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上前一把攥住他。
“你也好意思见她?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把人随手扔回椅子里,眉目冷漠的看着他。
“你谋逆的证据,已经基本够了,楚渊,你逃不掉的。”
楚渊轻笑,“我也没想过能逃得掉,但你们想要的名单,会随着我进棺材。”
“而且,镇国公似乎也知道?是经历过,还是阿晚告诉你的?”
说着,眼神看着叶灼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这让容玦和谢斐有些讶然。
此人的其实居然如此之强。
叶灼并不在意,他不想让夫人经历这一切。
“你可以胡言乱语,还可以……”凑近他,压低声音:“再害死她一次。”
楚渊低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镇国公,我宁愿她和我一起死,也不希望她被别的男人觊觎。”
冷着脸,目光漠然,“我要见她。”
“藏不住的,除非你们现在杀了我,否则……”
杀他是不可能的,陛下绝不会允许。
而且,叶灼要的是夫人的安稳,不是将她置身于险境。
夫人的过去,绝不能被广而告之。
天牢外。
叶灼让停云和伴雨去告知夫人。
谢斐看着眼前的日光,暗道天牢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这楚大人,镇定的有些……”他眯起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
“异常?”容玦道。
“我知道异常。”谢斐道,“我好奇的是,他这种异常,到底是凭借的什么?这可是谋逆啊,可是满门抄斩,真是夷三族的大罪,我没接错的话,这位楚大人府中可是有三位妻妾,三个儿子呢,真就一点不在乎?”
哪怕为家里的人求求情呢?
“为何独独要见薛晚意?”谢斐问。
容玦也想问,却问不出口。
叶灼没有回答,“明日,不许人去打扰夫人。”
他说罢,起身往前走,“用膳?”
“走着。”谢斐紧随其后。
容玦见状,摇摇头跟上去。
两人是真的好奇,毕竟叶灼和楚渊说的话,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想问,甚是想返回去对楚渊刑讯逼供。
可到底是顾忌着叶灼,只能暂时放弃。
或许,等到尘埃落定后,能从他口中听到答案呢。
再者说,他们也不觉得楚渊是个能说实话的主儿。
凭借一人暗中策划如此大的阴谋,甚至被抓都是满脸镇定,不见丝毫伪装的慌乱。
想要考刑讯逼供问出些什么,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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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踏青处。
停云找了过来,“夫人,公子那边处理妥当了。”
薛晚意指尖颤了颤,“确定了?”
“是!”停云点头,“公子让您安心踏青,他公务繁忙,须得晚膳前回府,届时再说。”
薛晚意嗯了一声,让停云离开。
举起手,看着颤抖不止的样子,久久无法回神。
“你哭什么?”薛明绯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抬头,看着她时,果然是模糊的。
伸手摸了自己的脸,触手湿润,果然是哭了。
“没什么。”她勾唇摇摇头,“只是开心罢了。”
薛明绯翻了个白眼,笑道:“踏青就让你这么开心了?没出息。”
薛晚意没有反驳。
不是踏青。
是,踏碎了仇恨。