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104章:赵干事的毒计,背后的黑手
    农场管理处,赵干事的办公室里。

    “啪!”

    一个搪瓷缸子,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里面的茶水和茶叶,溅得到处都是。

    “妈的!”赵干事一脚踹在桌腿上,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办公桌发出一声痛苦的**。他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嫉妒和怨毒。

    “一个臭娘们,还真让她给搞出名堂来了?!”

    这两天,整个农场,几乎都在谈论那个新来的苏大夫。

    说她医术怎么怎么高明,说她人怎么怎么和善,甚至还有人说,她就是天上下凡的活菩萨。

    这些话,听在赵干事的耳朵里,比拿刀子割他的肉还难受。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让苏阮孤立无援,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哭着来求他。

    可现在呢?

    人家非但没被孤立,反而成了整个农场的香饽饽!

    这么下去,他别说想尝尝那小娘们的滋味,恐怕连边都沾不上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抽着烟。这人叫黄德贵,是管理处的文书,也是赵干事的心腹。

    “赵哥,消消气,消消气。”老黄吐出一口烟圈,“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小事?!”赵干事眼睛一瞪,“这他妈的是小事?再让她这么搞下去,那几个泥腿子,就要在这农场里扎下根了!到时候,我想动他们,就更难了!”

    “那您的意思是……”

    赵干事阴冷一笑,凑到老黄耳边,压低了声音。

    “明着来,不行了。那娘们现在是吴桂英眼里的红人,王铁柱那个愣头青,好像也对他们另眼相看。我们得……来点阴的。”

    他眯起那双三角眼,眼缝里闪着毒蛇般的光。

    “我已经托人,把他们的材料,递到地区***去了。就说这伙人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有特务嫌疑!到时候,上面派人下来一查,就凭他们那几张破纸,能经得住查?”

    老黄眼睛一亮:“赵哥高明啊!只要坐实了他们身份有问题,别说一个卫生员,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们!”

    “哼。”赵干事得意地哼了一声,“等那几个男的被抓走,剩下这个小娘们……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苏阮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黄,这几天,你给我派人盯紧了那个院子,他们一举一动,都给我记下来!尤其是那个娘们,看她都跟什么人来往。我就不信,她能一点马脚都不露!”

    “好嘞,赵哥,您就瞧好吧!”

    一场针对苏阮和贺家兄弟的阴谋,就这么在暗中,悄然织开了一张大网。

    ……

    两天后,苏阮正在卫生室给人换药,吴桂英突然过来了。

    她没说什么事,只是拉着苏阮的手,聊了些家常,又夸了她几句工作做得好,是妇女同志的表率。

    临走的时候,她状似无意地,拍了拍苏阮的肩膀。

    “小苏啊,最近场部要整理职工档案,你那份介绍信和派遣函,最好再让你家里人好好检查检查,别有什么错漏。上面要来人核查了,咱们可不能在这些小事上,给兵团丢脸。”

    说完,吴桂英就笑着走了。

    苏阮的心,却猛地往下一沉。

    她知道,吴主任这是在点她。

    上面要来人核查了!

    赵干事,终究还是出手了!

    当晚,苏阮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家兄弟。

    小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妈的!这姓赵的真是阴魂不散!”贺烈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二哥,咱们那套档案,经得住查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贺砚。

    贺砚坐在桌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那套东西,骗骗农场里的人,绰绰有余。但要是地区***派专人来核查,每一个细节都去原籍地核对……”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假的,终究是假的。

    一旦被查出来,伪造国家公文和档案,这是天大的罪名!到时候,他们六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怎么办?跑?”贺锋转着手里的***,刀光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跑?”贺砚冷笑一声,“往哪儿跑?回无人区吗?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难道还要再回去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大脑在飞速运转。

    赵干事这招,是阳谋。

    他利用了规则,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防守,已经没用了。等核查组一到,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唯一的办法,就是进攻!

    在核查组到来之前,抢占先机!

    贺砚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干事想用规矩办我们,那我们就让这整个农场的人,都变成我们的‘规矩’!”

    “二哥,你什么意思?”贺烈没听懂。

    贺砚没有解释,他回到桌边,从苏阮的挎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的公文纸,拿起笔,在上面“沙沙”地写了两个大字。

    他将那张纸,推到了桌子中央,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笔画刚劲,力透纸背,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