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216章 你们连野棠也敢逮捕
    “你说你们,一群不争气的玩意儿,就没给我生个女儿。”景瑛靠在围栏上,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旁边拎着购物袋的战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念。

    她五个兽夫,战阳排第一,其他四个也都是从白虎族里千挑万选出来的顶尖雄兽,个个战力高强血统纯正,结果全给她生的臭小子,一个女儿都没有。

    她的基因这么好,结果连个继承她美貌和战力的小棉袄都没有,白瞎了她这么优秀的基因。

    战阳拎着购物袋的手微微收紧,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下。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五个兽夫的锅,生男生女由雄兽的血脉决定,跟妻主没关系。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我们再努努力?”

    景瑛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算了,你们也不像是能生闺女的材料,一把年纪别折腾了。”

    “阿瑛,你说万一呢对吧,我正值壮年,正是能生的时候。”战阳不甘心地凑近景瑛,尾巴在身后讨好地摇来摇去。

    他虽然在景瑛的五个兽夫里排第一,但这么多年只给景瑛生了景曜一个儿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万一再生一次就是个闺女呢,他觉得自己的基因还是有这个潜力的。

    “你可拉倒吧,指望你不如指望景曜争点气,嫁进野棠家。”景瑛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楼下正挽着洛灵胳膊继续逛街的野棠身上。

    这个小雌性越看越顺眼,揍人的动作干净利落,护短的架势跟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儿子如果能嫁进去,将来的幼崽继承野棠的本事和景曜的战力,那才是真正的天才。战阳顺着景瑛的目光看向楼下的野棠,觉得妻主说得很有道理。

    他家那个闷葫芦儿子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还不如他当年追景瑛时候的三分之一,是得争点气。

    “阿瑛,你说,我们上门去提亲怎么样?”战阳突发奇想,他儿子追了这么久连个名分都没有,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出马,说不定能帮景曜一把。

    “不去,你五大三粗的样子,别吓着人家。”景瑛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战阳一眼。战阳也是虎族,人形状态下也是宽肩长腿肌肉结实,虽然在她面前乖得像只大猫,但第一次见面的人看到他这体格难免会觉得压迫感太强。

    再说野棠身边那几个兽夫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顶尖雄兽,她儿子连名分都没混上,她这个当婆婆的就巴巴地上门提亲,传出去还以为是白虎族的元帅嫁不出去。

    “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挣点星币给你儿子当嫁妆。”景瑛转身往商场出口走去。上次景曜回家诉苦,说野棠身边那几只雄兽一个比一个陪嫁丰厚,白虎族虽然也是帝国顶级世家,但景曜的嫁妆跟人家比起来确实不够看。

    “行,保证完成任务。”战阳立刻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是接了军部最高指令。挣钱他擅长,回去就多开好几家商铺,把北境的灵矿产量再提一提,实在不行他还有几处私人产业可以变卖,一定要给景曜凑一份配得上野棠的嫁妆。景瑛看着战阳斗志昂扬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瑛,那我们生个女儿这件事。”战阳还不死心,追上去跟在景瑛身后,尾巴在身后摇得虎虎生风。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景瑛的五个兽夫里他排第一,再生一个也应该是他先。

    “我怕又是个小子。行了,过两天我要回北境坐镇了,你在家看好其他几个臭小子。”景瑛把空咖啡杯塞进战阳手里,转身往商场出口走去。

    她跟其他几个兽夫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自己的阿父都不怕,就怕战阳。每次那几个小子闯了祸,他们的亲爹追着满院子揍都不管用,战阳往那一站他们就全怂了。

    可能是战阳揍景曜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看着,留下了心理阴影。

    战阳觉得,接下来他的任务很重,挣钱给景曜攒嫁妆,管教其他几个臭小子,还要抽空跟景瑛努努力看看能不能生个闺女。

    野蔷薇被揍得十分狼狈,从商场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精致的妆容糊成一团,大红色的紧身裙上全是褶皱,一只高跟鞋崴断了鞋跟,走路一瘸一拐。她在几个野家旁系子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兵部,用她那仅剩的力气拍着桌子状告野棠当街殴打她。

    “野棠女士,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卫兵队长硬着头皮站在商场门口,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身后的几个卫兵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抬头看野棠身后的皇家护卫队。卫兵部夹在皇室和野家之间,哪边都得罪不起。

    “啊,哦,好。”野棠看着远处正用怨毒眼神瞪着她的野蔷薇,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打不过就告状,三岁小孩的招数。

    “你们连野棠也敢抓捕?”洛灵往前迈了一步,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

    “抱歉,例行公事……”

    “没事,我就去喝杯茶。”野棠按住洛灵的手腕。卫兵只是例行公事,她没必要为难他们。反正她有的是办法让野蔷薇吃不了兜着走,卫兵部的茶她还真的有点想尝尝,来兽世这么久,还没喝过卫兵部的茶。

    “指挥官。”副官推开指挥室的门,声音压得极低,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刚收到卫兵部那边传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核实就赶紧跑来汇报。

    他跟在寒州身边这么多年,知道这位总指挥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但唯独牵扯到野棠的事绝对不能有半点延误。

    “有事说事。”寒州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继续在光脑屏幕上划过,批完最后一份军务文件才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

    “卫兵部那边逮捕了您的妻主。”副官硬着头皮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话音刚落,整个指挥室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副官感觉自己的尾巴都被冻僵了。

    “谁签的逮捕令。”寒州放下电子笔,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披上军装外套,系好立领最上面一颗扣子,每一个动作都不紧不慢,但副官从他那双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睛里读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是,是野蔷薇女士亲自去卫兵部报的案,说野顾问当街殴打她。”副官快步跟在寒州身后,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卫兵部那边也是例行公事,说只是请野顾问过去配合调查。”

    “卫兵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寒州推开指挥室的门,大步流星地往卫兵部走去。他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审他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