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无情道尊落入合欢阵后 > 12. 第 12 章
    香字号雅间,苏轻沫体内那股莫名的热.流越来越难以忽视,搅得她心慌意乱。

    加之身上衣裙黏腻潮湿,她强撑着起身,款款步入屏风后,褪去湿冷衣裙,将自己浸入微热的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住莹白肌肤,却非但未能缓解那燥热,反而火上浇油般,灼烧得更旺了。身体无端生出阵阵的痒,横冲直撞游走周身,却找不到出口。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让感官变得愈发敏锐。她闭着眼,仰头靠在桶沿,试图平复呼吸,却总觉得屋内格外不对劲。

    那股如芒在背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偷偷藏在氤氲的水汽之后,在昏暗的光线角落里,正无声地注视着她。

    那视线粘稠,阴冷,贪婪,如同滑腻的蛇信,缓缓舔舐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嗯……”她咬住下唇,将险些逸出的呻吟堵回去,身体却因这可怕的臆想和体内翻涌的热而止不住。

    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她试图压下这股情绪,可那被窥视的感觉如此鲜明,让她不禁发颤,绕是这热水也无法驱散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环顾四周。

    屏风后影子绰绰,房梁上昏暗不明,窗户纸外只有朦胧的夜色。

    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随着她惊慌的扫视,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化为实质的触摸,让她裸露的肩头泛起细小的战栗。

    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和渴望,与这冰冷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是那碗羹!她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这酒肆,果然有问题!还有那些人……一切都很不对劲。

    她慌乱地想从浴桶中起身,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无形注视,却手脚发软,指尖扣着桶沿,竟一时无力撑起。

    水波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哗啦作响,映出她晕红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眸。

    意识在灼热的浪潮与冰冷的恐惧中起落浮沉,一些破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阵中那些旖旎幻影,寒潭里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和微凉的指尖。

    她猛地将发烫的脸颊埋入润湿的掌心,水珠顺着湿透的黑发滑落,流过纤细的脖颈,滑入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线条。

    水汽缭绕,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风致的身子,细腻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而那无形的、贪婪的注视,似乎也随着这景致变得更加灼热、更令人毛骨悚然。

    兰字号雅间。

    幸司衍试图凝神,继续联络外界。

    可隔壁断断续续的水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撩人的细微喘息,以及那弥散开来,夹杂在甜腻香气中的恐惧,如同无形的钩子,丝丝缕缕钻入他识海,侵扰他心神。

    他修炼数百年,道心稳固,早已摒除杂念。

    此刻却莫名看见了一些画面。并非他所愿,可那声响与气息,自动在他澄明神识中勾勒出画面,一一呈现,一览无余。

    蒸腾的水汽,湿漉漉贴在雪白肩头的黑发,水珠滚过玲珑的曲线,没入晃荡的水面之下,以及……少女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倏然睁眼,眸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无情道心,竟因外物微澜而现裂痕?

    他立刻收敛心神,强行将那些旖旎画面与细微共鸣摒除,专注内守。灵台深处,因方才那不合时宜的画面,荡开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就在他心神重归寂定的刹那。

    “啊!”一声短促的凄厉尖叫,骤然划破寂静,从隔壁传来。

    幸司衍身形一闪,人已至香字号门外,甚至未及推门,灵力微动,门闩应声而断。

    他闪身而入,眼前景象让他眸光一凛。

    浴桶旁,苏轻沫瘫软在地,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仓促抓来的、湿透的中衣,紧贴身体,近乎透明,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面色惨白,惊惧地瞪大双眼,望着前方虚空,仿佛看到了极度恐怖之物。

    而她对面的阴影里,一个模糊的、扭曲的黑影正缓缓凝聚,散发出浓烈的怨毒与阴寒之气。

    那黑影没有清晰的五官,却仿佛咧开一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笑,伸出枯爪般的手,朝苏轻沫抓去。

    看衣着轮廓,竟是方才殷勤的店小二。

    苏轻沫已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眼看那枯爪就要触及她的身体。

    “兄台。”幸司衍冷斥出声。

    那黑影本能回头。

    “你的脸掉了。”幸司衍手中凭空多出一柄剑,凌厉苍青剑气迅疾斩出,直劈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刺耳尖啸,骤然消散,但逸散的阴气,猛地激起了房中残留的甜腻香气。

    那香气仿佛活了过来,丝丝缕缕,如有生命般缠向苏轻沫,竟引得她体内被恐惧暂时压下的燥热轰然反扑。

    “呃啊……”她痛苦地蜷缩起来,中衣本就松散,这一动,衣襟更是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润肌肤和浅浅的、随着剧烈喘息而颤动的弧度。

    恐惧与灼热撕扯着她,泪水混杂着未干的水渍,狼狈又脆弱。

    幸司衍一步上前,指尖灵力流转,便要驱散她体内邪气,只稍一顿,便快速解下自己外袍,欲将她裹住。

    苏轻沫惊惶抬眸,正对上他视线。那目光依旧清冷,却让她此刻的狼狈无所遁形。

    “你快闭上眼!”她声音发抖,是羞愤,更是难堪。

    幸司衍动作未停,只侧过脸,语气平稳无波:“邪秽方散,阴气未绝,此时心绪浮动,易使气血奔涌,反为阴气所乘。”

    他似轻叹了一声,“静气,凝神。”

    “那你为何……”苏轻沫哽住,如今连半分真实情绪也流露不得。

    想起方才,更是后怕与委屈翻涌交织,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滴滴落下,“为何不早些?”

    “时机未到。”他沉声,目光掠过她腕间淤痕。方才那邪祟与酒肆气息浑然一体,需待其彻底现形,方能彻底斩断根源。

    此缘由,他却觉不必与她多言。

    苏轻沫只抿唇,不再言语,只是将脸埋得更低,光洁的肩膀微微抽动。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裹挟着远处荒山若有似无的呜咽。

    就在这时,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喧哗声陡然放大,仿佛隔着一层纱被猛地掀开,幽幽飘了上来,带着亡魂特有的空洞:“嘿嘿,瞧见没?方才那小娘子,慌慌张张跑进去,身上还湿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自家郎君逮着了?”

    “这酒肆啊,早年可是温柔乡销金窟,多少红牌姑娘,恩客如云……可惜,一把火,全没喽。你瞧那小郎君,皮相顶顶好,就是瞧着太冷,不解风情,难怪小娘子要……”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这地界,多少年没见这般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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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活人娘子了?方才簪娘拉她手,我都瞧着馋……那血肉的温热劲儿。”

    “死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这调调?小心魂飞魄散!不过……那小娘子方才吃的羹,可是加了料的?春风一度,啧啧,簪娘还是这般热心肠。”

    “管他呢,反正有热闹看。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是这般境地……嘿嘿,你们猜,那冷面郎君忍不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吧?瞧他那样子,怕是修无情道的,哈哈,这乐子可大了……”

    这些污言秽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暧昧又恶毒的低笑,清晰地传入房中。

    苏轻沫神智已被体内邪火与极致的恐惧搅得混乱,却也模糊听清了几句。

    羞愤、恐惧、情.欲交织成网,将她紧紧缚住,身体背叛意志,难耐地轻蹭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幸司衍面沉如水,对那些亡魂的碎语恍若未闻,手中外袍已展开,正要披上苏轻沫肩头。

    “砰!”

    房门无风自闭,一股阴寒之力猛地撞在幸司衍手腕上!他灵力受阵法压制,猝不及防,手中袍子竟脱手飞出,飘然落地。

    几乎同时,地上蜷缩的苏轻沫因体内药力与阴气双重冲击,痛苦地挣扎扭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湿透中衣,经此一番动作,加之那无形阴风刻意一扯。

    “刺啦!”衣带崩散,湿衣滑落。

    大片雪色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莹润,因情.潮与恐惧而泛起浅浅的粉,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晃眼夺目,带着无声诱惑。

    苏轻沫惊骇地瞪大泪眼,下意识想蜷身遮挡,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颤抖。

    幸司衍的手,还维持着递出衣袍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清冷无波、宛若寒潭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战栗的春.色之上。

    那景象冲击着视觉,与空气中甜腻的香气,女子细碎的喘息,亡魂恶意的低语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诡异而香.艳的图景。

    他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像是石落寒潭,荡开极细极细的涟漪。

    阵灵空洞而缥缈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却直接在两人神魂中响起,落下第二道指令:

    阴阳合欢,坦诚相待。

    指令落下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骤然降临。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噎在喉咙里,她本能地蜷缩,双臂徒劳地环住自己,却丝毫掩不住。

    “你还不转过身去?”苏轻沫被他这般无欲无求,无波无澜的眸色瞧着,又羞又恼。

    幸司衍面色更冷,周身气息沉凝,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并指如剑,苍青色灵力在指尖吞吐,试图切断那萦绕不散,催动情潮的甜腻香气。

    阵灵之力远超想象。那股力隐隐束缚着他。在他灵力波动的瞬间,另一道更柔和却不容违逆的力量卷来,让他半分也挪不动身体。

    “抱歉,唐突了。”他识趣地闭上了眼。只是闭目前那一瞥所见的景象,已然清晰印入识海,怎么也挥之不去,只以冰心诀缓缓化之。

    苏轻沫方松了一口气,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道托起了她虚软的身体,将她不容拒绝地向前送去。

    她惊惶地睁大眼,眼睁睁看着幸司衍骤然放大的、近在咫尺的容颜。

    而他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眸里映着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

    下一刻,她颤抖的身躯猛地撞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