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三个月的时候,我开始慢慢恢复工作。
以前停下来的工作室重新开起来,靠着我手里的品牌资源和旧客户,很快就接到不少单子。许星辞顺手把几个企业法务合作也转给了我,说这样你以后合同少踩坑。
我问他抽成吗。
他说:“看你心情。”
我笑着回他:“那我心情好,给你孩子办张终身法律顾问卡。”
消息发出去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正想撤回,他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苏晚禾。”
“嗯?”
“你刚才那句话,我能不能当成一种邀请?”
我抱着苏念,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头晒进来的太阳,心口忽然很软。
“许律师,你这样不专业。”
“专业的是我给你的合同和官司。”他停了两秒,声音低下来一点,“不专业的是,我确实喜欢你。”
我一下安静了。
怀里的苏念忽然咿咿呀呀叫了一声,像在催我回答。
我笑出声,低头碰了碰她额头:“你看,她都替你紧张。”
电话那边也笑了。
“那苏女士,给个准话?”
我望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画面。
想起母婴店里那辆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想起顾嘉树说我太矫情,想起自己一个人拎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里,想起产房门口那句“别怕”。
人这一生,总会在最疼的时候,看清谁在把你往下按,谁在伸手接你。
我沉默了几秒,故意逗他:“得看你表现。”
许星辞低笑了一声:“好,我排队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