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通阴阳,破死局,糊咖她从地府来 > 第85章、售后服务
    导演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很是无奈。

    “好中二。”

    中二归中二,但是金主爸爸,不敢说。

    不但不敢说,还得供着。

    李成蹊挂了导演的电话之后,并没有放下手机。

    她打开了浏览器,翻出了杨总的照片。

    眉骨高而凸起,这样的人好胜心强,不甘人后,但也容易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话。

    鼻梁直但鼻头尖,做事有手段,但过于精于算计,往往只看眼前不看长远。

    嘴唇薄而抿,感情淡薄。

    耳朵小且贴脑,出身一般,白手起家,但根基不稳,往上走靠的多是小聪明和狠劲。

    凤凰男上位。

    李成蹊的目光继续往下移,落在了他的夫妻宫上。

    眼角外侧的位置,太阳穴附近,在面相上被称为夫妻宫,又叫奸门。

    这个地方如果饱满色泽明润,代表夫妻感情和睦、婚姻稳定。

    但是很显然这个杨总的夫妻宫凹陷了下去,颜色发暗,还长了几颗不明显的斑点。

    李成蹊的嘴角弯了起来,“哦豁,有好戏看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闭上眼,双手在身前虚抱,很快一个小人就出现了。

    李成蹊低下头,对着小人儿说了几句话。

    只见小人儿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缕金光,穿过窗户,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是什么?”

    小花好奇地问。

    “一个梦。”

    李成蹊重新端起桌上的鸡汤,喝了一口,表情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己的淡然。

    两天后,晶晶娱乐易主的消息上了热搜。

    并不是股权正常变更,而是杨总的老婆带着律师团冲进了公司,当场宣布杨总即日起退出公司经营管理,其所持股份全部收回。

    据在场人士透露,杨总当时正在办公室泡茶,看见自己老婆带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进来,手里的紫砂壶直接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八瓣。

    没有人知道杨总老婆哪里来的证据,有记者堵在她家门口追问,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梦见了很多东西,醒来之后去查了,发现梦都是真的。”

    李成蹊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躺在豪华别墅的床上,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津津有味地喝。

    她看到新闻,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陈。

    这个点打电话,肯定是好事,送钱的好事,她接了起来。

    “李大师。”

    老陈的声音比前几天沙哑了很多,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少爷又不对劲了。”

    李成蹊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情况?”

    “前几天还好好的,能吃能喝,还能坐起来说几句话了。”

    “我以为这是在好转了,心里还挺高兴的。”

    “但是这几天又变成了那副有气无力、没有精神的样子。”

    李成蹊皱了皱眉,这不对。陈真的身体有天材地宝温养着,都是顶级的货色,别的地方有钱都买不到。

    他自己的灵魂也布置了阵法在养着,她亲手布的,不可能出问题。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我明天过去。”

    李成蹊说。

    “李大师,您能不能现在过来?”

    老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急切,“我怕少爷撑不到明天。”

    李成蹊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她叹了口气,这下是真的认命了,顾客是上帝。

    “等着。”

    她到陈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院子里的灵气还在,但比上次来的时候淡了很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消耗这里的灵气。

    老陈站在院子门口等她。

    几天没见,他像是老了好几岁,头发都没有打理。

    “李大师。”

    他欠了欠身,动作比上次慢了许多,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

    李成蹊没有寒暄,跟着他走进了木楼。

    推开门的时候,李成蹊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陈真。

    几天前她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嘴唇有了颜色,呼吸也比之前有力了。

    但现在他比上次来时更差了。

    她走到床边,把手搭在陈真的手腕上。

    脉象很弱,比上次她来的时候还要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从他体内抽取生命力。

    但阵法还在运转,灵芝还在散发灵气,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李成蹊把手收回来,转过身看着老陈,“他身上死气怎么这么严重?”

    老陈的脸色变了,他不是玄学中人,看不出死气,但死气这两个字本身就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老陈的声音发紧,“少爷一直没有出房间,每天就是躺在床上,偶尔坐起来喝口水。”

    “那家人......我也默默处理了。”

    “那这几天有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

    李成蹊继续追问。

    老陈想了想,“除了送饭的佣人,没有人进来过。”

    “送饭的佣人?”

    李成蹊抬起头看着他,“每次送饭都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厨房几个人轮班,谁当班谁送。”

    李成蹊沉默了片刻,走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按在了陈真的额头上神识探进去。

    一层灰黑色的雾气覆盖在整个识海的上方,雾气在缓缓地转动,每转一圈,就从识海中带走生气。

    下咒。

    李成蹊把神识收回来,睁开眼睛。

    “老陈,最近真的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

    老陈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仔细回忆了这几天的每一个细节。

    “除了送饭的,真的没有,少爷的饮食起居都是专人负责,其他人不经允许不能靠近这栋楼。”

    “那有没有人突然辞职?”

    老陈愣了一下,“辞职?没有,不过有一个请假的。”

    李成蹊的眼睛眯了一下,“谁?”

    “厨房的一个帮工,负责采买的。”

    “昨天跟我说他母亲去世了,要回去奔丧,请了七天假,我想着丧事不能耽误,就批了。”

    李成蹊冷笑了一声,母亲去世,这个理由好得很。

    “他叫什么名字?”

    “姓周,周德茂,在陈家干了七八年了,一直本本分分的。”

    “你在这里亲自守着。”

    李成蹊转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叮嘱。

    “谁都不许进这个房间,包括送饭的,饭送到门口,你自己端进来。”

    老陈点了点头。

    “李大师,您去哪?”

    “我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动我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