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秦酒青这么多年,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换成是谁都受不了。

    林昼还真不清楚厉西沉那边的事儿,这段时间他自己一直都围绕在林浸月的身边,什么都没关心,几乎淡出了帝都那边的圈子,但裴寂既然把电话打给了他,说明他也联系过其他人了。

    他抬手揉着眉心,“要我回帝都那边去看看?”

    毕竟温瓷是林浸月最好的朋友,温瓷的事儿,现在也算是他的事情了,免得这人将来跟林浸月聊天的时候,说自己的坏话。

    裴寂点头,“我给厉西沉那边打电话,他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异常,也不承认是他带走了秦酒青,你帮我去看看,要是秦酒青真的在他那里,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反正这几天林浸月要出差,趁着她出差的时间去一趟帝都吧。

    他在微信上给林浸月留言了,说是这几天要带着林琅回帝都那边处理点儿事情。

    林浸月倒是没有阻止,只要林琅不受伤就行。

    所以第二天一早,林昼给林琅喂了早餐之后,就直接回帝都那边了。

    他带着林琅来到厉西沉住的地方,过来的路上跟人打听了一下,厉西沉这段时间一直都不见人,而且也不参加任何朋友之间的聚会,像是有事情在忙似的。

    厉西沉的别墅内,秦酒青坐在床上,她身上倒是没有铁链之类的,但现在也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出不去。

    她撑着自己的脸颊看向窗外,就连窗户都被铁棍焊死了,她叹了口气。

    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厉西沉端着午饭进来,熟练的摆放在旁边的饭桌上,“过来吃饭。”

    秦酒青觉得好笑,“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手上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受伤,“我一直都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我知道,就算是说了,你也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这段时间回想了自己跟秦酒青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但是除了小时候的感情,好像从长大之后,两人一见面必然伴随着争吵,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走到她的身边,弯身紧紧盯着她的双眼。

    秦酒青是洒脱的,特别是强势脱离秦家之后,她做事好像更加肆意了。

    厉西沉真是讨厌这种肆意,就好像她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而她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他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掐了掐,“我总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感觉自己很失败,追随了这么久,到底在追随什么,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秦酒青没有拍开他的手,垂下睫毛,起身,越过他之间来到饭桌前,“以前我跟你短暂的说过,我不喜欢秦家的一切,也不喜欢这个圈子的一切,以前我总被规训着要做一个好的继承人,要以秦家的一切优先,但我看不惯秦家的种种做派,所以内心一直都很煎熬,可你总跟我说,这是我们这种人应该承担的使命。”

    厉西沉的眼底出现一抹茫然,他从出生不久就是厉家继承人,从小就被最严苛的家教看管着,不管是什么考试一定要做到周围的第一,仿佛只要流露出一点儿的弱态就会被品头论足,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一旦被选为继承人,那就注定要抛弃很多东西,何况他跟秦酒青一直都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