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皱眉看我:“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白玫瑰砸在桶边,花瓣散了一地。
顾嘉树脸色发青:“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只是终于不想再陪你演了。”
那晚之后,我开始真正看这个家。
看得越清楚,越觉得荒唐。
婴儿房里,顾嘉树一次都没帮我装过婴儿床。
可他的购物软件里,浏览记录全是孕妇枕、产褥垫、吸奶器。
我电脑里存着给自己孩子准备的月子中心资料,还没来得及定,结果在共同邮箱里,看见他替林知夏预约了高端单间。
连紧急联系人,填的都是他自己。
我盯着那封确认邮件看了很久,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我不是想多了。
原来他连退路都替别人铺好了。
沈清欢来家里看我时,我正在收拾客厅抽屉。
她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唯一没瞒着的人。
她一进门,看见茶几上一摞资料,眉头就皱起来了:“你这是准备抄家啊?”
“差不多。”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消费清单递给她。
她越看脸越黑,最后忍不住骂出声:“顾嘉树是不是有病?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有脸拿你们家的钱去养青梅?”
“他觉得自己很高尚。”
“高尚个屁。”沈清欢气得直拍桌子,“他这就是又想当好人,又舍不得自己出代价,所以拿你的婚姻和钱去成全他那点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