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知道这是自己未来老婆,所以一定要对她好。

    秦酒青这会儿已经坐到了饭桌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开始吃了起来,“你有想过么?你对我的执着只是因为你从小就认为我会是你未来的老婆,你没问过你自己真正的内心么?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厉西沉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捏碎了,手中的鲜血瞬间往下流,他抬眸看着秦酒青,眼底的受伤几乎要溢出来,“你可以说我蠢,说我沾染了这个圈子里的恶习,变得寡情,但你不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如果我连这个都意识到是不是真的,那陪在你身边的这些年算什么?”

    从小到大,他拒绝了其他所有异性的靠近,他只想自己从里到外,全都只属于秦酒青一个人,可她此刻居然问他,内心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挫败,任由手中的碎片扎进手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转移几分痛楚。

    秦酒青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医药箱上,她将那个小型的医药箱翻出来,拿出镊子想要帮他把碎片拔出来,可他却直接躲开了,嘴角冷冷的勾着,“你既然不喜欢我,那又关心我做什么,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说出这种意气用事的话,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掌心,“我把你关在这里,你却一点儿都不生气,我倒是宁愿你生气,这样至少还能欺骗自己,你心里是有我的。”

    秦酒青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而楼下这会儿传来了声音,有人来了。

    厉西沉这段时间已经说了,不见人,现在这个节骨眼过来的,会是谁?

    他起身就朝着楼下走去,而秦酒青坐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像是提线木偶似的,缓缓拿出纸巾擦拭干净,她突然就没了想要吃东西的胃口,只是扭头看着外面,景色还不错,可惜这里的所有景色全都是人工的,她将背往后靠,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而厉西沉这会儿已经来到了楼下,打开客厅的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林昼,林昼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

    厉西沉的眉心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拧,“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人从放弃林家的那些东西之后,不是去了隔壁城市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心思流转着,瞬间就联想到了秦酒青的身上,所以他的一只手拉着门,如果是为了秦酒青来,那就可以回去了,在秦酒青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会听任何人的。

    林昼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也猜到秦酒青就是在这里,他挑眉,“我就进去坐一会儿,温瓷那边很担心秦酒青的安危,只要知道她没事就行。”

    厉西沉仍旧不肯让步,却听到林昼说了一句,“你这样将人管着,有没有想过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厉西沉抿着唇,到底还是侧开了身体,只不过语气有些嘲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就把林浸月追到手了?”

    都是追妻路上的傻子,何必讽刺别人。

    林昼抱着乖巧的林琅在沙发上坐下,林琅这会儿有些困了,靠在他的怀里。

    厉西沉将客厅的门关上,跟着来到了沙发。

    林昼拍着林琅的背,语气有几分得意,“这孩子是我的种,以前林浸月都不让我靠近,现在却允许我抱着林琅独自来帝都,哦,这段时间我都是跟她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