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无情道尊落入合欢阵后 > 13. 第 13 章
    他苍青色的道袍布料微凉,带着一丝凛冽干净的雪松气息,与她身上的桃花香气,萦绕缠绵。

    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颈侧,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平稳有力的跳动,以及……那一瞬间,他身体瞬间的紧绷,整个人则被他圈在臂弯与胸膛之间。

    他的手臂隔着衣物环在她光洁的背脊,手指虚握成拳,谨慎地避开她的肌肤。

    可她胸前的柔软压上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轮廓。

    腿软软地与他相贴,最隐秘的曲线都严密地契合进他的怀抱,再无一丝缝隙。

    她能听到他清晰的心跳,与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道尊……”她终于从震惊和极度的羞耻中找回一丝声音,颤抖着,破碎不堪。

    “阵法之力。”幸司衍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依旧平稳,却比平日更沉冷几分,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凝神,勿动妄念。”

    妄念?苏轻沫想哭。

    她如何敢有妄念?可身体深处不受控制涌上的陌生潮热,还有这紧密到令人崩溃的贴合,让她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我、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的低语,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那股湿热汩汩流出,眼泪亦无声地涌出,很快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幸司衍身线紧绷,保持着虚环的姿势,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虚空,仿佛怀中这具温软颤抖不休的身躯并不存在。

    唯有他周身比平日更冷冽几分的气息,看似平稳,实则比往常缓慢些许的吐纳,泄露了一丝情绪。

    “静心,运转清心诀。”他再次开口,试图教会苏轻沫。

    她一介凡人?!无灵力加持,念了清心诀效果微乎其微。

    苏轻沫只觉每一瞬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攀附着他的手臂微微发颤,终究是力有不支,齿关轻叩,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道尊,您,我们……到底要这般到何时?这阵法,它在、在催动……”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又战栗了一下,与他的胸膛摩擦而过。

    她不敢睁眼去看他,甚至不敢睁眼去看此时的自己。只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

    幸司衍身形未动,连垂眸都不曾,声音平稳无波,如实道:“不知。”

    坦诚相待,是心,是言,还是……身?他眼底墨色转深,将这不合时宜的推想瞬息压下。大道无情,岂容这般妄念侵扰。

    而此刻,趴在他怀中的苏轻沫亦猛地悟到了同一层可能,刹那间,只觉轰然一声,热血涌上头顶,复又倒流回四肢百骸。

    她蓦地睁眼,入目可及,皆羞成了绯色。视线仓皇游移,却无处安放,最终只能继续紧紧闭上,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处,不住轻颤。

    阵灵之力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

    幸司衍环抱苏轻沫的手臂骤然僵硬,那力道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躯体无法自控的颤抖,周身气息陡然降低,凛冽的雪松寒意弥漫开来,道心本能对侵袭的抵御与净化。

    苏轻沫感到那托扶着自己的无形力量并未撤去,反而分出几缕,如最灵巧的手指,攀上了幸司衍的衣襟。

    他素白中衣的系带,在那力量下无声崩解。

    幸司衍剑眉紧蹙,眼底寒芒骤现,磅礴灵力在体内奔涌,试图震开这亵渎的束缚。

    可那灵力撞上阵灵无形壁障,竟如泥牛入海,而他周身衣物剥离的趋势,丝毫未减。

    道袍中衣滑落,露出内里素白里衣。

    隐约透出其下宽阔平直的肩线与紧实的胸膛轮廓。

    苏轻沫的脸被迫贴在他颈侧。

    “不、不要。”她破碎的呜咽被他衣料闷住,带着绝望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抗拒的力量,却无法阻止那股力量,随即系带也松开了。

    苏轻沫紧紧闭着眼,可她听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他最后屏障离开身体的声音。

    她嗅到原本清冽的雪松气息,似乎也沾染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属于男性躯体的温热。

    然后,是肌肤。微凉,紧实,与她滚烫绵软的身体截然不同。

    那托举的力量微妙地调整了角度,让她与他之间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阻隔也彻底消失。

    她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彼此心脏的狂跳透过皮肉,几乎要撞在一处。

    她的腰肢被他圈住,他手掌虚握的拳,让手指不曾真正贴上她光洁的脊背,可这徒劳的坚持在眼下境地,只显得愈发难堪。

    苏轻沫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眼泪汹涌而出,却连抽噎都不敢放纵,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

    身体深处,却因这毫无遮掩的接触而轰然窜高,某种陌生而可怕的空虚感攥紧了她,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贴近那唯一可触及的微凉,去缓解那灭顶的燥热与渴望。

    幸司衍身体绷紧,同样闭着眼,面上依旧无波无澜,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像,被迫承受着凡俗的亵渎。

    只有他自己知道,识海之中正掀起怎样的波澜。冰心诀运转到极致,试图将那紧贴的温软触感、那靡靡的桃花暖香、那战栗的曲线,统统化为虚无的幻象。

    无用。

    触感是真,温度是真,甚至那滴落在他肩颈的滚烫泪珠,也是真。

    他修炼数百年,道心澄明如镜,不染尘埃。此刻镜面却清晰地映出怀中景象,挥之不去。

    五感所触,神识自映。那滑腻的肌肤,起伏的曲线,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鼻息与呜咽,皆意图动摇他稳固了数百年的心防。

    他本想说“精心,凝神。”

    可此情此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无关情爱,却真实存在。

    他调动灵力,试图在两人之间构筑起最微薄的屏障,哪怕只是一层气膜。

    灵力刚刚溢出体表,阵灵那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便轻轻拂过,将那屏障连同他试图偏转身体的微弱努力,一同消弭于无形。

    亡魂的窃笑与低语仿佛也停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更加恶意的窸窣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近乎凝固的赤·裸相拥中。

    阵灵空洞缥缈的声音,第三道指令,直接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与交缠的神魂中响起:睁开眼,注视彼此。

    指令落下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他们紧闭的眼帘。

    苏轻沫颤抖的睫毛被迫掀起,蓄满泪水的、迷蒙的瞳孔,毫无缓冲地,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眼,依旧如寒潭深雪,清冽寂然,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一切,却又仿佛空无一物。

    而此刻,那潭水中清晰地映着她,发丝凌乱,泪痕交错,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眸浸着水光与未退的惊惧,还有深处无法掩饰的迷离。

    更让她浑身血液凝固的是,他平静的视线,并未游移,就那般坦然地落在她脸上,而后,无可避免地,看到了更多。

    她在他眼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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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自己此刻全然无助、全然不遮掩的模样。

    幸司衍的眸光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仿佛极寒的深潭被投入一颗小小的石子,荡起的涟漪。

    他看到了她的全部,也看到了她眼中,同样倒映出的自己,褪去外袍与一贯的冷寂疏离,仅存最原始的状态,与一名同样无遮无掩的少女紧紧相拥。

    视线在弥漫着未散水汽与甜腻香气的空气中交缠。没有旖旎,可灼热的羞.耻,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苏轻沫想移开视线,却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目光,幸司衍眼底的墨色似乎更深沉了些。

    良久,久到苏轻沫几乎要在这无声的煎熬与体内未熄的燥热中昏厥过去,那无形的桎梏之力,方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楼下的窃窃私语与低笑,不知何时也已悄然消散,只剩下夜风穿过荒山坟头的呜咽,时断时续,更显诡谲。

    而此时,合欢阵外。

    幸奕辰三人身影没入沉沉雾霭。

    越往上,雾气越浓。一股诡异气息,越发清晰了。

    幸景行忍不住掩住口鼻:“师兄,这味道……”

    “是腐魂香。”幸奕辰忽然开口,声音在雾中显得有些缥缈,“人死之后,魂魄未散尽时,与某种阵法结合产生的气味。玄机阁护山大阵未破,却满门死绝,看来是有人以整座山为阵,炼化了阁中所有人的魂魄。”

    幸云止瞳孔微缩:“以山为阵?这等手笔……”

    “非一人之力可成。”幸奕辰淡淡道,“也非一日之功。”

    幸景行不禁打了个寒噤。

    三人踏入山门。

    石板路干净整洁,两侧屋舍门窗完好,庭院里的石桌石凳摆放整齐,甚至有一处花圃里,几株晚开的山茶还在绽放。

    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阁中弟子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底发毛。

    穿过前庭,来到正殿广场。

    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广场上,整整齐齐,坐着百多道人影。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穿着玄机阁服饰,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双目微阖,唇角含笑。

    他们面色红润,神态安详,仿佛只是入定修炼。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更诡异的是,每个人的额心,都有一个极淡的、仿佛水墨晕染开的眼睛图案。那图案似闭非闭,似睁非睁,看久了,竟让人觉得它在动。

    幸景行倒抽一口凉气,腿有些发软。

    幸云止脸色发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唯有幸奕辰,神色依旧平静。他缓步上前,在一具“尸身”前蹲下,伸手探向颈侧。

    触手冰凉,皮肤柔软,甚至还有弹性。可魂魄已空,识海寂灭。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尸身额心的眼睛图案上,看了片刻,忽然道:“不是画上去的。”

    幸云止强自镇定,也上前查看:“那是……”

    “是魂魄被抽离时,留下的印记。”幸奕辰站起身,环视广场上这百多具尸身,“每个人都被抽走了魂魄,只留一具完好的躯壳。而抽魂的同时,有人在他们识海里,种下了这个印记。”

    他顿了顿,缓缓道:“或者说,这个印记,就是抽魂的出口。”

    幸景行声音发颤:“可、可这是什么法术?我从未听说过……”

    “你自然没听说过。”幸奕辰转身,看向正殿方向,“因为这不是法术。”

    他抬步,走向正殿:“这是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