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 第162章 还会不会原谅他?
    林妗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林心心也不急,就那么举着信封,笑眯眯地看着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嘲讽。

    “怎么,不敢看?”林心心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什么?”

    林妗的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接过了那个信封。

    林心心看着她接过去,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有走,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离林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得不说,你从某些方面还真是好命。”

    林妗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林心心盯着她的脸,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嫉妒和不甘。

    “明明我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可到最后我的爸妈竟然还在惦记你过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尖锐:“哪怕你被赶出林家,也依旧被周津年带了回来,还不知廉耻生了他的孩子后,又嫁给了陆意许。”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观察着林妗的反应。

    可林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她。

    林心心心里那股火气烧得更旺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现在陆意许还对你这么念念不忘,林妗,我想不明白,你到底哪里好?”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像是骤然凝滞。

    林妗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淡淡的平静:“林心心,你爸妈对你也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扎进林心心心里最痛的地方。

    林心心的脸色瞬间变了,急切反驳:“如果他们是对我真的好,就不会让我……”

    “说完了吗?”林妗没有再看她,转过身,退后一步,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门合拢的瞬间,林心心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指节泛出青白。

    “林妗,你得意什么?”她的声音很低,气的浑身紧绷:“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林心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别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陈婉珍找她合作,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那个计划太危险。

    她虽然恨林妗,恨不得她身败名裂,恨不得她永远翻不了身,可并不想搭上自己。

    可陈婉珍开出的条件,她没办法拒绝。

    陆家的资源,林氏梦寐以求的合作机会,还有那个她觊觎已久的项目,以及最重要的是,只要林妗彻底离开京北,那爸妈的眼里就只会是她,能有最大机会嫁给周津年的也只有她。

    她就可以光明正大拥有林妗的所有。

    只要她做到陈婉珍说的那个计划,这一切,就都是她的!

    林心心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她倒要看看林妗的命能好到什么时候!

    ——

    另一边,二楼房间里,林妗听着院子里的车子发动声渐渐远去,才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信封。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写寄件人,只有她的名字,写在正中央,字迹清隽有力,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笔锋。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她展开信纸,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妗妗,对不起。”

    那三个字,力透纸背,笔锋微微颤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林妗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那份离婚协议,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合同,我以为那是别的文件,以为那是我妈终于同意我去见你的条件,我不知道那是离婚协议,我不知道我签的是结束我们婚姻的文件。”

    字迹到这里顿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像是笔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妗妗,你可以原谅我吗?我知道我很混蛋,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可是妗妗,我真的很爱你,从五年前那场婚礼开始,从你穿着白婚纱站在我身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林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保证会让你从周津年身边离开,如果你还愿意原谅我,就给我回一条消息,好不好?就一条,让我知道,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很小的字,写在角落——

    “我会一直等你。”

    林妗盯着那行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胸口那股闷涩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陆意许拍打车窗时那双通红的眼睛,想起他追着车子跑了几步又不得不停下来的样子,想起他站在夜风里,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她想要原谅他,想要告诉他,她不怪他,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是被蒙在鼓里的。

    可周津年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

    “你现在见他,就是在害他。”

    “只会让他在国外的那个私生子弟弟抓住把柄,把他和他母亲彻底从陆氏踢出局。”

    林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细碎的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不能害他,不能让自己的存在,成为他的软肋,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把柄。

    林妗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拉开抽屉,将信封放了进去。

    抽屉里还安静地躺着那份离婚证。

    她看着那本离婚证,看了很久,然后关上抽屉,拿起了手机,找到了陆意许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