

    但哪怕鲜血流淌,瓷片入肉——他都无知无觉,手忙脚乱又要爬起来,宫人来搀扶他,他却像困兽犹斗,推开所有人,像条弓着身子吐信子的蛇。

    青情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流淌,她用手刀劈在长孙旖的后颈,接住他松懈下来的腰身。

    长孙郁没想到这一句话威力这么大,但想到这里的男子有多在意贞洁名声,古代又是多封建糟粕,似乎又能理解了。

    他意识到他说了一句很恶毒的话,有些后悔,瑟缩的看了眼青情的背影,咂摸不出她的情绪:“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青情为什么也反应这么大?她和长孙旖有这么熟吗?长孙郁不解。

    青情深吸口气,蹙眉抱紧长孙旖,眼神冰冷扫了眼不知所措的宫人们:“以后这些话,谁都不准提,不然我见谁,杀谁。”

    长孙郁脸色大变,这话看似是对宫人说的,其实就是冲着他……青情几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他有些难过,有些生气,可青情已经抱着长孙旖走了,根本没管他什么心情。

    段珞脸上布满了茫然,什么野种什么流产,她还未消化掉这些信息,就看见青情抱着长孙旖走了。

    她有些震惊,合拢的折扇指着两人依偎的背影,惊诧问长孙郁:“大殿下,这侍卫是何人?她怎能碰子旖?!”

    长孙郁脸色颓唐的瞥她一眼,嗤笑道:“有本事你把人抢下来。”那他真是要谢天谢地了。

    ……

    孩子。

    青情坐在脚踏上,手握着长孙旖,紧紧的。

    她想感受他当时的心情,他后来的经历,他现在的心情,最后只感受到,这双手柔若无骨、细嫩脆弱。

    他的手腕和膝盖上,尚且还缠绕着纱布,遮去那柔软被刺破的皮肉,纱布薄而透的质地,就像他一样脆弱苍白。

    不管他多么张牙舞爪,但他本质只是个柔弱的男子,他今年才19岁,和她这个仙人比,他其实只是个孩子的年纪。

    青情眼下有些青黑,精神的萎靡让这具身体也变得沉重如灌铅,她很累,但她更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长孙旖的手指动了动,勾得青情掌心泛痒,她立即抬头去看长孙旖,却见他仍然紧闭双眼,蒲扇似的睫毛轻轻震动,像是蜻蜓脆弱的翅膀。

    她握紧他的手,想传达什么给他,也许是力量也许是勇气也许是陪伴,但长孙旖一动不动,好像仍然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角有一行清泪很快的滑落,转瞬即逝,有些暗哑的声音轻声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青情的力道不减反增。

    她看着长孙旖,他在她心目中,永远是魏冰,是她真心想娶的男子,是她已过门已圆房的夫郎,他们多有龃龉,经历过生离死别,她心中满是怨恨,可她作为妻主,仍然想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可他真的需要吗?

    就像在徐家村,她第一眼看见那个弱不禁风、色厉内荏的少年,就想对他好些,更好些,想让他不要害怕,不要难过,想陪他走过漫长岁月、看尽人间烟火。

    可他真的需要吗?

    青情咽下要说、要问的话,轻轻松开手,那瞬间心中钝痛,她冷下表情,强迫自己的心也冷硬一点。

    长孙旖咬着嘴唇,眉心轻轻颦蹙,他不敢面对青情,可当她的手缓缓抽走,他心里又犹如刀割斧凿——

    他初见她,她便是在英雄救美,为了长孙郁和他对峙;他将她从凤君那要来,追出凤仪宫却听见她对长孙郁许诺,只会效忠于他;他们在檐上接吻、在梅林舞剑,也许他们两情相悦,本就是他横插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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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原来他不仅丢了身子,他还怀过那个女人的孩子。

    原来那些宫人背后窃窃议论的,都是这件事。

    这样的他,真的配得上青情吗?她是江湖上潇洒的枪客,有长孙郁、庚云这样身份高贵、身子又干净的男子钦慕她。

    怪不得她不选自己,怪不得他明明把她要来、她却成日里待在长孙郁那里。

    她也嫌他,脏吗?

    “我不脏……”

    青情的背影一顿,“砰砰”,长孙旖顾不上穿鞋子,大步扑过来,箍紧青情的腰身。

    “我不脏,我不脏的……”他重复着,青情转身对上一双泪眼,红肿的充斥痛苦的,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袖。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被人糟蹋,我不记得我怀过孕,我不脏的,庆冷,我的身子只被你看过,我只有你!”

    他包裹纱布的手抓着青情,用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像是取暖,像是依偎,他轻轻蹭了蹭,泪眼朦胧,还带着讨好的笑:

    “你要再看看这副身子吗?看起来挺干净的……你想做吗?我可以的,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名分,你可以把我当、当成青楼的小倌,只要别讨厌我,想怎么对我都好,好吗?”

    青情的手搭在长孙旖的脸上,柔软的触感,湿漉漉的眼泪,她抚了抚,擦去无色的宝珠,神情看不出是难过还是什么,她只是摁着长孙旖的后脑,让他埋进她的怀里。

    “别哭,别怕,你不脏……”脏的是她,是她做错了,是她带给他脏污的体验与记忆。

    长孙旖紧紧攥着青情腰间的衣料,脸上新鲜的热泪全都糊在青情的衣襟上,他啜泣着,放声大哭,失态而狼狈,疼痛而绝望。

    那哭声越是清晰,青情心中的痛就越重,那每一声是她带给他的痛苦,也是他对她的厌恶。

    “对不起……”青情抚着长孙旖散开的长发,用顺毛的动作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安抚。

    长孙旖脸上垂着泪,把自己用力埋进青情的怀抱里,他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着、拧紧,拧出数不尽的热泪。

    他觉得好害怕,他怕他再也没有资格和别人争抢青情,他怕青情因此彻底不要他,彻底去选择别人。

    他强烈的,需要青情给他一点回应,于是那双因极度痛苦而颤抖的手,用力的攥住自己的腰带扯开,狠狠地扒开自己的衣服。

    先是外衫,再是里衣,青情捏住他的手,不希望长孙旖如此自暴自弃,他却反而露出一个媚惑又苦涩的笑脸,牵引着她的手搭在他的皮、肉上。

    “你摸摸,不脏的,我有很仔细的沐浴,沐浴之后会用香膏养肤,所以我的皮肤应该很软,很白,没有女子不喜欢这样的身体,但我发誓,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只会给你碰,给你把玩。”

    他故作诱人的姿态,眼睛一眨就又掉下几滴泪珠子,睫毛湿漉漉,眼皮有些红肿,看着像妖精,也像被淋湿的小宠。

    “要了我吧,这样,我就再也不脏了……”

    他柔顺的跪在青情脚下,颤抖着抬手,要去解她的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