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76章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野棠站在后面听,越听越火大。她本来是放心不下寒州,让沧溟带着她来军部看看情况,结果刚到军部门口就听到这只金毛豹子的逆天言论,让寒州把位置让给他弟弟?养了九年就要寒州还一辈子的债?九岁就被赶出家门,连名字都是自己起的,现在倒想起来是他父亲了。

    “妈的,是真不要脸!”野棠撸起袖子,从空间里掏出那根七匹狼皮带,大步朝军部门口走去。

    野柔云都没这么不要脸,野柔云好歹是直接把她扔出家门,没扔出去之后还追着她要抚养费。这只金毛豹子倒好,把九岁的幼崽赶出家门,霸占了他这么多年的军饷,现在听说人没死、抚恤金泡汤了,又跑来要求让位。

    她养了一个多月才养好的小豹子,从瘦骨嶙峋养到皮毛油亮,从一声不吭养到会撒娇会告状,她容易吗?这只老豹子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她的人!

    寒州看到她撸袖子掏皮带的动作,雌性哪里会是雄兽的对手,他怕她吃亏,下意识伸手想拦,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豹风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豹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小雌性看起来娇娇小小的,身上没有任何精神力波动,连兽形都看不出来,估计就是个普通平民。想到这里他底气又足了,“你谁啊?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我是他债主。他欠我一条命,他现在这条命是我的。你是他爹是吧?来,给钱。我用圣级伤药才把他这条命救回来,医药费、护工费、伙食费、住宿费,零零碎碎加起来,不多,也就两千万,现金还是刷卡?”

    野棠把皮带扔给身后的沧溟,又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算盘,手指在算珠上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

    “两、两千万?!”豹风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脸上的横肉抖了好几下。他本来以为这个小雌性就是个来看热闹的路人,没想到张口就是两千万。他这辈子从寒州身上榨出来的钱加起来也没这个数,现在反过来要他掏钱,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圣级伤药,我听都没听过!黑子他命硬,从小到大没生过几次病,哪需要花什么医药费?你别以为随便编个数字就能讹我,我是他亲爹,我还能不知道他?”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野棠把算盘往旁边一递,沧溟默契地伸手接住,“你儿子在南疆被堕兽重伤,浑身没一块好肉,抬回来的时候就差一口气。我用的归元愈骨液给他接骨,用渡灵白露给他修复精神力,这两种东西什么价位,你要是不清楚,可以去至尊拍卖行打听打听。这些东西值不值两千万,你心里应该有数。你是他亲爹,父债子还天经地义,那子债父还也是天经地义,他欠我的命债,你来还。”

    豹风被她一串专业名词砸得头晕眼花,但“渡灵白露”四个字他还是听过的,那是前阵子至尊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神物,一滴就要好几百亿。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身后那几个同族子弟更是脸色煞白,连那个举牌子的都把牌子悄悄放了下来。“你、你少吓唬人!渡灵白露那是传说里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有?”

    “她没有,我有。”沧溟把算盘夹在腋下,修长的手指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瓶,瓶中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安静地悬在瓶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瓶子,那滴渡灵白露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微光。这是他特意用玻璃瓶分装出来的,为了给野棠打掩护,反正海里有什么,解释权在他手里。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了那瓶渡灵白露的包装,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豹风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军饷听说全部都在你那里。今天,要么给钱,要么,让我打死你。”野棠又晃了晃手里的七匹狼皮带,黑色牛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你敢!”豹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撒泼耍赖讹别人的份,还没有被人堵在军部门口讨过债。但眼前这个小雌性显然不是在吓唬他。

    她身后站着海渊王族的继承人,旁边还跟着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军部的卫兵全都假装在整理装备,没有一个人上来拦。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挺了挺胸膛:“我是他亲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

    “你看我敢不敢!”野棠一皮带就抽了过去。精准地落在豹风的胳膊上,发出清脆利落的一声响。

    豹风疼得嗷地跳了起来,捂着胳膊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野棠。空间出品,必属精品,这扎实的手感和清脆的响声,比上辈子在蓝星揍那些不讲理的甲方爽多了。

    “这第一下,是你刚才咒他战死的。军部指挥官在前线拿命守防线,你在后方咒他死,这一皮带是你该挨的。”

    豹风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落了下来,抽在他另一条胳膊上。“这第二下,是你让他把位置让给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儿子。帝国军职不是你的家产,你说让就让?”

    “这第三下,”野棠一皮带抽在豹风肩膀上,力道比前两下更狠,清脆的响声在军部门口回荡,“是你刚才说他克父克母。他被你赶出家门的时候才九岁,连名字都没有,一个人在军部摸爬滚打到现在,你还有脸说他不祥?”

    豹风被抽得嗷嗷直叫,捂着肩膀想往后退,但围观的人群已经把他身后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他带来的那几个同族子弟早就缩到了人群后面,举牌子的那个把牌子挡在脸前面,生怕被野棠认出来。

    “还有这第四下——”野棠扬起皮带,豹风赶紧举手投降:“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光脑,看着野棠那双毫无退让之意的眼睛,知道今天不掏钱是走不了了。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能不能先赊着……”他试图讨价还价。野棠举起皮带,他又连忙改口,“这些年真的就这点钱了。”

    豹风点开账户,里面只有一万多点星币,这些年寒州的军饷,帝国军部只往他的账户里打基础的两千星币。

    后来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他升职了,他又来闹,军部没办法,按照上校的薪资待遇又加了三千星币进去,全都用在他们家族里了。“姑奶奶,你再打我也没钱。”豹风肉疼得脸都扭曲了。

    “没了是吧,写欠条!”野棠把纸笔往他面前一拍。“我……从今天起,我豹风跟黑子断绝关系!他已经不是我们家族的成员,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要钱去!!!”豹风一边写欠条一边急着撇清关系,生怕野棠再追着他要那两千万医药费。

    “空口无凭。”野棠见还有意外之喜,立马加注。豹风咬了咬牙,当场写了一份断亲书,签字画押,举起来给围观的人群看清楚。

    “拿去登报!从今天起他黑子,跟我们豹家没有半点关系!他的债他自己还!”他把断亲书往野棠手里一塞,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