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 第163章 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林家的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

    林心心推开门的时候,林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心心脸上,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心心,你回来了?”

    她放下相册,站起身,朝林心心走过去:“你见到你姐姐了吗?她怎么样?愿不愿意回家?”

    林心心看着林母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那股嫉妒和不甘又翻涌了上来。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见到了。”

    “她怎么样?”林母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发紧:“她瘦了吗?她过得好不好?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林心心看着她那副关心则乱的样子,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她过得可好了,周津年把她养的跟着宝贝似的,要什么有什么,您就不用担心了。”

    林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着林心心那张带着嘲讽的脸,沉默了片刻,声音放轻了一些:“心心,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担心她……”

    “您担心她?”林心心打断她,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被周津年捧在手心里,被陆意许念念不忘,她有什么值得您担心的?”

    林母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眼眶泛红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心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放低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刺骨的冷意:“妈,您别白费心思了,她不会回来的,在她心里,早就没有林家了。”

    她说完,站起身,拿起包,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林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很久没有动。

    她低下头,看着手边那本相册,慢慢翻开。

    相册的第一页,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笑得眉眼弯弯,露出嘴角一颗浅浅的梨涡。

    是林妗的小时候。

    林母看着那张照片,眼眶渐渐泛红。

    她知道,林心心说得对,林妗心里,早就没有林家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她,想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要和她说一声对不起,想要告诉她,当年送走她,不是不爱她,只是……

    只是那时候,她以为那是正确的选择。

    林母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

    城市的另一端,陆意许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林妗的对话框,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

    他从白天等到天色又暗了下来,可她始终没有回复。

    陆意许盯着那个对话框,久久没有回神,忍不住的想。

    她没回,是不是就是不想回,就是不愿意原谅他,就是不愿意再给他机会?

    林妗是不是真的恨他,不愿意原谅他了?

    陆意许只要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慌的厉害,想要给林妗发去消息,可却又怕她厌烦。

    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他安静的轮廓。

    他靠在沙发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眼角那道滑落的泪痕。

    ——

    周津年应酬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酒味,他直接去了林妗的卧室。

    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周津年目光在房间里无意识地扫过,最后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

    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道细细的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若隐若现,他看了两秒,伸出手,拉开了抽屉。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本离婚证,和一个白色的信封。

    周津年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离婚证上停了一瞬,然后拿起那个信封。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

    “妗妗,对不起。”

    周津年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重了几分,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指节泛出青白。

    林妗从浴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周津年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封已经被他揉皱的信,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因为醉酒而布满血丝,此刻却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沉、汹涌、随时都会倾覆。

    林妗神情僵了下,她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伸手想要把那封信抢回来:“你还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伸手去够那封已经被揉皱的信。

    周津年没有动,任由她掰着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周津年,你还给我!”林妗的声音带上了怒意,眼眶泛红。

    周津年看着她因为急切而泛红的脸,依旧没有把信还给她,只是问她:“给他发消息了?”

    林妗的手僵在半空。

    周津年慢慢抬起头,眸底看不出情绪,又问了一遍:“我问你,给他发消息了?”

    林妗看着他因为醉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酸涩和愤怒翻涌得更加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不再看他。

    周津年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他低下头,嗓音像是低喃:“妗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哪儿都不能去。”

    林妗的眉头猛地拧紧,偏过头,看着他,刚要开口说什么,下一秒,他整个人就逼了过来。

    周津年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他的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和灼人的温度,重重地压了下来,不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

    林妗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后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腿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跌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周津年顺势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不安,带着嫉妒、痛苦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不给她任何推开的可能。

    “唔……”林妗抬手推他的肩膀,可他的身体沉得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肩头的伤口因为她的推搡而撕裂,血从纱布里渗出来,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暗色,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吻得更凶更狠。

    林妗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要避开他的唇,挣扎着骂他:“周津年,你混蛋……”

    周津年的唇落在她的唇角,又辗转到她的耳侧,呼吸灼热而粗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混蛋,我就是混蛋……”

    他从她耳侧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可你是我的,从你十二岁被我带回周家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你十八岁那年,是你先说你喜欢我,是你先吻的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委屈:“你凭什么说走就走?你凭什么爱上别人?你凭什么,我不会再给你走的机会,也不会心软放过你,你只能是我的!是哥哥的……”

    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眼眶红得厉害,睫毛在微微颤抖,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滚烫的。

    周津年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扣得很紧很紧,紧到她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动窗帘,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津年……”

    林妗躺在床上,想要躲开他的吻,可身上的睡衣很快就被他轻车熟路的撩起,被他单手握住她挣扎的双手,高举在她头顶,吻一路向下蔓延,亲过她所有隐秘角落,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