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被我怼得脸色涨红:“你一个无知妇人,敢妄议朝政!”
“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夫君一没贪墨,二没作奸犯科,凭本事考上的探花,凭什么要给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当牛做马?!”
我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你——”几个官员气得指着我的鼻子,“粗鄙!简直是市井泼妇!”
“我就是粗鄙。”我冷笑,“我不仅粗鄙,我还护短。今天谁敢再欺负季长舟一下,我拼着这身诰命不要,也要去敲登闻鼓,告你们一个结党营私、欺压同僚的罪!”
场面瞬间僵持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她若敲了登闻鼓,本将亲自替她击鼓鸣冤。”
所有人浑身一震。
我回过头。
裴战穿着一身紫金蟒袍,腰挎御赐宝剑,在一群武将的簇拥下,缓缓步入翰林院。
他瘦了。
瘦得颧骨突起,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扫过那几个欺压季长舟的官员。
王大人等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下官……下官参见大将军!”
裴战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定定地落在我护着季长舟的手上。
那双冰冷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嫉妒和刺痛。
“季编修。”裴战开口了,声音冷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