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不要出府。”薛晚意突然对她说。
薛明绯不解,道:“孩子还小,我倒是不怎么出府,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却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是薛家?
若真是的话,不让她出门倒是能理解。
薛明绯平日里出府,基本都是回娘家。
“阿晚,别让薛家出事。”她轻声道。
薛晚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过几日,我会去找你的。”
她并没有急着回去,明日才是见那个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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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牢。
她一身素雅衣裙,在叶灼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关押楚渊的地方。
相比较起以往的克制,此刻的楚渊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那双瞳孔里就迸射出一种近乎虔诚与癫狂的思慕。
这个眼神,莫说是容玦与谢斐,便是连叶灼都觉得震惊。
这个男人,在面临死亡时,当真是卸下了全部的伪装。
“阿晚,别忘我看到他们的脸,让他们退后。”
楚渊声音里带着蛊惑和诱哄。
“你知道的阿晚,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不等叶灼开口,谢斐这暴脾气开口了。
“你说什么疯话,怎么可能让薛晚意单独和你在一起,能说就说,不能说现在就弄死你。”
刚说完,就被叶灼给制止。
容玦挑眉,没有说话。
“不是。”谢斐瞪他,“你真敢啊?”
“听夫人的。”叶灼看向薛晚意。
楚渊好似根本就不关注面前的其他三人,眼神灼热的,死死的,贪婪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种眼神,傻子都看得出来。
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了极致的模样。
已经陷入疯狂了。
“我自己就好。”她踏入牢房,眼神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个,曾和自己纠缠了十年之久的男人。
这种平静的目光,非但没有让楚渊崩溃,反而更加的痴迷。
“我的阿晚……”真是愈发的迷人了,“三年没见,他把你养的真好啊,可惜……”
突然低笑出声,“我的计划失败了,只要再坚持两年,只需要两年……阿晚,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会成功的,只需要两年,我就能把你夺回来,我能让你母仪天下,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阿晚……”
最后叫她的名字时,声音里是愤怒与拼了命的克制。
“你就这么恨我?”
他的声音好似泣血。
走出去几步,叶灼没动,停了下来。
容玦和谢斐见状,以眼神询问。
叶灼回头,看着那处被关起来的牢房。
楚渊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薛晚意静静的看着他,“是,我恨你。”
无喜无悲,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答案。
“楚渊,我不该恨吗?”
“我为你耗费心血精力,维护后宅,侍奉婆母,伺候你的日常起居,孕育儿子,十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为了你的官途命运,时刻提心吊胆,可我……”
她倾身凑近,以近乎漠然的音调问,“我得到了什么?你告诉我?”
楚渊良久没有回答,牢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外边的容玦和谢斐面面相觑,他们听到了什么?
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