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54章 一万两雪花银
    “沙兄率性,实在令人佩服。”

    邵令周脸上笑意未减,话也圆润,可眼底一丝波澜也无。

    他顿了顿,续道:“我想请各位,助我除掉「风竹堂堂主」沈北昌。”

    “沈北昌?”韩盖天眯起眼,嘴角一撇,“我记得,他怕是六十有三了吧?你还怵他?”

    “呵呵,邵某行事,向来求稳。”

    “他在帮中资历极深,威望不在我之下;门下弟子,又多占要职。”

    “我怕三天后的【竹林大会】,横生枝节。”

    云玉真轻轻放下茶盏:“杀他不难。可他那位老友石龙,早入宗师之境。咱们几个加一块,怕也扛不住他三掌。”

    “这点,诸位尽可放心。”邵令周饮尽杯中茶,指尖轻叩杯沿,“三年前,我就派人往石龙日日喝的茶里,掺了【泄气散】。”

    “药性绵长,如今他若全力出手,怕是连五掌都撑不住。”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说起昨夜下了场小雨。

    “好手段啊……”

    “邵军师,真真是好手段!”

    开口的不是沙通天,而是云玉真。她脸色微白,声音略颤,显然被邵令周的手段震住了——三年前就暗中下毒,这份隐忍,何其阴沉?

    “听说殷帮主是在火并中当场毙命……不知,那场‘意外’,是否也出自邵军师之手?”

    韩盖天嘴上轻描淡写,手里酒盏却顿在半空。

    心里早掀了惊涛骇浪,和云玉真一样,胸口像被攥紧,跳得发闷。

    “此事纯属意外。”邵令周唇角微扬,笑意浮在面上,却不落进眼底。

    “哦——原来如此!”韩盖天朗声一笑,拍了两下大腿,仿佛真信了。

    “行了!扯这些虚的作甚?既然把人请来,总得亮个真章!”

    沙通天一拍桌沿,粗声打断:“我沙通天认银子不认脸。想让我动手?先掂掂你兜里分量够不够。”

    “每人五万两,如何?”

    邵令周目光扫过众人,眼神诚恳得近乎灼人。可这诚恳,在旁人眼里,比黑巷子里无声拔刀更瘆得慌。

    五万两白银——沉甸甸的诱惑,压得人喉头发紧。

    “每人五万两?那……也有我的份儿?”独孤策指尖点着自己鼻尖,笑得漫不经心。

    “独孤公子若肯出手,邵某巴不得这五万两全由我出。”邵令周含笑望过去,心里门儿清:独孤家的嫡系三公子,怎会为区区五万两,沾一手血?

    当然,他若真动了手,这事便已成了一半。

    “五万两一人?【竹花帮】如今这般阔绰?”

    杀一个气血枯败的老头,再杀一个毒入膏肓的老头,就能换五万雪花银。

    这买卖太顺,顺得陆千秋听了都想插一脚。

    反观沙通天的【黄河帮】,寒酸得让人脸热——他四个徒弟,加起来身家不过四千三百多两。

    陆千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正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隔壁雅间门口,迟疑片刻,又朝他这间快步而来。

    砰——

    房门被推开。

    一位女子立在门口:青丝垂肩,淡蓝纱衫裹着纤腰,鹅蛋脸上一双眼,水光潋滟,勾人不自知。

    她一眼瞧见陆千秋独坐饮酒,立刻掩口,眼波流转,装出受惊模样: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小哥哥,人家走错屋子啦!”

    陆千秋眼皮都没抬,自斟自饮,碗沿轻碰唇边:“无妨,姐姐请便,莫扰我酒兴。”

    女子见他不恼,反倒稳住脚跟,莲步轻移,凑近案前,歪头一笑:

    “嘻嘻,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不如姐姐陪你满上一碗?”

    陆千秋抬眸,冷淡疏离:“不熟的人,我不共饮。姐姐请回吧。”

    “有意思!”游秋雁笑着,伸手就去挽他手腕,顺势拎起酒坛,“我叫游秋雁——这下,熟了吧?”

    “好!好!我最爱美人陪酒。”

    陆千秋心底冷笑,早识破她来意——不过是试探罢了。

    索性将计就计,一把揽她入怀。

    鼻尖掠过耳畔幽香,他低笑一声:

    “姐姐,是做什么营生的?”

    “真香。”

    “你——!”

    游秋雁万没料到他竟敢当真动手,羞怒交加,抬手就往他脸上掴去。

    啪!

    掌风落空,反把酒坛扫下案几,碎瓷四溅,酒液横流。

    空气骤然凝滞。

    “小弟弟胆子不小嘛,连姐姐的便宜都敢占。”

    游秋雁猛地挣开,站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他面前:

    “喏,拿去买酒。”

    “谢了。”

    陆千秋毫不推让,抄起银子转身就走,连背影都没留给她一个。

    身后,游秋雁睁圆美目,愣在原地。

    “呸!臭小子,溜得倒快!白让你占了回便宜!”

    她本是怕陆千秋听见隔壁密谈,才临时闯进来搅局。

    哪知【望仙居】的雅间隔音极严,隔壁哪怕拍桌子骂娘,她这边也只听得见风声。

    那场谈话,他根本听不见半个字。

    另一边,陆千秋揣着游秋雁给的银子,出门买了两坛烈酒,头也不回地出了【望仙居】。

    此刻他彻底想通了——石龙被炸那晚,满城搜捕、阵仗浩大,实则雷声震天,雨点未落。

    他们压根没打算查。

    恐怕早在事发前,就察觉自己中毒已深,干脆退一步,暂避锋芒。

    “今晚吃豆腐脑时,得把这事说给玉玲夫人听听。”

    陆千秋眸光微动,似有旧影掠过——每回瞧见玉玲夫人这般模样,

    心底便不由浮起宁中则的影子,人在华山,清冷如松。

    好在当年没昏了头,真去硬碰岳不群那把剑。

    不然坟头草,怕是早被山风刮得一根不剩了。

    回到“家”,工匠们已按图动工。

    工头擦着汗迎上来,递过三张纸,道:“陆爷,您挑个章程。”

    头一等,只修几间尚能住人的屋子,省钱,可这院子荒废太久,墙歪瓦落,能撑住的怕是掰着指头都数不满三间;

    第二等,换龙骨、择屋重缮,挑几处根基还牢的拾掇出来;

    第三等最省事——推平重来,雕梁画栋,气派十足。

    但价码也吓人:一万两雪花银。

    “这哪是修房?这是要我卖肾啊!”

    陆千秋咂舌摇头,这才发觉怀里那几千两,连灰都不够扬的。

    再想起邵令周那副挥金如土的嘴脸,牙根又痒起来,咬着后槽牙选了第一种。

    先凑出三间能遮风避雨的屋子,余下的,等日后手头宽裕再说。

    工头点头应下,当场圈定东厢、西角、后院三处,远近错落,转身就带人忙活去了。

    直忙到天幕沉黑,才扛着工具走人。

    “哇——咱家今天咋亮堂成这样了?”

    “杂草呢?烂砖呢?堆在墙根的破箩筐呢?”

    徐子陵扒在门框上,小脸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雀儿。

    “呵,今儿跑了一趟衙门,地契落袋了。”

    “又雇了几位木匠石匠,顺手把屋子拾掇拾掇。”

    “怎么样?还入眼不?”陆千秋笑着,伸手揉了揉他发顶。

    “入眼!太入眼了!岳大哥,咱们……真不走了?”徐子陵仰起脸,声音里带着试探的雀跃。

    “暂且安顿下来。明儿起,教你们练功、习剑。”

    “免得再被人摁在地上打,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原打算等万事落定再开课,如今倒看清了——事情比预想的轻巧得多。

    【罗网】没杀个回马枪,石龙也没登门讨债。

    眼下唯一的对头,只剩邵令周那位好女婿、好徒弟:麦云飞。

    不过寇仲提过一句,他和邵小姐的喜期,排在明年七月。

    “岳大哥,到底教啥攻法?啥剑招?”

    “透个风呗,不然我们今晚准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寇仲一张晒得微黑的脸涨得发亮,拽住陆千秋衣角直晃,脚尖都快离了地。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

    陆千秋故意拖长调子,话音未落,忽而板起脸:“还不快滚去睡觉?明早偷懒,小心被师兄掀了屁股!”

    “啊?这事你咋知道的?”

    寇仲猛地扭头盯向徐子陵,眼神里全是怀疑——八成是他趁自己上茅房时偷偷告的密。

    “你每次回来,走路都夹着腿,屁股还一颠一颠的。”

    “我又不瞎,猜都猜得出。”

    陆千秋抬手“咚”地弹了下他脑门,笑着揭了这层羞臊。

    徐子陵早憋不住,捂着嘴蹲到一边,肩膀一耸一耸,笑得无声却震耳。

    “好啊你——陵少,敢笑我!”

    寇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扑过去就把人按倒在地,俩小子翻滚撕扯,满地打闹。

    “哈哈!子陵别客气,照他屁股狠狠来两下!”

    陆千秋叉腰站在一旁,看热闹看得眉飞色舞,嗓门比谁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