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兽夫都不在也敢这么嚣张?”野蔷薇环顾四周,发现野棠身边只有洛灵一个人,那几个传说中的SS级雄兽一个都不在。她胆子立刻肥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刺耳的脆响。
她在后院欺负这个废物的时候,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现在不过是嫁了几个好兽夫就敢跟她叫板。今天那几个雄兽都不在,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野蔷薇,你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嗷。”野棠靠在门框上,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兽夫们不在又如何,她嚣张的底气从来不是雄兽给的。
她空间里有得是皮带,一根不够还有好几根,而且她以前还是个小废雌的时候就敢用抄网捞沧溟,现在她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止一星半点,揍一只野狐狸绰绰有余。
“野蔷薇,你知道袭击皇室成员的罪名吗?”洛灵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野棠身前。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嘻嘻哈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皇室正统继承人的冷冽威严。
野棠是她的恩师兼姐妹,还是她刚定下的未来亲家。敢动野棠一根头发,就是跟整个皇室过不去。
“皇女殿下,这是我跟野棠的私人恩怨,她算哪门子皇室成员。”
野蔷薇跋扈惯了,加上野棠和洛灵整出来的什么猫薄荷,让她们野家娶兽夫的条件一降再降。
以前雄兽想娶野家的雌性必须付出天价陪嫁,现在猫薄荷普及了,雄兽们有了替代安抚的选择,野家的联姻优势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大截。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隐世家族的少爷,对方居然说“野家的雌性太贵了,不如娶个平民雌性多买几株猫薄荷”。她把这笔账全算在了野棠头上。
“嗯,确实是私人恩怨。”野棠点点头,从空间里掏出那根熟悉的七匹狼皮带,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她本来不想在商场里动手,但这只野狐狸一再挑衅,又是骂她贱人又是骂她不要脸,还提到了小时候原主被她按在地上打的旧事。
原主已经死了,这份仇她来报。她往前走了几步,皮带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清脆的响声,野蔷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块空地,几个认出野棠的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就是在军部门口抽豹风的那根皮带吧”“对对对,据说抽得他当场签了断亲书”。
野蔷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本来想趁野棠落单过来耀武扬威,没想到这只废物居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野棠一把抓住野蔷薇精心打理的卷发,另一只手抡起皮带直接抽了上去。清脆的响声在商场走廊里炸开,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但没人上前阻拦,甚至有几个年轻雌性悄悄掏出光脑开始录像。
“让你别在我最快乐的时候逼我扇你。新仇是吧,旧恨是吧,正好算算。”野棠每说一句,皮带就精准地抽在野蔷薇身上。
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那些被按在后院泥地里踹的画面,那些饿得头昏眼花还要给野蔷薇抄作业的夜晚,那些蜷缩在漏风的破屋里听着外面野家人欢声笑语的绝望,每一鞭都是替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原主讨回来的。
野蔷薇被抽得尖叫连连,精心保养的卷发被野棠揪得乱七八糟,大红色的紧身裙被皮带抽出了好几道褶皱,脚上的细高跟也在挣扎中崴断了一只,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开野棠的手,却发现这个废物的力气大得惊人,怎么挣都挣不开。“你们都是死的吗!”她冲身后那几个野家旁系子弟尖声咆哮。
那几个旁系子弟面面相觑,往前迈了半步,又齐刷刷地退了回去。野棠和洛灵身后站着整整一队皇家护卫,个个都是A级战力,领头的队长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们就算上去也是白给,说不定还会被扣上袭击皇室成员的罪名。几个旁系子弟很默契地同时低下头,假装在研究地砖上的花纹。
“没人能救你。你小时候打我的时候,也没人来救我。”野棠的声音很轻,只有野蔷薇能听到。她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揪着野蔷薇头发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扬起皮带,对着野蔷薇的大腿又是狠狠一下。
野蔷薇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描画的妆容花得像个调色盘。她想骂人,但每次张嘴都会被下一鞭抽得尖叫失声;她想反抗,但野棠的力气大得离谱,她在野棠手里就像一只被揪住翅膀的鸡,连扑腾都扑腾不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鼓掌了。几个曾经也被野蔷薇欺负过的平民雌性眼眶微红,攥紧了拳头。野家这些年在帝都作威作福,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今天终于有人替她们出气了。
野棠抽了十几下之后终于松开手,野蔷薇瘫软在大理石地板上。她把皮带收回空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对洛灵说:“走吧,还有好几家店没逛呢。”
洛灵竖起大拇指,挽着野棠的胳膊绕过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野蔷薇,继续往下一家店走去。皇家护卫队自动分成两队,一队留下处理现场,一队跟上继续保护。
“看见没,这就是你儿子看上的小雌性。帅吧。”景瑛站在三楼的围栏边,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欣赏。
她今天本来是来商场给战阳挑几件新衣服,没想到撞上了这么一出好戏。从野蔷薇冲出来挑衅,到野棠揪着头发抡皮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抽完收皮带的手法熟练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阿瑛,我觉得,比起你来,还是差点。”战阳站在景瑛旁边,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他刚才确实看得很过瘾,野棠揍人跟景瑛揍人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势,那种谁敢惹我我就抽谁的霸气,怪不得他儿子被这只小雌性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