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诱婚小叔:那夜,他叫我小祖宗 > 第71章 不想再忍了
    她在竞标会上,给过林凯机会。

    是同窗三年,看在他的为人和家庭上,所以,愿意,也情愿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只可惜,他并没有珍惜。

    机会只有一次。

    还有,他现在认错,与其说是知道错了,倒不如说是害怕了。

    温迎不愿意再浪费口舌。

    “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么一句,她挂断电话。

    她能理解,他家庭困苦,想要走捷径,但是不能原谅。

    温迎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心绪,转身。

    贺宴洲斜倚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搭着条薄被,遮住了关键部位。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搭在膝头,深邃的眼眸半眯着,饶有兴味地落在她身上。

    温迎表面看着平静,暗地里人已经麻了。

    有句话说的好么。

    有些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喝酒乱性,这句话真不是随便说的。

    见她沉默不语,贺宴洲薄唇勾起玩味的笑,率先打破沉默:“和他的事说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了?”

    温迎强装镇定:“说什么?”

    贺宴洲挑眉,慢悠悠开口:“裤子都还没穿上呢,就想翻脸不认人?”

    温迎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昨晚……”

    贺宴洲静等下文。

    温迎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昨晚是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才会做出那种事,不能算数。”

    贺宴洲嗓音低沉:“不能算数?”

    他俯身,目光牢牢锁着她:“你和那些翻脸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昨晚抱着我不肯松手,转头就想一笔勾销,一句话就轻飘飘地带过?”

    温迎本来就心虚,说的底气不足。

    听到贺宴洲的反问,心跳加快,喉咙发干。

    她深吸口气,佯装镇定反驳。

    “我没有翻脸不认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我强迫你的。昨晚你不也一样享受其中吗?”

    贺宴洲闻言,轻笑一声。

    “哦?你情我愿?”

    “你倒是会避重就轻,昨晚是你先扑过来,紧紧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连推都推不开,怎么,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全忘了?”

    “你是挺情愿的,主动得很。可你确定,我是情愿的吗?”

    温迎咬着下唇。

    “我怎么避重就轻了?”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主动靠近怎么了,你要是不情愿,当时怎么不推开我?现在倒来反问我,明明你昨晚也很配合,又不是我逼你的!”

    贺宴洲嗓音低沉:“我是享受,可我不像你,转脸就想不认账,成年人的游戏,玩得起就要认,别装糊涂。”

    温迎深吸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贺宴洲轻扯嘴角:“你不得对我负责吗?”

    “……”

    温迎脑袋有点发懵。

    “怎么负责?”

    贺宴洲声音低沉,没了调侃:“知道你结婚了,我要的负责,只是不想你把昨晚的事当儿戏,不想我们之间就这么一笔勾销。”

    “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是希望你正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别再逃避。”

    温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也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她茫然问道:“然后呢?”

    贺宴洲抬眼:“你不觉得我们在床上很契合吗?”

    温迎蹙眉,脸抑制不住红温。

    他缓声开口:“一次是意外,可两次,三次,就是缘分。”

    “……”

    温迎沉默不语。

    她也不知道事态到底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明明一开始只是错误的一夜情,谁知道后来接二连三。

    她知道他话中有话,也不再兜圈,开门见山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宴洲没有立刻开口。

    就在温迎以为他不会再回应时,他开口说了一句让她大感意外的话。

    “你觉得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怎么样?”

    温迎像是被惊雷劈中,整个人难以置信。

    回过神后,她下意识反驳:“我拒绝。”

    贺宴洲挑眉:“原因?”

    温迎唇角抿成直线:“我结婚了。”

    “我不介意当小三。”

    贺宴洲语气平淡,却字字惊人。

    温迎:“???”

    她彻底愣住,眼底满是震惊与荒谬。

    他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句话将她所有的防备都打乱,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半晌后,她才挤出声音:“这,不太合适吧?”

    贺宴洲:“我觉得合适。”

    温迎顾左右而言他,想让他打消这个荒谬的念头:“这对你名誉不好,而且我也养不起你。”

    贺宴洲漫不经心:“没有人敢议论我,我的名声,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你觉得我需要你养?”

    “……”

    温迎沉默不语。

    当然不需要。

    他贺宴洲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但是,这么委婉拒绝的话,他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怎么感觉,他是铁了心想要当小三呢。

    贺宴洲轻嘲:“怎么,我的床技没有贺砚辞好,比不上他?”

    温迎抿了下唇。

    贺宴洲继续反问:“还是我的身材比不上他?”

    “……”

    见她低头不说话,贺宴洲步步紧逼:“还是说,我比不上你那个渣男老公,看不上我?”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怎么感觉,他像个吃醋的怨妇似的。

    沉默两秒,温迎回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这么说,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真的没法接受,也没法答复你。”

    “行啊。”贺宴洲一副好商量的口吻,“那我给你时间考虑,两天后,你给我一个答复。”

    温迎闻言,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却又泛起一丝紧绷,他语气看似好商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强硬。

    贺宴洲起身,掀开被子下地起身去穿衣服。

    温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起身,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后腰上,想起他惊人的腰力,脸颊窜起薄红。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走出酒店套房后便分道扬镳。

    温迎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区,程薇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打趣:“昨晚贺总送你回去,就没发生点什么?”

    温迎面无表情:“没有。”

    程薇眯眼:“真的没有?”

    温迎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别臆想了。”

    程薇挑挑眉,目光在她脖颈处扫了一圈:“哦?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温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

    程薇双手环胸:“没吻痕,你捂什么?”

    温迎咬牙:“奸诈!老奸巨猾!”

    程薇嘿嘿地笑:“兵不厌诈,做贼心虚。”

    “……”

    程薇拖长语调调侃:“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温迎瞪她一眼:“还不全是你的功劳。”

    程薇摆手:“不不不,可不能赖我。这男人要是真对你有心思,就算我不推,你躲也是躲不过的。他那样的人物,要是真盯上谁,哪有那么容易放手?”

    温迎抿紧了唇,没说话。

    程薇见她不吭声,又凑上前:“哎,说真的,你对贺宴洲有没有感觉啊?”

    温迎道:“没有。”

    程薇挑眉:“那肯定是他床技好,不然你还能三番两次的和他睡?死丫头,倒是会享受,吃的真好。”

    温迎索性不搭理她。

    程薇压低声音:“女人要是讨厌一个男人,要是对他半分感觉都没有,是绝对不会让他碰自己的,更别说三番两次和他独处,甚至睡在一起。”

    温迎扶额:“都是意外,你懂吗?”

    程薇笑:“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了。行了,不逗你了,快收拾收拾,会议要开始了。”

    项目已经签下来,开会无非就是打鸡血。

    六点半,她从公司回到浅水湾。

    温迎打开玄关的灯,烟味就扑面而来,呛得她下意识捂住口鼻。

    贺砚辞坐在沙发上,夹着燃到一半的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小半缸烟蒂。

    客厅里没开主灯。

    听见玄关的动静,他抬眼:“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温迎心头一跳,脸上却是平静无比:“项目签下来了,团队一起去办庆功宴,闹到挺晚的。”

    贺砚辞盯着她,冷嘲热讽:“你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竞标会现场,你当众给我难堪,我可是你老公!”

    温迎嗤笑:“难堪是我造成的吗?”

    她继续讥讽:“你当初把我从项目部硬生生逼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婆?”

    “你们公司的人不愿意拿出真本领竞标,反倒专搞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现在输了,反倒来埋怨我?”

    “真扯淡啊!”

    “技不如人,就怨别人。”

    “输了就是输了,连承认自己不行的勇气都没有,反倒拿我当出气筒,你配当我老公吗?”

    贺砚辞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看重这个项目,知道我为了它熬了多少个通宵,却偏偏在竞标会上,一点情面都不留,故意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你是我老婆!你本该站在我这边,可你却帮着外人踩我、讽我!”

    “你现在跟我说技不如人?温迎,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报复我,想看着我输!”

    看着他暴怒失控的模样,温迎只觉得荒谬。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让你输的人是苏念安,让你被当成笑柄的人,也是她。”

    “毕竟,你当初满心觉得她实力比我强,费尽心机把我挤出项目部,不是吗?”

    “现在项目输了,不去怪你寄予厚望的苏念安,反倒来怪我。”

    “贺砚辞,你纯粹是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姜明琼推门走进来。

    扫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她目光落在温迎身上:“迎迎说得对,你就是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贺砚辞眼底暴怒收敛,却依旧带着戾气:“妈,你怎么来了?”

    姜明琼冷冷盯着他:“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让人通知苏念安回美国,以后也不许她再踏足你公司半步!”

    贺砚辞脸色一沉,下意识拔高声音:“妈!你怎么能擅自做决定?”

    姜明琼眼神一厉,打断他的话:“当初是你答应我,说苏念安能力出众,能稳稳拿下这个项目。”

    “可结果呢?她本领不行,连个项目都拿不下来,反倒丢尽了贺家的脸。”

    不等贺砚辞辩解,姜明琼反问:“还有,你真觉得苏念安是无辜的?”

    随即,她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贺砚辞面前的茶几上。

    “你自己看,小周是她收买的,竞标会上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全是她授意的!”

    姜明琼冷笑:“这就是你口中能力出众的苏念安?这就是她的本领?”

    文件散落,贺砚辞下意识弯腰捡起,目光扫过那些铁证。

    他眼底戾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姜明琼看着他失魂落魄模样,怒火稍稍平息。

    她转头看向温迎,语气缓和了几分:“迎迎,让他自己在这里冷静冷静,想明白错在哪,我们上楼。”

    温迎淡淡点头,转身跟着姜明琼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姜明琼先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自责:“迎迎,对不起,砚辞这孩子,都被我惯坏了。”

    “他今天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就是心智太不成熟,遇事只会急着发脾气,迁怒别人,从来不会静下心来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

    温迎道:“妈,我和他过了这么些年,他的脾气,我比谁都明白。”

    姜明琼脸上露出欣慰,拉住温迎的手,语气里满是赞许与心疼:“迎迎,还是你懂事,也只有你能包容他这个性子。”

    温迎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可我现在,想离婚。”

    姜明琼僵住:“就因为砚辞今天说了混账话,你就要离婚?我知道他不对,我一定好好说他。”

    温迎看着姜明琼:“妈,你既然能查到苏念安收买小周的证据,肯定也知道,她和贺砚辞两个人的关系,不正常。”

    “苏念安是他的白月光,从他回国后,两人一直藕断丝连。”

    “以前我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