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苏晚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现在整天疑神疑鬼,抓着一点小事不放,说到底还是太闲了。要不是怀孕,你哪有这么多时间胡思乱想。”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太闲了。
我为了他的公司,把自己做了六年的品牌策划工作室并进来,签了长期顾问合同,孕晚期还在给他们改新一季包装方案。
他嘴一张,就成了我太闲。
我正要开口,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知夏。
顾嘉树盯着屏幕,迟疑了一秒,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立刻变了:“肚子疼?你别乱动,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他抓起外套,连鞋都顾不上换,忽然笑出了声。
顾嘉树动作一顿,像是终于想起我还在家。
“知夏不舒服,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你去吧。”
我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晚禾,你别多想。”
我点头:“我不多想。你去照顾她吧。”
顾嘉树没再说什么,匆匆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子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小票,忽然一点都不想哭。
人一旦不哭了,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