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27.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21)
    青情做了梦。

    那是熟悉又陌生的土房子,推开木门,灰扑扑打着补丁的帷帐、被褥之间,包裹着一个如瓷器一般易碎苍白的少年。

    他面容很稚嫩,却难掩沉鱼之姿,只是这会儿他嘴唇没什么血色,闭着眼冷汗涟涟。

    青情心里猛地一惊,梦里她大步流星冲上去半蹲在床前,满心满眼的担忧与不忍:“是不是胃疼了?”

    那时候他身体不太好,因为在徐家经常吃不饱饭,肠胃出现一些问题,总是容易胃痛,所以青情都格外注意他的饮食。

    她想用仙力帮他缓解,伸出手,却是一双黑不溜秋粗糙皱褶的手,她的手猛地一抖,没敢将这双手搭在那浑身皮肤白如春雪的少年身上。

    他会不高兴的。她莫名预知到这一点。

    她欲收回手,那少爷却虚弱的睁开眼,伸手攥紧了她的手指:

    “青情,我疼。”

    青情一愣:“你怎么了?”

    梦里,他牵引着她的手,把它搭在小腹的肌理之上,死死摁着不让她抽走。

    “我这里,好疼。快来我身边,别让我一个人被折磨,我好怕……”

    “——”

    青情猛地睁眼,就见满天繁星,月色浓重,万物披着银辉。

    这实在是有些冷的一夜。

    长孙旖,他,他今天是来月事吗?青情隐约记得上次偷酒撞见长孙旖因为月事疼而大发雷霆,但似乎不是这个日子。

    重华殿的宫人被全部遣散,除了最外门的侍卫轮番值夜、巡视,殿内空空荡荡,无边月色下只有一个依靠在门边的人。

    长孙旖腹中绞痛不止,冷汗淋漓,极致的痛与折磨让他顾不上什么尊荣得体,一身寝衣外面披着厚厚的斗篷,裹着自己坐在门边颤抖。

    他有些无力,头耷拉着,冰凉的手指绞着衣料,昏沉泛白的视线里,他静静等着一个身影出现。

    来看看他吧,庆冷。

    即便什么都做不了,起码陪在他的身边吧。

    别让他一个人被折磨,别让他孤零零一个人——

    长孙旖微垂着眼皮,其实已经痛到要晕厥,只是倔强的撑着,眼角难免染上湿润。

    不知过去多久,他已经昏睡过去,在寒风中瑟缩着无意识蜷成一团。

    青情犹豫着来了重华殿,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撩开长孙旖披散的发,那额发被汗洇湿蜿蜒在脸颊,显得他脸色愈是苍白无色,嘴唇被咬出几道破口,倒是鲜红如血色泽艳丽。

    他在这儿,干什么?

    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在寝宫里好好躺着?

    青情心里产生极大的疑惑,抱起都快要冷透的身体,只觉得这人真傻真倔。

    好在火盆一直烧着,室内温暖如骤春,她帮长孙旖掖了掖被角,正打算去叫宫人煮完驱寒的汤药,免得人病上加病——她手腕竟然被人扯住。

    她回头,就见长孙旖气若游丝的凝着她,浑身的劲都攒在眼睛里瞪她。

    他看上去很生气,但带着沙哑的声音却道:“抱抱我,我好疼。”

    算了。

    青情坐靠在床头,抱着长孙旖,让他半靠在她怀里躺着,手指毫不客气的掀开白色寝衣,手掌探入那肌理。

    长孙旖惊了一下,手搭在青情的手腕,有些抵抗的姿态,但是却没用上一分力气,听之任之让极私密的地方被触碰。

    他脑子有些发懵:“我,我今日来月事了,你,你是想……”他说不出来青情想干的事儿。

    青情在衣襟之下的手掌正在积蓄仙气,然后再缓缓灌渡到长孙旖腹中,形成一股并不明显的暖流,乍然只觉得青情掌心很热,体温很高。

    这个姿势,她的下巴贴在长孙旖头顶,听见他欲言又止含着羞赧的话语,她忍不住嗤嗤的笑。

    “殿下以为我是要做什么?”

    在那股暖流中,长孙旖几乎立刻就感觉到腹中的疼痛骤然平息,虽然还有些闷痛,但却不再是那种难以忍受让人冷汗直流想要呕吐的折磨。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什么,整张脸瞬间爆红了。

    “我,我没以为啊,我我……”

    “殿下以为我要同你圆房,是吗?”

    那过分直白的话近在咫尺,喷洒的热气在耳边泛起痒意,长孙旖瞬间觉得羞耻不已,咬了咬唇,却说:

    “如果,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只是可能会有点脏……”

    来月事的时候,男子的产道会打开,有血会流出。虽然不是用产道做事,但是毕竟挨得近。

    “闭嘴啊殿下,是不是还不够痛?”青情真想收回仙气,让他再疼一会儿,冷静冷静。

    长孙旖嘴唇一瘪,有些不高兴,疼痛消减之后的平静让他甚至产生一种幸福感,他精神头也好起来了,开始有心情算旧账了:

    “我今日喊你来,你为什么让宫人那样回禀我?难不成你真想回长孙郁身边去?我告诉你,不行!你是我从父后那里要过来的,武林盟也是我的外祖家,这些你都该知道,该侍奉谁,还需要我教你吗!”

    青情手上持续转渡仙气,做好一个中间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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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本分,她有些无聊,只能拿长孙旖逗闷子。

    “我何时卖身给殿下了?皇子就可以这么霸道吗?”

    长孙旖轻哼一声:“你以为你的盐引是从谁那拨给你的?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我费尽心思帮你讨赏赐,结果你整天就知道围着别人转!”

    长孙旖越说越生气,逮住青情空闲的一只手想咬它,但是猛地想到什么,他指尖轻颤着揭开衣袖。

    “这些伤,还疼吗?”

    青情有些愣神,也觉得有些好笑,她思绪飘的有点远了,看长孙旖如今连她自伤在手腕的浅浅伤口都貌似十分关心在乎的样子,她很好奇,如果他知道她就是被他亲手杀死的人渣前妻,他会作何感想。

    是想再杀她一次?还是为曾经的杀业忏悔?

    青情笑了笑,那笑容看着温柔:“好疼啊,殿下。”

    长孙旖便也觉得心疼,捧着她的手腕傻傻地吹气,可惜隔着纱布,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屋子里闷燥的,让她的伤口泛痒。

    那痒让人忍不住想要抓挠,或者割的再深一些。

    青情淡淡收回目光,换了个话题:“殿下腹痛这么严重,太医没为殿下开药调理吗?”

    长孙旖不以为意,他当然看过太医:

    “那些庸医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寻常症状、体质问题,才会导致每每腹中绞痛难忍,然后净给我开一些又苦又臭的药方子,说不清治什么就让我坚持日日喝。”

    “我喝了半个月,结果后来,还是会疼,感觉没有半点气色,我就不再喝那些药了。”

    说不清症状?体质问题?

    莫不是在徐家的时候冻坏了?毕竟那时候条件艰苦,在她回到徐家村之前,他还没少受徐父的磋磨。

    罢了,到底和她脱不开干系。

    青情被长孙旖捧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遮住长孙旖的眼睛:“殿下,睡吧,我会守着你,不会让你疼的。”

    长孙旖在温热的黑暗中,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宁静与安心,困意几乎瞬间爬上他的眉眼,他眼皮变得麻麻的很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轻易度过月事第一天的剧痛期。

    原来,真的应该有一双手,该搭在他的小腹上,暖暖的。

    “庆,庆……”

    “我要你以后也这样……陪着我。”

    青情在长孙旖语不成句的呢喃中,心跳咯噔一下,错乱半拍,差点以为他在喊她的名字。

    她想了想,应该是她听错了。

    他喊的是庆冷,而不是她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