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84章 归元愈骨液
    一瓶渡灵白露灌下去,赤珩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度刚刚好的岩浆里,四肢百骸都在舒服地呻吟。

    但他还没来得及跟野棠炫耀自己有多舒坦,就见野棠忽然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小火鸟,你好臭啊。”

    赤珩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酸臭味钻进鼻腔,熏得他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渡灵白露在净化他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杂质,是那些沉积多年的代谢废物被强行排出体外的味道。

    在心上人面前被嫌弃臭,他鸟脸刷地红了,翅膀砰地弹出来下意识想遮住自己。

    “我……我去一趟火山!”朱雀族洗澡是要用岩浆的,普通热水根本洗不干净。他怕野棠嫌弃,撂下这句话就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小祁玄,你也臭了。”野棠转头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小蛟龙。祁玄抬起小爪子闻了闻自己,霜白色的鳞片上确实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灰色杂质,原本清新的灵泉水味被一股酸腐气取代。

    他扁了扁嘴,小角都耷拉了下来。“唔……臭臭,祁玄。”野棠从空间道具店里取出那瓶她一直没搞明白用途的兽用沐浴露,又翻出一个崭新的浴球,她想的很开,既然沐浴露写着兽用,那爬行类应该也适用。

    “洗澡。”

    “嗯。”祁玄乖乖点头,四只小爪子抓紧野棠的衣领,被她带进了浴室。

    翎狩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渡灵白露也就算了,野棠刚才拿出来的那瓶沐浴露,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分明是归元愈骨液。

    天翎隼族满帝国找了好几年才买到一小瓶,还是稀释过的,给他父亲治疗旧伤用了小半年才见效。而这个雌性刚才掏出来的是一整瓶,没稀释的,拿来给那条蛟龙当沐浴露。

    她不是被野家扔出来的孤雌吗?她不是双F级精神力吗?她的储物戒指到底是个什么无底洞?这小豆芽掏出来的东西一样比一样离谱,她现在就算是掏出一整棵兽神古树来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翎狩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野棠把那瓶归元愈骨液一泵一泵地往浴球上挤,白色的泡沫在祁玄霜白色的鳞片上堆成了小山。

    泡沫越来越多,她嫌不够又加了两泵,浴缸里的小蛟龙被泡沫淹没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冰蓝色的竖瞳惬意地眯着,尾巴在水里欢快地扑腾。翎狩的心跟着每一泵的咔哒声一抽一抽地疼。

    “小豆芽,你真的太败家了!”他实在忍不了了。一整瓶不稀释的归元愈骨液在拍卖会上能换下天翎隼族一整座山头,而这败家雌性拿来给蛟龙搓澡。

    “又怎么了?”野棠头也不抬,两只手正在祁玄的背上来回搓——这小蛟龙体型不大,但脏得可以,刚才排出体外的杂质黏在鳞片缝隙里,不用点力气根本洗不干净。

    人家小壁虎乖得很,让抬尾巴就抬尾巴,让翻肚皮就翻肚皮,比某些站在门口指手画脚的走地鸡强多了,“又不是败你家。”

    翎狩被噎得说不出话。确实不是败他家,他连名分都没有,他的全部身家还没送出去,他连被败家的资格都还没拿到。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祁玄从头到尾搓干净。冲掉最后一轮泡沫时,霜白色与冰蓝色渐变的鳞片终于恢复了本来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流光溢彩,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一片一片镶嵌而成。

    祁玄举起前爪认真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又扭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尾巴。忽然他动作一顿,把尾巴啪地卷起来挡住自己的肚皮,小角害羞地耷拉下来:“姐姐,看光光,祁玄,负责。”

    “小屁孩,还知道害羞。”野棠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肚子。几百岁的战神了,变小了连心智都跟着缩水,还负责,他拿什么负责,再说他有什么是她没看过的,不就是一条壁虎嘛。

    “你用归元愈骨液给他洗澡。”翎狩靠在门框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野棠手里那个还剩小半瓶的沐浴露瓶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洗都洗完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你看清楚,沐浴露。”野棠把瓶子举到翎狩面前,瓶身上的汉字明明白白写着兽用沐浴露。

    “本少主阅宝无数,不会看错。”翎狩接过来仔细端详。标签上的兽用和沐浴露他一个都不认识,但瓶子里的液体他死也不会认错。

    归元愈骨液是所有高阶战力兽人都梦寐以求的疗伤圣品,骨骼断裂、经脉受损、旧伤沉积,只需要一滴稀释液就能让受损组织重新愈合。

    他父亲当年在战场上被堕兽伤了脊椎,天翎隼族倾尽全力到处寻找,花了整整好几年的时间才买到一小瓶稀释过的,用了小半年才勉强恢复。而现在野棠拿来给祁玄当沐浴露的是比那瓶稀释液浓郁无数倍的原液。

    “说吧,这又是什么价位?”野棠已经懒得自己估价了。

    “一泵,八千万。”翎狩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沙哑。

    “哦,那还好吧。”一瓶好几十泵,才八千万一泵,等一下,赤珩喝掉的那瓶奶一滴十个亿,她今天光是喂给这三只毛茸茸的东西加起来够买下整个帝国了。算了不想了,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反正道具店自动补货,全是好东西。

    “有市无价。我父亲当年受伤时天翎隼族倾全族之力找了好几年才买到一小瓶稀释过的。你现在手里这瓶要是挂到拍卖行去,整个帝国的古老世家都得抢破头。”

    “那剩下的送你了。”野棠把还剩小半瓶的沐浴露往翎狩怀里一塞。这段时间走来地鸡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她送了不少钱和礼物。翎狩在商场门口给她买珠宝又给她买佩刀,她一直没回礼,就当是还他个人情。

    “送我?”翎狩接住瓶子微微一愣。用归元愈骨液回礼,这小豆芽要么是对金钱完全没有概念,要么是对他太过纵容。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的心跳乱了一拍。

    “不要算了。”

    “要!哪有送出去往回收的道理!”翎狩飞快地把沐浴露收进储物戒指,动作快得像是怕野棠反悔。

    “小豆芽,帝国规定雌性至少要有三个兽夫,”翎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帝国律法条文,“本少主勉强嫁你好了。”

    “不用勉强,我不要你。”野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翎狩还没来得及反驳,一道冰蓝色的影子就从浴缸里飞了出来。祁玄浑身鳞片还没完全擦干,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精准地落在翎狩的头顶,两只前爪揪住那把可怜的银灰色长发,使劲往外拔,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

    “讨厌,扁毛,滚蛋!”这只扁毛鸟居然敢趁他洗澡的时候跟姐姐求婚,当他是死的吗,保护姐姐不被坏蛋雄兽抢走是他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