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10章 蜜糖裹着桂花
    “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小蝉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疯批又硬核,打起来根本不像人!”

    “然后呢?咱们干啥?”

    “等。”

    “等他得手出门,再截胡。”

    小蝉眼尾一扬,忽然笑开:“诶……我怎么有点手痒?”

    陆千秋侧眸看她一眼,语气坦荡:“正常。”

    “干坏事的人,心跳都比平时快。”

    小蝉:“……我们这算干坏事?”

    陆千秋:“不然?替孙家修祠堂?”

    小蝉:“……”

    两人在孙府外蹲了半炷香工夫,那男人终于背着个破布袋晃悠出来。脚尖一点,人就化成一道残影,嗖地往远处窜了。

    陆千秋嘴角一翘,顺手拽起小蝉手腕,拔腿就追。

    又熬了半晌,那人一头扎进山谷,落地时靴子踩碎几块青石,扬起一溜灰。

    刚站稳,第一件事——解布袋。

    金光“哗”一下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咧嘴狂笑,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

    “玉玺没捞着,可这堆神兵胚子,够咱们连升三阶!”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痛快!”

    邪道那边神兵不是没有,但跟神州比?差着一条江。

    尤其大汉,高手腰上挂的不是刀就是剑,全是带灵纹、养过魂的真家伙。

    偏偏大汉卡在咽喉要道,邪道想硬闯?门儿都没有。

    多少年了,他们做梦都想把大汉攥手里,再一口口吞下整个神州。

    山河万里,只要占住大汉,后面全是坦途。

    再往后……

    天下?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嗯,确实痛快。”

    冷不丁一句嗓音砸过来。

    那人脊背一僵,汗毛倒竖,猛地转身低吼:“谁?!”

    “我。”

    阴影里踱出一人。

    身如松,眉似剑,眸子亮得像淬了寒星,手里拎着柄未出鞘的长剑,气质淡得像山间雾,又沉得压得住千钧雷。

    正是陆千秋。

    小蝉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是你?!”

    “你没走?!”

    那人喉结一滚,下意识退了半步,指尖发凉。

    他见过陆千秋出手——快、准、狠,不留活口。

    这会儿心跳都乱了拍子。

    陆千秋轻笑:“你打江东宝库主意那天,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取货。”

    “你……”

    那人脸白了一瞬,突然瞳孔骤缩,失声喊:“那晚……你是故意放我走?还在老子身上动了手脚?”

    “答对了。”

    “可惜——”

    “你醒得太迟。”

    “锵——!”

    一声清越龙吟撕裂空气。

    春秋笔出鞘刹那,寒光已掠过那人脖颈。

    快得像错觉。

    只留一道残影,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

    数日后,江云城外荒坡。

    篝火噼啪跳着,烤兔油滴进火堆,“滋啦”一声腾起一簇蓝焰。

    火堆旁坐着个青衫男子,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连睫毛垂下来都像画出来的。

    旁边依着个小姑娘,腰细腿长,侧脸线条干净得不像真人。

    江湖美人多如狗,可挑出这么一个——得靠命。

    正是从江东折返长安的陆千秋和小蝉。

    那夜之后,江东宝库的神兵材料全进了他乾坤袋。

    给邀月她们每人打一把趁手兵器?绰绰有余。

    剩下边角料,还能攒点私房钱。

    不过——

    神兵不是铁匠铺打菜刀,讲究的是“人兵相契”。

    威力不在锋利,而在能不能把你攻法里的劲儿,一滴不漏地炸出来。

    就像天魔琴,配天龙八音,才能震碎人魂;换别的音律?顶多当个响器使。

    琴养人,人养琴,俩字:锁死。

    所以——

    邀月练什么功?怜星走哪条路?浦沅那儿的锻器古谱,还得翻三遍。

    “哈!明儿就能回江云城啦~”

    小蝉啃完最后一口兔腿,懒洋洋伸个腰,声音甜得像蜜糖裹着桂花。

    陆千秋被她打断思路,抬眼一笑:“听这语气,是想回家偷你娘藏在米缸底的银锞子?”

    小蝉立马横眉,“哼!你不也在我家柴房顺走过三坛花雕?”

    “……那是你爹让我搬的。”

    “哦?那你搬完,怎么自己喝光了?”

    “……”

    火光映着他微滞的脸,风一吹,有点烫。

    陆千秋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眼皮:“得,是我眼瘸。”

    小蝉直接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剜他一眼:“那您可千万别治,瞎着挺配!”

    她顿了顿,忽地抬脚一蹬,从地上弹起来,仰头望向黑黢黢的天幕,长长吁了口气——

    “唉……”

    陆千秋挑眉,语气里带点逗弄:“哟?这小脸皱得,跟刚啃完黄连似的,有啥心事,倒出来听听?”

    小蝉侧过脸,月光底下眼尾微垂:“乱世里,叹气能当饭吃?”

    “能活一天,就先喘匀这口气。”

    陆千秋愣了下,脱口而出:“你这身手……混口饭吃,不至于这么难吧?”

    小蝉扯了扯嘴角,声音轻了下去:“可我身后,还拖着一院子人呢。”

    “哦?”陆千秋一顿。

    下一秒,他忽然就懂了——怪不得这丫头见铜钱眼冒绿光,见银锭两眼放光,见金锭恨不得扑上去舔一口。

    小蝉又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却很稳:

    她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打小在义善堂的青砖缝里钻大。

    那地方听着体面,说白了,就是汉末版的孤儿窝。

    靠官府拨款续命,靠士族老爷们施舍点香火钱过活。

    十年前,这笔钱还能让几十张嘴吃饱穿暖。

    黄巾一起,朝廷自顾不暇,拨款断得比刀切豆腐还利索;

    世家门阀转头就捐庙、修祠、养死士,谁还惦记一个破院子?

    义善堂一天天瘦下去,瘦到只剩一把骨头架子。

    直到照看他们的福伯咳出血来,躺床上起不了身——那之后,整个院子,就真没人能撑伞了。

    陆千秋静静听完,问:“所以……你接了?”

    小蝉点头,干脆利落:“嗯。”

    “满院子孩子里,就我拜过师父,偷过师,混过江湖,也扛过刀。”

    “福伯得救,孩子们得活,这担子不落我肩上,还能甩给谁?”

    陆千秋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行,我算知道你为啥看见铜板就瞳孔地震了。”

    “明儿带路,领我去瞅瞅你那帮‘家人’。”

    小蝉眼睛一亮,立马蹦跶一下:“成!”

    刚说完,她又蔫了半截,低头绞着衣角,声音软乎乎的:“陆千秋……对不起。”

    “哈?”他一怔,“咋了?”

    小蝉深吸一口气,坦荡直视他:“我跟着你,不是巧合。”

    “是盯上你了——就想把你骗去江云城,帮我办件事。”

    陆千秋歪头,笑得促狭:“嚯,小贼还学会设套了?”

    “喂!不许说我傻!”小蝉立刻炸毛。

    “行行行,”他摆手,语气松快,“说吧,要干啥?”

    “救人。”

    “福伯的病,大夫摇头,药罐子灌到吐,全没用。”

    “得有个内力沉得像井、厚得像山的人,亲手渡气续脉……”

    “而我?”她摊手,苦笑,“我这点内力,连烧水都费劲。”

    陆千秋眉头一跳:“天下高手多如牛毛,你没试过求人?”

    小蝉摇摇头,嗓音有点哑:“人家是天上鹰,我是泥里虫。”

    “我一个偷鸡摸狗的小贼,拿什么敲开宗师的门?又凭什么让人家弯腰,救一个快咽气的老乞丐?”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身,直勾勾盯着他,眼眶有点发红:“陆千秋……你会帮我,对不对?”

    他没答,只笑了笑。

    小蝉等了两秒,忽然就笑了,弯着眼,露出颗小虎牙:“嘻——你真好。”

    ……

    两人凑合眯了一宿,天刚擦亮就动身,直奔江云城。

    路上小蝉嘴就没停过:

    “其实不光我一个人扛着。”

    “好多哥哥姐姐长大后,偷偷溜回来送米、送布、送药……”

    “乱世里没血缘的亲人才最烫手,对吧?”

    “对了对了——我们那儿还有个绝世大美人!等进城你就……”

    ——唰!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