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105章:种田能手,贺野的意外之才
    贺砚写下“粮食”二字,贺烈第一个没看懂,他凑过去,大脑袋几乎要顶到贺砚的鼻子上。

    “二哥,你写这个干啥?咱不是缺粮,是缺个正经身份!那姓赵的孙子是要从根儿上刨我们!”

    “对啊,二哥。”贺锋也收起了手里的刀,桃花眼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正经,“有粮,也堵不住上面派来的人的嘴。”

    贺砚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那张写着“粮食”的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滑过煤油灯的微光,“你们都想错了。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身份,而是价值。只要我们能在这农场里,创造出无可替代的价值,那我们就是最大的‘规矩’。到时候,别说一个赵干事,就是地区***的人来了,想动我们,也得先问问这农场几百号人答不答应。”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赵干事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偏要在这儿,扎下根来,活得比谁都好。农场东边,不是有片没人要的盐碱地吗?我们就去那儿,把粮食,给他种出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

    种地?

    几个在无人区刀口舔血的男人面面相觑。他们会杀人,会开车,会打架,可谁会摆弄那些秧苗?

    贺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看向贺砚,眼神里带着询问。这不是胡闹吗?

    “二哥,你认真的?”贺烈挠了挠头,“那地我瞅过,白花花的一片,跟撒了盐似的,鸟都不拉屎,能种出东西?”

    “别人种不出,我们能。”贺砚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贺家兄弟几个就跟着贺砚,来到了农场东头那片传说中的“绝收地”。

    地如其名。

    土壤板结,泛着一层白色的碱霜,用锄头刨下去,底下是又干又硬的土块。别说种庄稼,就是野草,都长得稀稀拉拉,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贺烈拿脚碾了碾地上的土,撇了撇嘴:“这地,神仙来了也得哭。”

    贺锋蹲下身,捻起一点土在指尖搓了搓,也是摇了摇头。

    贺霆和贺砚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广阔的荒地,脸色同样凝重。贺砚的计划很大胆,可现实,却比想象中更骨感。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跟在苏阮身后,像个闷葫芦似的贺野,却突然挣脱了苏阮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地里。

    他那近两米高的庞大身躯,蹲下来时,像一头笨拙的熊。

    他没有用手,而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用鼻子凑近了那泛着白霜的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噗!”贺烈第一个笑喷了,“老五,你干啥呢?学狗找骨头啊?这地里能有啥好东西?”

    贺野没理他,他又换了个地方,继续趴下闻。

    苏阮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心里一动,没有出声阻止。她知道,贺野的心智虽然单纯,但有时候,他对这个世界,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过了好一会儿,贺野才站起来,他走到贺砚面前,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二哥,这土……病了。”

    “病了?”贺砚愣了一下。

    “嗯。”贺野很认真地点头,“和我以前在山里看到的,不一样。山里的土,是香的,软的。这里的土,是苦的,还硬邦邦的。”

    他说着,又蹲下去,指着地上一处稍微湿润点的地方:“山里的阿公说,土地生病了,就要给它‘吃药’。用烧过的草木灰,掺上烂草叶子和牛粪,堆在一起用土盖住,等它自己发热,热完了,再翻进地里,土就不硬了,也不苦了。”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贺烈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贺野,又看看贺砚,半天憋出一句:“他娘的……老五,你啥时候懂这个了?”

    贺锋手里的***都停了,他那双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贺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贺砚更是直接摘下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戴上,仿佛要确认一下,眼前这个说着一套套种地经的,到底是不是他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五弟。

    “我……我不知道。”贺野被几个哥哥看得有些发毛,往苏阮身后缩了缩,“就是以前在山里捡野果子,听那些老阿公说的。他们说,土地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给你果子吃。”

    苏阮看着眼前这幅滑稽的景象,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到贺野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狗。

    “老五说得对。”她抬起头,看向众人,“我们就按老五说的办。”

    那一晚,苏阮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将意识沉入房车空间,在储物柜里翻找起来。很快,几个用牛皮纸包裹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纸包,被她拿了出来。

    这是她在空间里囤积的各种高产种子,其中就有几种,是现代农业专门培育出来,用于改良盐碱地的耐旱耐碱作物。有荞麦,有高粱,还有一种特殊的耐盐土豆。

    她将这些种子取出来,又小心翼翼地用茶水和泥土,将牛皮纸袋做旧,抹去了所有现代痕-迹,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偏远山村里,传了几代人的“老种子”。

    第二天,苏阮将这几个纸包交给了贺野。

    “老五,这是我外婆家留下来的老种子,据说不管什么地,都能长出东西来。你试试看。”

    贺野接过那几个沉甸甸的纸包,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纯粹的眼睛里,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

    接下来的几天,农场东边的荒地,成了整个红旗农场最热闹的地方。

    贺家五兄弟,像是要把命都扔在那片地里。

    贺霆和贺烈负责开荒,两人轮流挥舞着锄头,硬生生将板结的土地,一块块地翻了过来。

    贺锋则带着人,满农场地收集草木灰和牲畜粪便,在贺野的指挥下,堆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沤肥堆。

    贺砚则穿梭于农场的各个角落,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张大厨打开的人脉,愣是“借”来了好几辆独轮车和一些紧俏的农具。

    苏阮则在卫生室和荒地之间两头跑,一边给人看病,一边给几个男人送水送饭。

    而贺野,则成了这片工地的总指挥。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苏阮身后的大个子,他每天第一个到地里,最后一个走。他会趴在地上,用手感受土壤的温度和湿度,他会闭上眼睛,闻着风里的味道,判断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施肥。

    他的话不多,每一个指令都简单直接。

    “这里,再加点灰。”

    “那块地,水浇多了,明天别浇了。”

    没人再嘲笑他,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指挥。因为他们看到,那片原本白花花的盐碱地,在贺野的“治疗”下,颜色正在一天天地变深,土质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

    这天下午,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推着自行车路过荒地。

    他叫周凯,是农场里唯一一个正儿八经的农业技术员,刚从农业大学毕业,一肚子理论,却苦于没有实践的机会。

    他看到贺家兄弟几个在盐碱地里折腾,本想摇摇头就走。这种事他见多了,每年都有不信邪的想来挑战这片“死地”,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可他刚要走,就听到贺野那瓮声瓮气的声音。

    “二哥,这几天沤的肥,差不多了。明天翻地的时候,按一比五的比例混进去。还有,前天烧的那批麦秆灰,单独留出来,等播种的时候,撒在种子上面。那东西,能吸水,还能杀菌。”

    周凯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推着自行车就冲了过去,一脸的震惊。

    “同志!等一下!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贺野看着这个突然冲过来的陌生人,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往贺砚身后躲。

    贺砚拦住了周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叫周凯,是场里的农技员。”周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指着贺野,“我刚才听见这位同志说,用麦秆灰覆盖播种……这个方法,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这是他最近在一本内部刊物上才看到的前沿理论,叫“覆盖栽培法”,还没来得及试验,这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大个子,怎么会知道?

    贺野被问得一愣,老老实实地回答:“山里的阿公,都这么干。”

    “山里的阿公……”周凯喃喃自语,他看着贺野,又看了看那片已经被初步改良的土地,眼神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同志!你们……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他指着那片土地,声音都在发颤:“我给你们申请最好的工具,给你们协调灌溉用水!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加入你们!我们一起,把这片地,给它种活了!”

    贺砚和贺霆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喜悦。

    他们要的“东风”,来了。

    周凯像是怕他们不答应,急切地补充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片地要是真能种出粮食,意味着什么!这不光是几百斤,几千斤粮食的事!这是咱们红旗农场,向整个地区证明自己生产能力的一张王牌!”

    他看着贺砚,又看了看苏阮,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最近有麻烦。相信我,只要这地里的苗长出来,什么狗屁核查组,都动不了你们一根汗毛!”

    周-凯的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到时候,这片地,就是你们最硬的后台,就是你们最好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