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把我这几天怎么都说不清的憋屈,全说透了。

    我点点头:“是。”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拿回该拿回的,再离婚。”

    沈清欢看着我,眼神一下变了,像是终于放心了点:“我还以为你会忍。”

    “我以前也这么以为。”

    我低头摸了摸肚子,轻声说,“但我忽然不想让我女儿以后知道,她妈在这种事上忍过。”

    沈清欢眼眶一热,偏过头骂了一句:“顾嘉树真不是东西。”

    她陪我把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到晚上,临走时忽然想起什么,问我:“你不是说你们公司那几个主打产品的品牌都是你注册的?”

    “嗯。”

    “那你还等什么?先把授权停了啊。”

    我笑了一下:“许星辞也是这么说的。”

    沈清欢眼睛一亮,八卦劲一下上来:“许星辞?就是大学那个法学院校草?你们还联系呢?”

    “现在联系上了。”

    “长得还和以前一样好看吗?”

    我白了她一眼:“你怎么比我还不正经?”

    “我这是替你未雨绸缪。”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晚禾,你听我一句,男人不是只有顾嘉树那一种。有的人让你受委屈,是因为他心里本来就没把你放第一。有的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哪里疼。”

    我拿抱枕拍她:“少胡说。”

    她接住抱枕,忽然认真下来:“我不是胡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别再对顾嘉树抱任何幻想。”

    我没说话。

    其实不用她提醒,我已经不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