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睡裙很滑,手指摸在上面,滑溜溜的像是抓不住。
秦文翰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肩膀,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里。
在一起这么久,秦文翰最清楚怎么挑动苏荷的情绪。
他的手从苏荷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在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轻轻一点。
苏荷整个人就像一块被烤化了的棉花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秦文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喘。
“嗯?”
“关灯。”
秦文翰伸手,啪地一声关了床头灯。
屋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淡淡的,只能隐约看见对方的轮廓。
秦文翰的大掌撑在苏荷的枕头上,面对着她:“明天我让小黄送你。”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低沉沉的。
苏荷闷哼一声:“不用,我和大哥说好了,明天大哥送我去南市。”
“也行,等我假期有空就去南市找你。”
“嗯。”
苏荷缠紧他,“我在南市等你。”
秦文翰用力一压:“等我就乖乖地等,不要给我惹事。”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是,你很乖。”
他就没有见过比苏荷更乖的女人,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身边的女人,不管是前妻,还是自己的母亲,她们好像都有各种的要求。
唯有苏荷,她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原本他真的只是被她的美貌吸引,想再找个排遣寂寞的女人。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动了娶苏荷的心思。
“苏荷。”
秦文翰凑近亲她,“你喜欢我吗?”
“喜欢。”
苏荷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起脑袋任由他亲。
秦文翰却还是觉得不满足,他继续往下亲,嘴里喃喃:“那你爱我吗?”
这次,苏荷沉默了。
爱和喜欢她还是分得清的。
“哎呦。”
苏荷突然出声,她伸手就去推身上的男人,“你咬我干嘛。”
秦文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苏荷,你爱我吗?”
“爱。”
苏荷揉了揉他紧绷的腰腹,“现在最爱。”
“真的?”
秦文翰不相信,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没说真话。
苏荷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在秦文翰跳动的脉搏上磨蹭。
不等秦文翰再问,她突然对着那跳动的脉搏用力一咬。
那种极致的带着变态般幻想的沉沦,让人产生一种罪恶感。
这次,换秦文翰轻呼出声:“小祖宗,你咬那里我明天出去怎么见人。”
苏荷松开了口,口腔里有一股铁锈味。
她舔了舔唇:“秦文翰,你的血竟然是甜的!”
……
第二天七点多,苏荷从睡梦中醒来。
秦文翰不在身边,不过厨房隐约传来一阵甜香。
好像是红枣桂圆莲子粥的味道。
因为她贫血,秦文翰现在熬这种补气血的粥非常的得心应手。
苏荷看了一眼时间,在床上又赖了一会才起床。
昨晚的睡裙半搭在椅子上,上面还压着秦文翰脱下来的秋装。
苏荷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的时候多宝又出现了。
【美女姐姐,你现在吃多子丸也可以受孕的哦。】
苏荷没搭理它,扑了些水在脸上,走出了洗漱间。
吃完早饭,秦文翰和苏荷又去了隔壁。
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遍,一个帆布包,一个手提包。
苏荷把调令从抽屉里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字,小心地夹进书里,然后塞进包里。
秦文翰那边,苏荷只留了一套自己的洗漱用品,一条断了肩带的睡裙。
这边,大部分东西苏荷都没动,只带了当季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苏荷把那盆从办公室里搬回来的野花,移栽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给它浇了一点水。
紫色的小花,一到春天的时候就开得漫天遍野。
苏长青去过苏荷的办公室,说这种野花外面坡地上多的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荷不在乎它贵贱,只要自己喜欢。
野花已经长出了好几根新枝,翠绿翠绿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苏荷摸了摸野花的叶子,凉凉的,滑滑的。
八点半没到,秦文翰刚出苏荷的院子,就看见苏长青从不远处拐进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包饼干。
因为走得急,步子很大,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秦文翰不疾不徐地关了自己院子的大门,戴好帽子,迈着步子和苏长青擦肩而过。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秦文翰能闻到苏长青身上的烟草味。
秦文翰侧头看了苏长青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苏长青立刻停下脚步,慌忙跟着点头,目送秦文翰走远。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人是从妹妹家的院子出来的。
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人和妹妹的关系。
苏长青只知道这人住在小妹隔壁,是公安局的局长。
很大的官,也很让人畏惧。
一脚迈进苏荷敞开的院门里,苏长青大声喊:“小妹,收拾好了没?”
苏荷从屋里探出头来:“好了好了,哥你进来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苏长青进了堂屋,把网兜和行李放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妹妹很小的一团,抱在手里软软的。
哭的时候,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
现在妹妹要一个人去南市了,他不能跟着,也不能护着,只能在心里盼着她好。
苏荷挎着包走出来,看见苏长青站在堂屋里,忙问:“哥,你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你嫂子还要蒸包子给你带去,我没让。”
苏长青提起桌子上的帆布包,又把网兜提上,“走,时间来得及,不急。”
苏荷出了大门,扭头向旁边看了一眼。
隔壁大门紧紧闭着,秦文翰上班去了。
昨晚的欢愉好像是一场梦,梦醒后,两人又各归其位。
院门在苏荷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里。
苏荷没有再回头。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