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意识早已烧成一团浆糊。
她哪里听得进贺宴洲的话,指尖胡乱抓住西装裤拉链,想要拉开:“热…帮…帮帮我……”
贺宴洲浑身绷紧,理智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要崩断。
“我是谁?”他喘着粗气,猛地将温迎按在椅子上,扣住她乱摸的手腕举过头顶,咬着她的红唇:“说清楚,我就帮你。”
“温迎,睁开眼,看着我。”
疼痛让温迎有了丝意识,眼前迷雾似的轮廓终于清晰。
她艰难挤出三个字:“贺、宴、洲……”
揪住他衬衣,温迎想告诉他自己被下了药,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药…难受……”
贺宴洲沉声:“确定要?”
温迎费力地吞咽着,试图把话说清楚:“药…我…”
“好。”贺宴洲扣住她后颈,吻得又凶又沉,唇齿间碾着低哑警告,“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明天醒了敢不认账,我就把你这副勾人的样子录下来,给贺砚辞寄过去。”
温迎意识混沌,含糊应着:“药…药……”
贺宴洲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哑得不像话:“别急,都给你。”
“转过身,趴着。”
话音落,他腰向上一顶,声音暗得像浸了浓墨的夜色:“乖点。”
温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药性上头,也顾不上对不对劲,那点疑虑瞬间就被热浪淹没。
她本能地顺着他的力道,指尖死死抓着座椅边缘。
月光顺着缝隙漫进来,折射在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车身晃地更厉害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持续了整夜的晃动才终于平息。
温迎是被浑身酸痛疼醒来的。
还没睁开眼,她就感觉好累,身体似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跑了场马拉松。
她蜷缩成一团,想再睡会儿。
可越累,意识却越清醒,反而睡不着。
她费力掀开眼皮,与此同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贺宴洲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深色浴巾,尚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胸膛滚落,滑过紧实的腰腹,最终隐入浴巾内侧。
温迎脑子嗡地炸开,空白了足足有半分钟。
而后,断片的记忆慢慢涌现。
她僵在原地,震惊到连呼吸都忘了。
不可能。
一定是她睁眼的方式不对。
她闭上眼,小心翼翼睁开。
画面没有任何变化。
贺宴洲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醒了?”
短短两个字,彻底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温迎深吸口气,只花了三秒,便强迫自己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事情已经发生,逃避没有任何意义。
“嗯,醒了。”
她佯装镇定。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贺宴洲唇角溢出声轻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嗓子哑成这样,喝点水,润润喉。”
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像什么都说了。
温迎秒懂。
她脸微红,咬了下后槽牙:“谢谢。”
“不客气。”
贺宴洲倚在桌沿,双臂随意交叠,似笑非笑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